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不是说离婚,沈总怎么还亲自来捉奸 > 第一百章 反正这种事儿你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吃个饭的功夫聊了很多。裴晚本就一直将许教授视为偶像,这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临走了还意犹未尽。

    许教授拍拍她的肩膀,“小晚,厉珩是个好孩子啊,你们好好相处,有时间就一起来海城玩。”

    “好,我们一定会来的,教授。”裴晚连连答应。

    许教授就住楼上。

    裴晚和沈厉珩送他上去,再坐电梯到一楼。

    “喂。”她肩膀拐了一下旁边的男人,软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很喜欢许教授?”

    沈厉珩没有回答。

    酒店灯火通明,却照不透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上车,回家。

    刚才和许教授喝了两杯酒,裴晚脑子有些发晕,但又清醒得很,不知不觉话多了许多。

    “你都不知道许教授有多出名,那时候我们系总的就没多少人,听说他要来开讲座,几乎全报名了,坐都坐不下。”

    许教授退休多年,再开讲座算是返聘,有一次算一次,大家都弥足珍惜。

    裴晚一直觉得自己非常幸运,没想到更幸运的还在后面,竟然见到了真人,还能当面请教问题。

    她痴痴的笑出了声,双手捧着脸。

    “沈厉珩,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没想到,论辈分你竟然要叫他舅舅,那以后岂不随时都能见?”

    沈厉珩开着车,余光不经意从旁边扫过,女人微红的脸颊恍若春日最美的桃花,吸睛夺目,芳香四溢。

    她的喜悦不加掩饰。

    说这么多,并不是因为身边是他,而是发自内心。

    如果此刻是顾齐鸣……

    沈厉珩握方向盘的手略微收紧,漆黑的眸子能滴出墨来。

    四十分钟,回到南苑。

    车子熄了火,沈厉珩却没有要下车的打算。

    裴晚不明所以,抠了一下车门没有打开,扭头问:“怎么不开锁?”

    沈厉珩微微侧着身,一直修长的手臂随意搭在方向盘上,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

    这样逼仄的空间里,他的姿色他的眼神,都像在执行着一项任务——

    勾引。

    对别人有没有用不知道。

    但裴晚,是口干舌燥的。

    “怎么……”她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有事要说?”

    “今天跟谁见面了?”男人沉声。

    裴晚闹盘子里过着这句话,本能的想回答‘没见谁’,可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又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再联想到白天的许锦舟。

    哦。

    那位花花公子告她状了。

    她好整以暇的往身后靠了些,淡定道:“顾齐鸣啊,有什么问题?”

    沈厉珩看着面前这张脸,即便在说着别的男人,也是自成一派的高傲冷艳,有恃无恐。

    “裴晚。”

    男人咬着牙。

    黑眸里暗潮汹涌,仿佛随时都能吞噬她。

    “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已婚自觉?”

    “我没有,难道你有?”

    他不说话了。

    裴晚往驾驶座的方向探过来一些,拉进身体的距离,仿佛就让心理上也靠近一些。

    她微红的眼睛盯着他,盯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你先开始的么?沈先生?”

    她的声音偏冷,一字一顿说出来的时候,像审判,又莫名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讥讽。

    【沈先生】。

    暧昧、疏离。

    这两种意味从她口中吐露出来,并不矛盾。

    沈厉珩黑眸越来越沉,倏地抬手捏住她的下颌,就那么近在咫尺的距离凝视她。

    “记得没错的话,你答应过不再跟他见面。”

    “那是三年前。”

    裴晚眨眨眼睛,莹亮的瞳仁像蒙着一层薄纱,“三天前的事情都说不准,何况过了那么久?”

    男人目光依旧沉黑,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

    裴晚隐约觉得,自己的下颌骨快被他捏碎了。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变态吧你?松手。”

    又隔了半天,沈厉珩才不紧不慢的松开。

    他抽了一张纸巾擦手,那感觉就像刚才碰过什么脏东西。

    “裴晚,你该知道我们这段婚姻为什么存在,既然是利益联姻,你就该恪守本分,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我怕后果你承担不起。”

    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

    最差,就是他向法院提起离婚。

    沈家的财产和裴晚都没有关系,以他的本事,想要搞点对自己有利的证据也并不难,那么到时候……

    别说分家产,裴晚估计连点赔偿都拿不到。

    她紧咬着嘴唇,脸色变了又变。

    车厢里的灯暗了,很黑。

    抬眼看过去,男人英俊的面容如同从昏暗里撕裂出来,帅气完美得不像话。

    也许是物极必反吧。

    裴晚竟然轻笑了一声。

    “沈厉珩,你是不是吃醋?”

    沈厉珩盯着她,纹丝不动。

    她继续道:“一天到晚闹着抓这个抓那个,你不是也有心头好么?干嘛盯我盯那么紧?除了吃醋,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理由解释了。”

    每句话的阐述,所表达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他占有欲作祟,那是男性生物与生俱来的不容侵犯。

    可吃醋……

    没有爱,又怎么会产生这种情绪。

    沈厉珩冷嗤,嗓音清清冷冷:“我的东西没有谁可以觊觎,除非我不要了。”

    “……”

    东西?

    裴晚错了错牙,这狗男人绝对是故意骂她的。

    隔着浑浊的视线,她盯着他的脸。

    “那要不,你再赶他一次?”

    “反正这种事儿你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想必非常得心应手,就是不知道现在的顾齐鸣还会不会任你摆布?”

    沈厉珩语调幽幽:“看他羽翼丰满,你很开心?”

    “是啊。”

    既然话已经难听到这种份上,裴晚照样不让他舒服,“毕竟是初恋情人,他的每一分进步我都为他高兴,我——”

    下一秒,男人的吻重重落下,夹杂着数不尽的怒火。

    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他近乎撕咬地吻着她。

    裴晚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被他扣着后脑勺,无法挣开。

    滚烫的呼吸仿佛带着毁灭性,强势霸道。

    “……沈厉珩!”

    她总算抽着空隙喘气,脱口而出道:“我就不明白,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我跟他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