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零闪婚认错夫,被最硬糙汉亲红眼 > 第124章 天大地大都没他媳妇儿的安危大
    沈韵微微一惊,探究似的看向南绮姳。

    南绮姳露出浅笑,解释道:“方才在屋子里,你手总是放在小腹上,我是过来人,自然能看出来些。”

    当了母亲的人,总会有下意识保护孩子的动作。

    她肚子还是平坦的,明显在孕早期,孩子还不稳,自然更加谨慎。

    “恭喜你和砚舟。”

    南绮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里头装着一些钱。

    “算是我给你们的贺礼。”

    沈韵并未伸手接,南绮姳直接放在了她面前。

    看着她的举动,沈韵犹豫了两秒,开口问:“如果砚舟不愿意做陆家的主事人,你会放我们走吗?”

    南绮姳轻笑了声,“自然会。”

    刘奉还在劝说贺砚舟。

    她是希望他能够留下来,毕竟此时,她和老陆是真的需要他。

    可南绮姳知道,自己在这个儿子面前,是没有强行要求他为自己做事的资格的。

    是她过去对不住他,他不想帮忙,也是情理之中。

    陆家的几个旁支在前院吵了起来,听到动静,南绮姳让沈韵留在这儿,自己去处理。

    天色越来越暗,家属院里里外外都亮了灯。

    沈韵坐在原处等贺砚舟。

    正出神,耳边传来几声猫叫。

    沈韵转过头,看向墙根处的那只黑色野猫。

    “过来。”她喊了一声,勾勾手指。

    那只野猫在听到她说话时,尾巴瞬时上翘,往前迈了一步后,又停下来,谨慎地对着沈韵喵喵叫。

    沈韵嘴角上扬,“我不伤害你,过来。”

    小黑猫几下跑上前,跳到了石桌上,又叫了两声。

    【人,你能听懂我说话?】

    沈韵抬手摸了摸它的脑瓜,“可以。”

    【人,你是来看屋里那个人的吗?】

    【他是个好人,经常给本喵吃的,不过他快死了。】

    沈韵轻抚摸着它背上的毛,“生病严重了,都会死的。”

    小黑猫抬眼望着她,往侧边躲了躲,叫声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病,那个人身上气味苦苦的,他中毒啦,笨人。】

    沈韵眼眸一惊。

    “中毒?”

    怪不得,那陆元忠虽说上了岁数,但前两年身体明明还很康健,怎么会说病倒就病倒。

    沈韵瞧着这猫,忙问:“那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

    沈韵红唇紧抿,想起贺砚舟方才的那些话。

    这事儿想必跟陆家那些旁支有脱不了的干系。

    脚步声传来,小黑猫谨慎的很,直接从石桌上跳了下去,一溜烟就没影了。

    沈韵抬头看向走来的男人,注意到他紧锁的眉头,主动站起身朝他迎过去。

    “你还好吗?”

    贺砚舟听着自己媳妇儿的询问,溢出一声笑,直接握住她的手。

    “担心老子啊?我能有什么不好的。”

    眼下是他们陆家要求着他办事儿,他不乐意,这些人也休想扣着他。

    “咱们走。”

    沈韵瞧着他,“去哪里?”

    “住外头去啊,这地方晦气,少待着为好。”

    “去外头住招待所,正好,这两天我带着你四处转转,就当是出来玩了,然后咱们回林城。”

    沈韵听着他的安排,问:“你不帮吗?”

    贺砚舟不屑道:“老子为什么要蹚这浑水?”

    陆家的事情本就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跟南绮姳也没有那么多情分可言。

    刘奉方才给他许诺了不少好处。

    他并不稀罕。

    眼看着这就是个多事之地,他媳妇儿还怀着孕,陆家那些旁支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他可不愿意为了一个陆元忠,让他媳妇儿牵扯到陆家这些破事儿里。

    天大地大,都没他媳妇儿和孩子的安危大。

    贺砚舟揽着沈韵的肩膀,就要带她离开,沈韵站定脚步,攥住他手腕。

    看着她异常的举动,男人凌厉的眉宇紧皱,“是那女人跟你说什么了?威胁你了?”

    沈韵摇头,“不是,砚舟,有件事我想你还是提醒他们一下比较好。”

    “陆元忠不是重病缠身,而是中毒。”

    贺砚舟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你还懂医术啊?”

    沈韵没想好该如何同他解释,顺着他的话说道:“嗯,懂一点,看出来了,你快去跟刘奉说一声吧。”

    贺砚舟低声笑骂了句。

    她懂不懂医,他还能不清楚吗?

    给个竿子她就顺着往上爬。

    贺砚舟心里存着好奇,不清楚她是如何知晓陆元忠中毒的,不过瞧着她笃定的样子,他薄唇紧绷着,转身又去了楼内。

    就当是他媳妇儿积德行善了,提醒他们一句罢了。

    至于他们信不信,怎么治疗,那都是他们陆家的事,同他没关系。

    -

    首都城一招待所内,贺砚舟办理好入住,握着自己媳妇儿的手去楼上。

    招待所外停着一辆黑色小汽车,是刘奉安排的人,说是保护。

    陆家那些旁支虎视眈眈,知道陆元忠有意让他当陆家主事人,保不齐会有什么想法。

    贺砚舟没拒绝,反正他已经将态度表达的很明确,刘奉和南绮姳若是不肯让他们走,就别怪他撕破脸,在陆家的事上再添一把柴。

    屋子里,贺砚舟将买来的吃食摆在桌上,招呼她吃饭。

    “饿坏了吧,我摸摸。”男人温热的掌心扣在她小腹处,“孩子好像动了。”

    沈韵仰头看他,宛如看傻子一样。

    “按照科学来讲,这个时候它还没有成型,怎么可能动,你傻吗?”

    贺砚舟嘴角上翘,“这叫心灵感应,你不懂。”

    沈韵懒得搭理他,坐下吃饭。

    在路上奔波了两日,又在陆家耽搁了太久,耗费了心神,如今单独和贺砚舟在一起,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吃过饭没一会儿,她就困得不行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屋里的灯已经关了。

    贺砚舟将人拥在怀里,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自己媳妇儿熟睡的侧脸。

    他看了好一会儿,正打算睡呢,怀里的人突然躁动起来。

    “不要……妈妈不要丢下小韵,不要……”

    贺砚舟眉心拧起,看着她惊慌不安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

    “小韵?快醒醒。”

    沈韵眼睫猛地睁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屋顶。

    贺砚舟将人抱紧了些,声音轻柔至极,“做噩梦了?梦见你妈妈了吗,你是想她了?”

    沈韵还没回过神。

    “我妈妈……死了……”

    贺砚舟眸光顿时沉了下去,直直注视着她。

    约莫十多秒后,他才问:“你和沈知薇,是一个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