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涨！涨！”
抖音直播后台，数据监控大屏上的数字像疯了一样往上跳。
300万。
350万。
老吴旁边的主管，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老吴啊……”主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你干得漂亮！”
老吴声音有些发干：“一开始我是自信的，但……真没想到能这么快破圈！”
主管大笑，“总部刚才都打电话来了，问这场演唱会是怎么回事！”
“总部？！”老吴眼睛一亮。
“对！”主管点头，“这场直播带来的流量，已经超出预期三倍了！而且还在涨！”
老吴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赌对了。
这一把，他赌对了。
如果说一开始的热度，还需要他们砸资源去推，那么现在，随着《半岛铁盒》和《难念的经》的爆火，流量已经彻底失控了。
无数路人、乐迷、甚至纯粹看热闹的人，都疯狂涌进直播间。
衍生而出的短视频切片和二创，数不胜数。
这一波……
他感觉自己赢麻了。
老吴喃喃，“一定要稳住啊……”
他现在比谁都希望江夜后面别掉链子。
甚至恨不得跪下来求江夜：哥，后面千万别拉胯，求你了……
……
后台。
霍太挂断电话，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
“抖音那边，数据炸了。”她对旁边的孙燕姿和小桃分享这个好消息，“总部都惊动了。”
孙燕兹正在补妆，闻言惊讶转头：“这么夸张？”
“比你想的还夸张。”霍太说，“现在在线人数已经破400万了，而且还在涨……”
小桃倒吸一口冷气：“400万……这可是直播啊！”
霍太笑容满面。
孙燕兹大吃一惊：“这么多人？那个我……腿有点软。”
她说着，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脸上的表情和霍太刚好相反。霍太有多爽，她就有多紧张。
“怎么了？”霍太问。
“我……”孙燕兹苦笑，“我怕等会儿上台拖江夜后腿。”
霍太吓一跳：“你可得稳住啊。”
孙燕姿擦了擦汗，“这场演唱会现在的关注度……太高了。我唱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种阵仗。”
她不是没见过大场面。
但像今晚这样，一首接一首神曲，全网爆炸，在线关注的人还那么多……真没见过。
压力太大了。
霍太连忙安抚：“按你平常的状态唱就好，江夜既然请你来，就是相信你。”
“这倒是……”孙燕兹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等演唱会结束，必须让江夜请客！这跟一开始说的‘宣传新歌’可不一样！”
霍太笑了：“放心，少不了你，公司的庆功会已经准备好了。”
“……这就半场开香槟？”孙燕兹忽然有点想笑，连紧张的情绪都稍微放松了些。
……
舞台上。
江夜并不知道后台已经“半场开香槟”了。
他瞥了一眼系统面板，任务进度又跳了几个：
【当前进度：（5/30）】
在外界沸沸扬扬的时候，他已经又唱了三首歌。
低沉性感的《红玫瑰》，带着一种颓废的美感。歌词里那种爱而不得的纠结，被他唱得淋漓尽致。
也令许多闻讯赶来凑热闹本来对江夜印象不大深刻的路人，对江夜的感官着实狠狠刷新了一回。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之后是《美人鱼》，Jay版本的。
然后是《开不了口》……
当这首歌的前奏响起时，现场先是安静了一秒。
然后……
“噗！”
不知道谁先笑出声。
紧接着，笑声像传染病一样扩散开来。
台下四面看台的笑声不绝于耳，这波属实是精准打击啊！
然后他们纷纷看向了那些抱着歌词本的观众。
被贴脸开大的歌词哥们：“……”
泥马。
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不当讲，毕竟开不了口。
舞台上，江夜看着台下笑成一片的观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他确实……是故意的。
江夜没有想到，他那看似儿戏般“报复”的新歌，让无数网友目瞪口呆。
每一首，都是不同的风格。
每一首，都是顶级质量。
那些原本只是想凑下热闹就走的路人，此刻脚下也生根似的。
没办法……
原以为“全场唱新歌”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结果谁能想到，一首接一首，质量居然这么高？
弹幕区从头到尾就一直在争吵，堪称天昏地暗。争的无非就是“下首肯定拉胯”！“跨你妈，我哥哥天下无敌”！
双方厮杀作对，仿佛在玩一种很新的电子蛐蛐。
或许是为了赌气。
或许好奇。
总之，直播间的粘性高得吓人！
……
观众席上，小李真的有点服了。
他旁边的好基友小王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
“五首了！五首新歌！每一首都这么好听！”
小李点点头，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是……
“可惜女神没跟我来……”
“否则……”
“她也会激动的吧？”
他看了眼微信界面，那满屏的绿光，照得他心慌。
就在这时候。
音响传来了江夜的话语。
“接下来这首呢，是一首情歌。”
“不大开心。”
台下荧光棒轻柔摇晃着，蔓延全场的温柔声音随着月光传进观众的耳畔。
“有人说，一扇不愿意为你而开的门，一直敲是不礼貌的。”
“那么，你想敲最后一次吗？”
江夜转身，朝侧面打了个手势，全场的灯光一帧帧熄灭，陷入了黑暗之中。
“把手机拿出来，打电话给你喜欢的人，把这首《温柔》，传给TA。”
顿时间，整个体育馆一片黑暗，然后缓缓的亮起了一帧帧窗口般的荧光。
有人拨通了。
有人迟疑了。
小李没有拨通。
“您拨打的号码……”鼓起勇气打过去，回应他的是联动客服冰冷的忙音。
小李嘴里苦涩得像喝了广东凉茶。
“叮叮当当……”
与此同时。
一阵清脆又沉闷，充满了忧伤的钢琴伴奏响了起来。
《温柔》
前世伍月天的代表作。
而江夜演绎的，是他前世特别喜欢的一个演唱会版本。
《温柔》还你自由版。
给你自由，
其实是给自己自由，
你本就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