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书安慰林茹道:“姑母,表妹没事。”
林茹忍着眼泪,擦了擦眼角说:“青书,你,你看你第一次来。我就拉着你在门口说了半天,我们回家,回家。”
林青书乖巧点头,准备跟着姑母进院子前。把手里面的银子递给了馒头说:“给你的,赶紧回去吧。”
馒头震惊接过钱,用牙咬了一口,转身往家里面跑去。
宝珠把这个消息告诉在家里面的哥哥,还把自己咬了一口包子放在哥哥的书桌旁边。
廖书墨好笑的看着小妹说:“宝珠,你哪来的包子?”
宝珠兴奋的说:“是表兄,表兄给我买的!还说要带我们回江南。”
“哥哥,江南是什么地方?”
廖书墨抱起宝珠说:“江南是一个好地方,宝珠一定会喜欢的!”
宝珠期待的看着哥哥说:“哥哥,那我们一家人赶快跟表兄去江南吧!”
两人在屋里面讨论的时候,林茹跟林青书走了进来。
林青书开心走了进来,看到表兄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有一个拐杖,林青书脸色一变。
廖书墨笑着跟林青书打招呼说:“青书,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你都长这么大了。”
林青书皱眉看着廖书墨说:“表兄,你的腿还能不能治了?”
“不能了,已经三年了。”廖书墨说
林青书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宝珠从哥哥腿上下来。跑到母亲身边说:“娘,我们什么时候回江南?”
林青书眼光一亮说:“表兄,在凉州治不好,我们就去江南治。江南治不好,我们去京城。天下这么大,我不相信没有人能治。”
“多谢表弟好意,只是我,我不能离开凉州。”廖书墨说。
“为什么?”林青书与林茹一同开口。
“母亲,表弟,二妹还在军营里面,凉州现在是腹背受敌。我离开了,二妹,怎么办。还有定国公府于我们有恩,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
“要是因为此事连累定国公府,父亲母亲都会良心不安。不如我留下来,让小妹跟母亲回江南。”
宝珠一听哥哥不去江南,姐姐跟父亲也没有去。宝珠拉着自己的衣角也不想去江南了,林茹不敢看向林青书。
林青书叹息一声说:“姑母,表兄,我暂时也离开不了凉州。此事以后再谈,我出门买点吃的。我们许久未见,也好好吃一顿饭。”
林青书说完便向外面走,林茹一脸纠结看着儿子。
沈惕非跟管家前往府衙办事很是顺利,在选居住地址的时候。沈惕非与族长们商量选在城内北边,至于土地需要沈家庄人自己开垦。
沈惕非办完事情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谢璋在下面听着来往的行商们讨论着凉州与朝廷的事情。
沈惕非走到谢璋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谢璋扭过头来好奇的看着他说。
“你回来的挺早的,事情怎么样?”
“事情处理好,我没有选府城外的村落。而是城北的一处地方。”沈惕非说。
谢璋有些意外说:“那族长跟其他人?”
沈惕非点头道:“族长同意了。不过,我明天要去给楚世子当幕僚了。族中也会选几个青年人送进军营里面,阿婉,你以后怎么想的?”
“什么我以后怎么想?”谢璋不解的问。
沈惕非拿出玉佩给谢璋说:“阿婉,这是先生留给你的东西。我,我拿着也不合规矩。”
“这一路以来,还要多谢你几次解围。没有你跟廖公子,沈家庄众人也不能顺利到凉州。”
谢璋没有解玉佩看着沈惕非说:“子温,我还要感谢你跟沈家庄众人的帮助,再说这个玉佩是我父亲给你的。你不是也说了我是你未婚妻?”
沈惕非看着谢璋一脸认真的模样,觉得玉佩十分烫手。
沈惕非的耳尖忍不住发红,谢璋在心里面冷笑,拿着我的玉佩事情办完了,也到凉州了。就想撇清楚关系,可没有这么容易。
两人僵持之间,沈文正跑下了楼。看到门口的廖书宇,沈文正一脸兴奋的跑了过去。
廖书宇脸色凝重随便走进一家客栈想买点东西回去,一个小孩子扑到自己腿边。
廖书宇低下头,就看到沈文正开心的小脸。
沈文正:“廖叔叔,你是来找我们的?”
廖书宇摸了摸沈文正头,抬头就看到沈惕非与谢璋两人。
沈惕非向廖书宇行礼道:“廖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廖书宇拍了一下头说:“沈公子,阿婉姑娘。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暂时住在这家客栈。”谢璋说。
“廖公子,怎么会来这里?”沈惕非问。
“我顺着这条路走过来的,来买点吃食。”廖书宇说。
“廖叔叔,你真厉害!你说明天是晴天就是晴天,廖叔叔,你能不能教教我?”
沈文正一脸认真渴望的看着廖书宇,廖书宇轻笑出声。摸了摸沈文正的头说:“我最近都住在凉州城北,你要是愿意学,可以跟着学一些。”
沈文正开心的蹦了起来,一边跑上楼一边说:“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二狗他们几个人!”
廖书宇笑着摇了摇头,沈惕非拍了拍廖书宇的肩膀说:“忘了告诉廖兄,我跟沈家庄的先前借用了廖公子的名声。”
“昨天,我们救下来定国公世子与二公子。沈家庄的人想在凉州安定下来,就冒用廖兄与阿婉昨天救人的名声。”
“定国公世子见了在下跟沈家庄的人,在下也向定国公世子说了昨天的事情。沈家庄的人才能在凉州城北定居了下来,我也得以成为世子的幕僚。”
廖书宇听完高兴拍了拍沈惕非的肩膀说:“那沈兄可要请我吃一顿饭了!”
沈惕非笑看着廖书宇说:“请廖兄吃饭是一定的!这次事情这么顺利,还要多谢廖兄!廖兄若是在凉州有什么在下能帮上忙的事情,在下定全力以赴。”
廖书宇沉思道:“沈兄,在下此次来凉州是为了姑母一家人,姑母一家现在府城城北居住。”
“沈兄,若我离开之后,姑母一定有事情。还请沈兄能出手帮一帮!”
廖书宇说完向沈惕非行礼,沈惕非一把扶起了廖书宇说:“廖兄,你放心。我与沈家庄的人正好居住在城北,若你姑母真的有什么事情。”
“我与沈家庄的人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廖书宇亲昵拍了拍沈惕非的肩膀说:“多谢沈兄了!我还要回城北姑母家,就先行告退了!”
廖书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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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点了几道菜,让小二打包带着食盒离开了。
谢璋没想到廖书宇这么快就与姑母见面了,沈惕非先行上楼与族中人商量定居之后的事情。
谢璋想这次沈惕非与沈家人前往见楚景宴,楚景宴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玉佩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这个玉佩有没有其他含义,这件事还是要问一下青梧。之前运粮前往边境的兄长,楚景宴一定不会让他们在凉州出事。
下面就要调查一下,京都在凉州有暗线的人了,以及究竟是谁向谢家下手的。
沈惕非走上楼梯松了一口气,玉佩放在自己手里面迟早要出事情。还是早点给阿婉好,沈家以后就要在凉州生活了。
楚景宴喝完药,准备躺下休息。
楚临策听到消息后,立即吩咐一队人前往边境那边。快马回到家中,袁冉看着快马回来的楚临策无奈摇头。
袁冉转头通知楚临策的母亲,并吩咐丫鬟给楚临策煎药。楚景宴还没有躺下,楚临策推门进来。
楚景宴一脸无奈看着弟弟楚临策,楚临策跑到兄长床边说:“大哥,你醒了!”
楚临策说完忍不住咳嗽起来,“你啊,这么大人还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听说你这次没有接到赵虎将军,还受伤了。”楚景宴担心看着弟弟说。
楚临策坐到大哥床边说:“这次是意外,大哥,对不起。”
“我这次没有接回赵虎将军,也没有带回粮草。连谢家大哥送粮草也没有想起派人护送!”
楚临策说完低下了头,楚景宴摸了摸弟弟的脑袋说:“这次也不怪你,京都的人早就看不怪父亲了。至于谢家,你见到谢家其他人?”
楚临策听完哥哥的话,抬眼双眼亮晶晶的说:“我见到谢璋了,但是她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楚景宴好奇的问,“感觉很陌生,跟上次见她的时候不一样。”楚临策说完看向哥哥说:“大哥,你还没有见过她?”
楚景宴笑着说:“没有,不过我见到了一个人沈惕非。他拿着谢璋的玉佩!”
“大哥,上次在楚石将军的营地中。听楚石将军说,沈惕非是谢家的人。当时沈惕非救出兵救人的时候,就是以谢家的名义。”
楚临策挠了挠头说:“大哥,说起来。沈惕非跟谢璋还救了我,我当时被人追杀逃了出来。是谢璋身边的青梧救的,后面醒来就在军营里面。”
楚景宴点头追问道:“对了,楚二?怎么样了?还有我们小队的其他人?”
楚临策听到大哥询问楚二的情况,立即起身去找小厮来询问。
楚临策打开门就看到了大夫人袁冉,带着母亲文秀。身边的丫鬟还端着一碗药,楚临策向两人行礼。袁冉扶住了楚临策往里面走,文秀眼泪止不住看着儿子。
楚临策想扶住母亲文秀,文秀抱住楚临策哭。袁冉走进去给儿子楚景宴说:“他们现在都没事,楚二受伤严重还在养伤。府医说多亏救治得当,病人也没有发炎。”
“要不然府医还真不一定能救回来,至于你小队的其他人受伤的都下去休息了。倒是林书墨受伤较轻,今天还守在你门口。现在应该回家去了!”
楚景宴听母亲说完,安心了。袁冉看着楚景宴认真道:“阿宴,今天来的人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