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知道的?”Reborn提出疑问,“伽卡菲斯就这么告诉你了?”
“是啊。”神无朔月说得事不关己,“大概是想拿来吓唬我,但看我没什么反应就自讨没趣了。”
“你们想问的大概就是这些吗?”她看了所有人一圈,想了想自己知道的好像已经被问的差不多了,“那我可以走或者去休息了吗?”
“先别急,阿纲大概还想商量接下来的行动吧。”
Reborn的话让她睁大眼,“啊?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姑且确认一下要救的当事人的意愿。”
Reborn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啊?救谁?你们不是要和伽卡菲斯合作去抓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残党吗?”
“我和沢田纲吉合作确实是为了抓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残党。”六道骸勾起看好戏的笑,“但沢田纲吉可没说他的目的是为了这个啊。”
棕发少年在少女看来时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行动是为了救朔月,仅此而已。”
“这不是已经救完了?”神无朔月指着自己,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把你从那个使命中解放出来。”
“我,应该已经说过不需要了吧?”她看着沢田纲吉质问道,“你也同意了才对。”
“现在我的想法变了。”沢田纲吉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她低低咒骂一声,“我现在真想敲开你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进了水。”
“你在未来的时候,是因为无论怎么走都是地狱没得选。”神无朔月神色紧绷,硬压着自己的火气,“而现在,明明可以有康庄大道,你为什么要自己走进没希望的地狱。”
未来的时候拉尔米尔奇揪着他逼着他选择去哪个地狱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沢田纲吉很窒息了。现在他反过头来和她说自己要跳进地狱?就算Reborn允许她也不允许。
“而且我根本不想活!所以能不能不要再管我了。”
“我拒绝。”沢田纲吉的回答也很是干脆,“这个我做不到。而且,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救朔月了,我是不会放弃的。”
“哪怕无视朔月本人的意愿。”
神无朔月气得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要是她的右眼有时光倒流的能力,她必定在沢田纲吉找上门的第二天就威胁伽卡菲斯让她立刻转学从此消失在并盛町。
“你不管管自己的学生?”她转头黑着脸问Reborn,“就这么看你学生去送死?”
“我的学生既然说了,那就一定会做到。”Reborn自然是不吃她的激将法,“更何况我都被阿纲说不准死了,现在也好好地站在这里。你不如放弃加入我们?”
“不要,我明天就去找伽卡菲斯立刻离开并盛町。”神无朔月冷冷道,“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
“那恐怕也不能如你所愿了,神无朔月。”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六道骸笑着开口,“伽卡菲斯在离开前说了,在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再来找你麻烦之前,他非常乐意把你交由我们处置。因此你现在只能待在沢田纲吉家。”
“哈?”她怀疑地看向库洛姆,不会说谎的紫发少女也点了头,“是真的。”
神无朔月咽下对伽卡菲斯的无数打码脏话,站起身决定出门,“那你们讨论,我恕不奉陪。我随便找个地方睡觉去。”
“碧洋琪还醒着,你去客厅问她吧。”
Reborn的话没有换来少女的任何回应,她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怒气冲冲地出了门,留下房间里神色各异的四个人。
“你这下可把可怜的小羔羊惹怒了哦。要怎么办?沢田纲吉。”六道骸看了一出好戏,挑眉问道,“还要继续行动吗?”
“当然。”沢田纲吉做过的决定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让他更改,“朔月那边我会想办法,但调查还得麻烦骸你继续。看情况我会再找伽卡菲斯合作。”
“为什么现在不去?”
“现在去找伽卡菲斯合作只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沢田纲吉和伽卡菲斯至今也打了几个照面,对他的想法多多少少有一丝了解,“仅仅是回收另一半的眼睛,也不代表朔月不会死。”
“这倒是。”六道骸见他神色冷静,并没有冲动,此刻也收了几分漫不经心,“那么接下来需要我调查什么?”
“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行踪。我想抢在伽卡菲斯前得到消息。”
沢田纲吉的安排倒是深得六道骸的心,他答应的很爽快,“可以。”
“Reborn之前说有眉目的事是什么?”见骸答应,沢田纲吉松了口气,转头问自家家庭教师,“我记得你说好像猜到了点他们的目的?”
“嗯,稍微去调查了一下神无朔与在并盛医院的记录。包括你说的体检。”Reborn拉下帽檐,“和神无朔月自述的身体状况并不一致。不排除伽卡菲斯他们篡改的可能性,但根据记录上来看,车祸后被送到并盛医院的神无朔月曾一度被判定为脑死亡,也就是说曾经死过一次。后来不知为何复活了。恐怕这和他们口中的觉醒有关,但真实情况不问本人恐怕很难判定真伪。”
“最新的体检报告显示的则是,她的右眼有失明的可能性。不过这份报告,我觉得是用来引诱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上钩的。”
“原来如此,这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六道骸若有所思,“这情报就作为好心提醒吧。”
“什么事?”
“不只是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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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了眼睛的后遗症,那孩子的【灵魂】和□□也不一致。”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沢田纲吉,“这其中的意思,你也可以好好品味一番。”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实验品【神无朔月】已经死亡,而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是别人?”Reborn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皱起眉头,“那么现在的【她】究竟是谁?”
“这就交给你们去烦恼了,库洛姆,我们也去休息吧。”六道骸见谈的差不多,也站起身,“再见,沢田纲吉,彩虹之子。”
“晚安,BOSS。”库洛姆打完招呼,也跟着骸走出房间。
“你怎么看,阿纲?”Reborn不觉得六道骸在说谎,但这样一来情况就又变得更复杂了。
“我……觉得目的还是不会变的。”沢田纲吉对这个情报的想法很简单,“不管她是谁,和我相处过的都是同一个人这个事实是不变的。”
“不如说,现在我才稍微知道了朔月身上背负着多少沉重的东西。”
如果他们不查的话,谁又能看到真正的她呢。
“明天我会继续和朔月谈谈的。”他笑了笑,眼神还是坚定的,“至少朔月她现在还在这里。我会在对面行动前,说服朔月和我们合作的。”
“你就这么确定神无朔月会听你说话?”Reborn挑眉,“你这自信又是从何而来?”
“唔,因为……朔月是我的粉丝吧?”沢田纲吉想着至今为止少女的一切行动,“说会儿话她应该还是会听的?”
“呵。”Reborn不予置评,他的预感告诉他,自家学生暂时还会苦战一会儿。但这也算是磨炼的一环,于是小婴儿什么都没说,默默跳上了自己的吊床。
第二天。
“欸?朔月不见了?”沢田纲吉在餐桌上没见到黑发少女,在询问碧洋琪后才知道她一大早就出了门。
“嗯。”送她出门的碧洋琪本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你惹她生气了吧,阿纲。”
“碧洋琪怎么知道……”棕发少年有些尴尬,“我是想今天和她道歉的。”
“那你来晚了一步。”碧洋琪懒洋洋地吃着早餐,“有这份道歉的心思就应该昨晚就闯进她的房间。”
“那也太恐怖了吧!而且大晚上闯进女孩子的房间她绝对会更生气吧!”他嘴角一抽,“碧洋琪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意大利美人干脆地摇了摇头,“但说是晚上会回来,你也可以等晚上再说?”
“那就太晚了!”沢田纲吉随手拿起餐桌上的面包就往门外跑,“碧洋琪,让妈妈今天帮我请假!”
看着沢田纲吉匆匆出门的背影,碧洋琪勾起嘴角,“这个选择倒是不坏。”
“那就祝你好运了,阿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