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宴不解的看着袁冉说:“母亲这是何意?”
文秀停止了哭泣望向夫人,楚临策转头看向大哥。
袁冉看了一眼身后的丫鬟,丫鬟端着楚临策的药递到楚临策面前。
文秀拉着楚临策的手说:“你看你,一回来就跑到你哥哥的院子里面。”
“大夫开的药还没有喝吧,还是大夫人告诉我你回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你这外出这么危险。”文秀边说边擦眼角的眼泪。
楚临策看着母亲哭泣,更是愧疚一口喝完了药。
文秀见儿子喝完了药,拉着楚临策的手说:“你大哥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夫人,肯定有很多话给夫人说。我们就先回院子,等明天你再跟你哥说。”
文秀拉着楚临策的手走到外面,边走边说:“你说你出门也不给我说一声,害我整夜睡不着觉。”
楚临策还想厚脸皮留下来看看什么情况,就被母亲拉走了。楚临策回头不甘的看着兄长的院门!
丫鬟端着药碗出去,贴心的关好了门。
袁冉看着儿子叹息说:“今天我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那几个。其中有一个青年的眉眼很像一位故人!”
楚景宴皱眉说:“母亲说的可是今天来府里,自称是我救命恩人的领头青年?”
袁冉望着烛火点头,楚景宴疑惑的说:“母亲,可沈惕非身份只是沈家庄的一介书生。逃难来到了凉州,母亲,这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袁冉看着楚景宴说:“他是这么对你说的?”
楚景宴点头,袁冉继续道:“母亲,未出阁之前就听京城中的人说起。京都双姝,一位是谢家明珠谢涵,一位是王家嫡女王蕴。
“谢家明珠当年在选秀前下嫁给了状元卫邈,两人琴瑟和鸣。可惜卫邈早逝,谢涵不久追随而去。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卫慈。谢家家主疼爱女儿,把卫慈接回谢家后改名谢琼”
“王家嫡女现在是当今皇后,这么多年,皇后一直无所出。你可知为何?”
楚景宴看着母亲的眼睛说:“是当今圣上?”
袁冉点头又摇头说:“袁家也出了一位贵妃,袁蔓。当年是王蕴自愿嫁给圣上的,两人也曾琴瑟和鸣。王家后助力圣上坐上皇位后,王蕴是怀了一个孩子的。”
“不久宫里面传出消息,皇后流产了。圣上发怒杖毙了很多宫人,皇后心善放了一批宫人出宫。”
“之后皇后的身体就一直很虚弱,圣上顺意让世家官员送女儿进宫。谢家也送了一个姑娘,只是那个姑娘还没有进宫就死了。”
“之后就是谢涵的事情,谢家就一直退居在族地。在朝堂上的不少谢家人都辞官了,只留下谢二与谢五。”
“你也知道现在的二皇子生母是礼部尚书的女儿。而袁家女、王家女均无皇子,你姑母袁蔓只得了一个女儿。”
楚景宴皱眉道:“母亲慎言!”
袁冉叹息一声,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阿宴,好好待沈公子。”
袁冉说完转身要离开,楚景宴喊道:“母亲,袁家可参与了此事?”
袁冉摇头说:“我不知。”转身离开了楚景宴的房间。
楚景宴握紧了舅舅送自己的玉佩,看着燃尽的蜡烛。
林青书跟姑母围坐在一张破败的桌子上准备开饭,廖岳手里面提着两条鱼。
满脸喜悦的推开门,在院子中喊道:“宝珠,你看爹爹给你带了什么东西?”
宝珠放下手里面糕点跑到外面,就看到一脸尘土的爹爹提着两条鱼。
宝珠兴奋跑过去,要抱住爹爹的腿。廖岳赶紧躲开说:“宝珠,爹爹身上脏。”
林茹走出来笑着看着夫君,林青书跟在后面扶着廖书墨。
林青书朝廖岳喊道:“姑父,好久不见!”廖岳看到林茹后面的林青书很是震惊,又无措。廖珈提着给兄长的药以及给宝珠的糕点,走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廖珈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廖岳回头看到女扮男装的廖珈,宝珠更是直接扑到廖珈腿上。
廖珈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捞住宝珠抱了起来。林茹看着廖珈小跑过去,接过廖珈手里面的东西。擦着眼泪说:“宝珠,不要闹你兄长。”
林青书试探的开口道:“表弟!昨天,昨天我是太着急了。”
廖书墨打原场道:“父亲,弟弟。既然回来了,我们一家人也好好聚一下。等一会饭菜都凉了,宝珠,你喜欢吃的鸡腿凉了就不好吃了!”
宝珠一听自己喜欢吃的鸡腿凉了就不好吃了,赶快从廖珈身上下来。拉着廖珈往屋里面走,林茹也去厨房给廖岳倒水洗手。
林青书扶着廖书墨走进屋里面,廖珈摸了摸宝珠的头跟着走进去。
廖珈放下东西,廖岳端着盆进来。林茹跟着后面拿着碗筷,廖珈接过水盆洗起手说:“爹,这种小事。我自己做就可以,你都忙了一天了。”
廖岳愧疚看着女儿说:“没事,爹不累。就是你,你在军营还过的惯?累不累?”
廖珈抬头看到父亲通红的眼眶说:“爹,我在军营过的惯,我现在是楚世子的身边的士兵了。”
林茹拍了拍廖岳的肩膀,廖岳跟林茹坐在桌子旁边。宝珠坐在廖书墨旁,林青书坐在林茹身边。
廖珈洗完手坐的宝珠另一边,林青书笑着给廖珈夹了一块鸡肉。
“表兄,你怎么有空来凉州?”廖珈往着林青书说。
廖岳抱歉又愧疚看着林青书说:“青书,我,我知道。这些年让你姑母跟着我受委屈了。”廖岳说完低下头。
林茹握紧了廖岳的手说:“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
林青书放下碗筷说:“姑父,我是来接姑母跟表兄表妹回江南的!”
“姑父,当年的事情。林家没办法帮你跟姑母。但现在林家还有能力护着姑母跟表兄他们,姑父,只要,只要你愿意和离。”
廖岳反握住林茹的手说:“我同意,这些年,阿茹跟着我,我实在有愧于林家。”
廖珈重重放下碗筷说:“林青书,你来就是拆散我们家的!”
廖书墨皱眉道:“阿珈,那是你兄长!”
宝珠紧紧抓着廖书墨的衣服,看着屋子里面的其他人。
“我不同意,廖岳,你没有对不起我!”林茹看着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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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说。
“青书,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但请你带书墨跟宝珠回江南,她们就拜托你跟父亲了。”
宝珠急得哭道:“我,我不要回江南,我要跟爹,娘在一起!”
廖书墨抱住宝珠哄,廖珈摸了摸宝珠头说:“宝珠听话。”
林青书叹息一声说:“姑母,此时说回江南还早。还是赶紧吃饭吧!”
廖书墨帮忙打圆场说:“宝珠,不哭了。我们不回江南,你看你爱吃的鸡腿要凉了。”
宝珠泪眼汪汪认真看着廖书墨说:“真的?”
廖书墨宠溺摸了摸宝珠鼻子说:“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宝珠笑着给廖书墨夹了一块鸡肉。
寒风呼啸,沈家庄的起床开始收拾行李。
谢璋醒来悄悄去洗漱,沈惕非端着热水上楼。看到谢璋出来把热水端给她,谢璋好奇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沈惕非放下热水,拧好布巾给谢璋说。
“今天去定国公府,总不好第一日迟到。”
谢璋接过布巾说:“楚世子,可告诉你做什么了?”
“还没有,不过我今天会早点回来。打扫房子,阿婉,房子在城北可能简陋了一些。”沈惕非低头愧疚的说。
“没事的,我们现在还有屋子住。已经很不错了,昨天我听客商说城外来了好多百姓。”谢璋说。
“这件事情,我会给楚世子说的。”沈惕非认真说。
谢璋点头,沈文君揉了揉睡眼。下床,就看到了叔叔跟阿婉姐姐。
谢璋注意到沈文君醒了,起身走了过去。沈文君乖巧的望着谢璋喊:“阿婉姐姐,我们今天就要去新家了!”
谢璋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沈文君期待的眼神说:“对啊,不仅仅是新家,文君还会认识新朋友。”
沈文君高兴的跑了出去,沈惕非笑着下楼,谢璋打开窗户看着楼下忙碌的人沉思。
沈惕非走到定国公府门口就看到小厮立即迎了过来,廖珈不想在家里面看到林青书提早来到了定国公府。迎面就看到管家带着沈惕非往世子的院子走,廖珈跟在后面。
楚景宴喝完药,被仆人搀扶着来到书桌旁边看还没有处理的情报。
管家带着沈惕非走了进来,楚景宴立即起身要迎接。沈惕非先向楚景宴行礼,楚景宴示意管家扶起沈惕非。沈惕非被管家扶起察觉到异样,廖珈靠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皱眉。
楚景宴看到廖珈笑着说:“林侍卫回来了,沈先生可先跟着林侍卫熟系一下国公府的情况,以及在我身边需要处理的事情。”
沈惕非回头看到在门口抱着手臂的廖珈,沈惕非向廖珈行礼道:“今天就要麻烦林侍卫了。”
廖珈向沈惕非点头说:“走吧,沈先生。”
廖珈跟沈惕非走远后,楚景宴扶着桌子坐下说:“元叔,帮我查查沈先生身边的人。还有以后对待沈先生不必太过热情,按照府上幕僚的态度即可。”
楚元低头应是说:“世子,只是夫人那边。”
楚景宴摆了摆手说:“母亲那边,我会处理的。”
楚元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