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顶流双手插兜,演唱会只唱开头? > 第46章 全场猪脑过载,抢麦?噼里啪啦打脸!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

    在三秒钟之前,央音种子新生甚至抢在江夜开口前,自信、带着展示技巧般的唱出了他倒背如流的《红玫瑰》第一句歌词。

    他嘴角还挂着那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然而,这微笑的保质期,似乎有点短啊!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啊?啊!!!!!”

    他的歌声,戛然而止。

    像是一辆高速狂飙、准备秀漂移的跑车,猛地一个急刹车!那声调突兀的“啊”,充满了极致的懵逼和不敢置信!

    因为几乎在同一时刻,舞台上的江夜,唱出的根本不是任何一句普通话。

    而是……

    一段如冷月、如白霜、优美到令人心碎,却也陌生到让所有人瞬间大脑空白的粤语歌词:

    “白如白牙,热情被吞噬,香槟早挥发得彻底”

    “白如白蛾,潜回红尘俗世,俯瞰过灵位”

    ……

    “唰——!”

    静。

    很安静。

    镜头疯狂扫过观众席。

    一张张脸,从最前排的VIP区那些明星、乐评人,到那些高举手机的粉丝,无一例外,全部共享着同款表情。

    错愕!

    茫然!

    瞳孔地震!

    所有准备跟唱的口型凝固在脸上,所有挥舞的荧光棒停滞在空中,所有酝酿好的情绪戛然而止。

    整个体育馆,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

    只有江夜那如冷般清冷的歌声在体育馆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也陌生无比!

    “但是爱骤变芥蒂后,如同肮脏污秽”

    “不要提沉默带笑玫瑰,带刺回礼只信任防卫”

    “……”

    这……这他妈是什么词?!!

    旋律是《红玫瑰》的旋律,绝对没错!可这歌词……

    粤语!而且是极其精妙、意象纷繁、充满隐喻和冷艳美感的粤语歌词!像一把精美的匕首,轻松写意的、就刺穿了所有人基于《红玫瑰》建立的预期!

    “白如白牙”、“白如白蛾”、“香槟”、“灵位”……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配上那熟悉的忧伤旋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一种与《红玫瑰》炽热直白、鲜血淋漓的痛苦截然不同的、更加内敛、苍白、甚至带着一丝鬼魅般美感的哀伤。

    这根本不是老歌!

    这他妈是披着羊皮的狼!

    这是彻头彻尾的“新歌”!一首披着《红玫瑰》旋律外衣的、足以让所有粤语词人跪着听的神作!

    而那个名为【央音种子新生】的直播间……

    “……”

    “……”

    镜头前,李默脸上那副矜持、自信、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大屏幕里的歌词,耳朵里灌满了那陌生的粤语音节……轰然一下,猪脑过载!

    他之前所有关于旋律分析、节奏预判的“专业素养”,所有“国家队预备役”的骄傲,在这完全陌生而晦涩的打击般的歌词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刚才抢唱出的那句“梦里梦到……”,此刻听起来就像个巨大、滑稽的笑话!

    他张着嘴,保持着那个愚蠢的“啊……”的口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自信的红润,变成错愕的苍白。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怎么能允许呢!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解析、记忆、跟上。

    但是,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那歌词的密度、用词的生僻与精巧、粤语特有的九声六调和连绵感,像一道他从未预习过的超纲难题,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他之前所有的自信和分析,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什么“第一次听就能跟唱七八成”?

    什么“央音的含金量”?

    什么“拿捏江夜”?

    此刻都成了最刺耳的回响,啪啪打在他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跟着哼唱那个旋律,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他之前那份从容不迫、指点江山的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尴尬。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过短暂的延迟后,彻底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好的跟唱呢?!】

    【《红玫瑰》?错!是《白玫瑰》!江夜牛逼!(破音)】

    【主播脸疼不疼?就问你脸疼不疼!】

    【还国家队?国家队也救不了听不懂粤语啊!(狗头保命)】

    【这歌词……我的妈,也太美太伤了吧?(白如白蛾,潜回红尘俗世),鸡皮疙瘩起来了!】

    【王校长的嘉年华?哈哈哈,主播梦里梦到醒不来的嘉年华!】

    【主播别愣着啊!继续跟着唱啊!你的七八成呢?(滑稽)】

    他只能看着疯狂刷过的弹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觉得他死了。

    毕竟……

    谁说社死不是死呢?

    他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听着江夜用那仿佛能渗透灵魂的粤语嗓音,继续吟唱着那首美丽而残酷的《白玫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

    “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身处劣势如何不攻心计”

    “流露敬畏试探你的法规,即使恶梦却仍然绮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首歌的时间,央音种子新生缓缓的冷静下来了。

    也不试图去解释或挽尊了,不过他不服,因为他觉得自己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还有……

    这歌词让第一次听的人怎么跟啊!

    “不慌不慌,胜败乃兵家常事,等下再找回场子……”

    这么一想,心里好受多了,他甚至能勉强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江夜的演唱本身。

    不得不说,确实牛逼,一股无法抑制的惊叹和震撼,油然而生。

    一曲两词,乐坛不是没有先例。

    但像江夜这样,国语版《红玫瑰》和粤语版《白玫瑰》,双双达到如此惊艳绝伦的,简直为所未闻!

    如果说,

    《红玫瑰》是红的,炽热的,是胸口一粒抹不掉的蚊子血。

    那么,

    《白玫瑰》是白的,清冷的,是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白月光。

    红与白,得与失,骚动与矜贵,滚热与冰冷……

    构成了爱情最残酷,也最迷人的两面!

    甚至,仅仅从文学性和艺术美感上来说……

    《红玫瑰》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固然直击人心,但《白玫瑰》更加惊艳!

    白如白牙,

    白如白蛾,

    白如白忙,

    这意象排比,强,太强了!

    那种清冷美感和深刻隐喻,华丽,诡异。

    那种美不是阳光下的花园,而是月光下覆满青苔的旧宅墙角。

    幽暗,潮湿,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对着镜头释然的认输:“好吧,这一次算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又有点不服。”

    “但是下一次!”

    他眼神锐利起来:“我,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他的直播间乐了,还有下一次是吧?

    看来,江夜没有把他打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