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沉思了两秒,突然拉着他的手起身,“那你跟我过来。”
沈厉珩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到床边。
裴晚毫无遮掩的把自己扒了个干净,只剩内衣内裤,往床上一躺,觉得姿势不太对还挪了两下。
等半天,也没见男人有什么动作。
她扭过头来看着他。
“来啊,从现在开始。”
随着笑意,沈厉珩深眸里仿佛有星光,“裴医生是想……让我给你按摩?”
“嗯呢。”
裴晚扬扬下巴,像个高贵的公主。
“上来。”
“……”她倒是,怪会享受。
沈厉珩凝视着他完美的身线,站在那儿没有动。
女人一身黑色内衣裤,细细的肩带搭在肩头,肌肤白皙无暇,像画一样充满艺术。
这样的身段,无论哪个男人看到都会陷入沉沦。
他眸色暗了几分,单膝跪在床上。
“先按哪儿?”
“肩膀吧。”
裴晚抬手示意了一下,“就肩颈这一块。”
“然后?”
“然后就是背啊腰啊腿啊。”
“全身?”
“真聪明。”
裴晚笑出声来,然后趴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沈厉珩挽起衣袖,双手直接摁上了她的腰。
“啊……”
裴晚怕痒,不期然叫出声。
她看了他一眼,呼吸微浓,“干什么?”
“从中间开始不也一样?”
是一样,可是……
算了。
让皇帝伺候,就不要有这么多要求,裴晚摆摆手,将就得很。
但过了一分钟,一切都在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她脸颊的温度越来越热,眉眼也透着几分难耐。
裴晚终于忍无可忍,翻了个身。
男人的手还在她身上。
那眸光深邃雾暗的,仿佛有巨浪在眼底翻滚,随时都会幻化成猛兽。
“怎么,不继续了?”
“……”
还怎么继续?
裴晚觉得他目的不纯。
想一想,确实几天没有了,可他现在还负着伤,根本就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我告诉你,最好把思想放干净点,你……”她示意他的腹部,“你动不了!”
裴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觉得有点危险,刚想起来,男人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拉。
她又跌回床上。
“……沈厉珩!”
沈厉珩不说话,大手顺着她的腿一路往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裴晚控制不住的颤抖。
最终停在腰部。
那凹陷的弧度,完美恰如其分。
裴晚趴在那儿,扭过头时他的吻刚好落下,仿佛是为了迎接。
就在这种诡异的姿势里,气氛越来越浓,两人的呼吸错落纠缠。
“不行。”裴晚按住他的手,“不行!”
“怎么不行?”
沈厉珩嗓音沙哑低沉,亲着她的下巴,“可以。”
“你的伤……”要是刚出院又回去,怕是会被掉掉大牙。
沈厉珩眸色暗沉,下一瞬双手掐住她的腰一个翻转。
俩人做了个对调。
“你来。”他哑声说。
“……”
说是她来,实际上沈厉珩根本没给她选择的机会,看似在下方,却依旧主导着一切。
裴晚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累。
她终于顾不上想别的,最后还是沈厉珩把她清理干净的。
事实证明,睡前运动的确有助于睡眠质量。
裴晚这一夜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时,沈厉珩已经去公司上班了。
两天的工作积压,他很忙,带伤依旧早出晚归。
裴晚也正常去机构,一天不得空闲。
下午六点。
郑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和另外几个心理医生开会。
“不好意思。”裴晚看了一眼手机,眉头微皱,抬眸道:“剩下的总结由苏医生来做,我先去接个电话,晚点会看你们的报告。”
出会议室。
“老板。”接通电话,郑好的声音传来。
“说。”
“夫人一个人出门了,像是要去见谁,我派去的人在后面跟着,要继续跟吗?”
“跟。”裴晚想了想,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快步往办公室走,“你把位置同步给我,我过去一趟。”
郑好应声道:“明白。”
收拾好包出来,左琳刚走到门口。
“怎么了?”
裴晚拍拍她的肩膀,步子很急,“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也早点回家吧。”
“喂——”
左琳还想说话,却只看到一个背影。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不稳重了?
她咕哝了一声,回自己办公室。
夜色渐沉,下午刚下了一场小雨,街道上湿哒哒的,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司机在前面开车,裴晚坐在后座,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紧张,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烈。
郑好发了两个地址,后一个在郊外。
去郊外做什么?
母亲到底要去见谁?
裴晚感觉自己正在接近真相,但那个答案,也许并不是她想知道的。
“太太,这个位置很荒啊。”司机放大了一下地图,随口道:“那边是国道,附近也就两个村子,晚上连路灯都没有。”
裴晚抬手看了眼时间,“你正常开车就行,注意安全。”
“是。”
想了想,她还是给沈厉珩发了条信息。
刚发出去一秒,对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知道她去见谁?”
“不知道。”裴晚看着窗外越来越矮的建筑,捏紧了指尖,“就是因为不知道,我才急着赶过去,沈厉珩,我不想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了。”
沈厉珩没有阻拦,沉声道:“把地址发给我,另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冲动。”
“好,我知道。”
挂了电话,她把郑好发过来的地址转给沈厉珩。
司机说得没错,过了快速通道就算出城,周围的一切都像被黑雾笼罩,车也不多,时不时的远光灯从旁边一窜而过。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郑好发来的信息。
【老板,夫人进去了。】
接着是一张照片。
废旧的工厂看起来就满目疮痍,母亲过去从来也没有踏足过这种地方,裴晚实在想不到,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能小心谨慎到这样?
她握紧手机,抬头吩咐司机,“开快一点。”
“好的太太。”
应完声,司机把油门踩到了底。
好在路上车不多,十几分钟就到了定位的地点。
裴晚看了眼外面,呼吸发紧,“灯熄了。”
司机一看这地方就瘆得慌,“太太,你……真的要进去?”
裴晚眉头拧得很紧,想了想,问:“你车上有没有大扳手?”
司机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