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不是说离婚,沈总怎么还亲自来捉奸 >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会儿都会脱掉的
    之后接连几天,裴晚和云浅书都处于一种看似和谐的微妙里。

    每次她以为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好像近了,下一秒又被推开,母亲拒绝她的靠近。

    那种感觉……

    很挫败。

    转眼到周末,裴晚无精打采,回家洗完澡就坐在露台上看书,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

    后来她是被惊醒的。身体突然腾空,好像沉溺进了并不怎么美好的梦里,带着明显的失重感,无限下坠。

    转瞬,一只大手搂住了她。

    她撞向熟悉的胸膛。

    令人安心的味道,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

    裴晚听到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就贴着她的耳朵,强劲有力。

    “唔……”

    她幽幽转醒,眼里还有茫然。

    沈厉珩低头看过去,女人乖乖靠在他的胸口,脸颊白净光洁,几根碎发横在鼻梁上,有种似是而非的美。

    裴晚仰起脸,看着他喃喃道:“做梦怎么还带3D的?”

    “……”

    他莞尔,加快两步把人放到床上。

    “现在看看,还是不是做梦?”

    男人坐在床沿,身上还是商务西装,经过一整天的奔波,头发已经有些乱了型,但完全不影响他的英俊帅气。

    裴晚眨眨眼,伸手就捏上他的脸,扯一扯。

    沈厉珩:“……”

    “不是做梦。”

    “嗯,不是。”

    他深深看着她,两人离得很近,她又刚刚睡醒,那股子娇憨似乎染进了眼睛里,睫毛浓密纤长的轻轻搭着,衬着她柔软的五官,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对他充满依赖。

    有时候总觉得她冷艳和善,但那是外面的她。

    在家里,她似乎总爱跟他较劲,和温柔从来都不沾边。

    裴晚也反应过来,张开双手搂住他的腰,贴上去。

    靠着他的胸口。

    有点闷,有点委屈。

    “你总算回来了,都不知道这几天我过的什么日子。”她在撒娇。

    “嗯?”沈厉珩摸摸她的后脑勺,柔声问:“什么日子?”

    “食不果腹,睡不安眠。”

    “怪不得,我们家小孩都瘦了。”

    裴晚的话自然带着夸张成分,但他还是顺着她的话,“想吃什么?明天不去工作,在家陪你。”

    女人仰起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也是。

    裴晚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沈厉珩笑,拎着她的后颈把人提起来,“我赶了一天的路,没洗澡,哪儿来的香?”

    不管,就是香。

    裴晚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够,再亲一口。

    沈厉珩的目光就变了颜色,沉沉的像蛰伏的狼。他哑声问:“妈睡了?”

    “睡了,怎么?”

    没怎么。

    有些事不需要点明。

    沈厉珩起身,动作利落帅气,很快脱掉了外套衬衫,那宽肩窄腰,看得人血脉沸起。

    裴晚突然撑着膝盖坐起来,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

    他一顿,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勺。

    反客为主。

    一吻结束,两人都呼吸不稳。

    “乖,我去洗澡。”沈厉珩缱绻轻啄她的嘴唇,舍不得放开。

    最后一下,裴晚近乎被他推开,跌坐回床上。

    她抬手摸摸嘴唇,看向浴室。

    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裴晚往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两秒后突然狡黠一笑,起身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浴室的门没有反锁,温水氤氲的雾气越积越多。

    一片朦胧里,男人的身躯毫无遮掩。

    沈厉珩侧目朝她看过来,眼神你的炽热尚未褪去。

    他声音沙哑,“出去,有水。”

    “就是要湿。”

    裴晚关上门,走进这一片袅袅的水雾。

    她本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没一会儿就被浸湿,贴合着完美的身线。

    她走到他跟前,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笑容明艳不可方物,“一起洗,好不好?”

    仿佛只要她一出现,这氛围就会暧昧的不像话。

    沈厉珩眼神越发漆黑,看着她。

    “好。”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每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裴晚都觉得自己像一件毫无重量的瓷器,轻飘飘的。

    沈厉珩让她踩在自己的脚背上,从上而下的水流划过他,再淌到她腿上,仿佛就这样融为了一体。

    裴晚觉得他……体温实在太高了。

    “衣服还没脱……”

    “不着急。”

    他很短促的低笑了声,温柔的在她耳边说:“一会都会脱掉的。”

    就这么一句话,裴晚感觉自己浑身都跟着酥软。

    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呢?

    霸道,强势。

    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从看他第一眼就爱他。

    后来满心骄傲,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她无比庆幸那个人是他,却又遗憾为什么现在就是他?

    也许换一种方式,她能和他正常的相识,从彼此叫什么名字开始,然后一切源于情不自禁。

    这段婚姻磨碎了她的所有骄傲,却又把她的外壳包装得更加坚硬。

    几天没有见面,热烈的爱意似乎藏不住。

    从浴室,辗转到房间里。

    裴晚不敢发出声音,沈厉珩却偏要折磨她,看她如花一般绽放,他身心愉悦。

    到底是怕吵到长辈的,做了两次,她感觉自己神经都绷紧了。

    洗完澡,沈厉珩抱着她躺回床上。

    侧头在她脸上亲了亲。

    “明天再来。”

    “不要了。”裴晚累得很。

    “不觉得很爽?”

    “……”

    男人低笑,咬着她的耳朵说:“宝贝,你刚才很——”

    “闭嘴!”

    裴晚恶狠狠捂住他的嘴巴,“睡觉,再不睡就给我滚出去!”

    哎。

    家有悍妇。

    沈厉珩眼里满是她的脸,把人重重往怀里一揽,睡觉。

    被窝里多了一个人,裴晚反而睡得不太舒服,一会被抱来抱去,想离远点吧,却又舍不得那一抹温存。

    早上沈厉珩先起床,她迷迷糊糊的看着他进洗手间,不多时出来,换衣服。

    他走到床前,俯身摸了摸裴晚的头发,亲亲她的额头。

    温声说:“再睡一会儿,早餐好了我叫你。”

    “嗯。”

    裴晚随口应了一声,翻身往旁边夹住被子,继续睡。

    沈厉珩无奈一笑,放轻脚步出卧室。

    走廊的窗户边,云浅书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脚步微顿,礼貌的打招呼。

    “妈,早。”

    云浅书转头看着他,眼神意味不明,“来一趟书房,我有些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