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与无情道尊落入合欢阵后 > 38. [锁]   [此章节已锁]
    晨光暖融,透过窗棂,静静铺满一室。

    苏轻沫缓缓醒来,无意识地蹬了蹬修长月退。凉意掠过,她才想起昨夜未着小衣便睡了。

    垂眸看去,以往晨起时总会湿气,此刻竟周身爽利。

    这反而让她心生异样。自陷入这合欢阵以来,她特殊的体质被阵法催发,那股恼人的湿气几乎日夜纠缠,扰得她心神不宁。此刻这般清爽,倒像是……

    她脸上微微发热,猜想定是昨夜那个梦的缘故。

    叠被时,她格外仔细,将边角捋得平平整整,昨夜她的贴身小衣被他叠得那般齐整,她也想学着他的样子。

    试了几回,却总是不甚满意,总觉得不若他叠得好,她有些恼地轻皱了皱眉。

    推开房门时,她下意识想避开他。

    若让他知晓自己在梦里那般荒唐地肖想他,这位高高在上的道尊,怕是会觉得他被自己冒犯吧。

    她暗自叹息,还是出去走走为好,免得相见尴尬,又相对无言。

    不料刚踏入小院,便看见他背对着她,正将一床薄被晾上竹竿。晨光里,那床昨夜还覆在她身上的被子,在他手中轻展,微微飘动。

    她脚步一顿,立即想退回房中。

    “醒了?”清冷的嗓音传来,苏轻沫呼吸一滞。果然是修道之人,背后也生了眼睛。

    可……此时再躲反倒显得刻意。她只得硬着头皮,慢吞吞挪步过去。

    两人之间一时无声,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凝滞。

    她看着他晾被的动作,没话找话:“道尊,您在晒被子?”

    幸司衍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面上掠过一丝难以辨明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仔细地捋平被面,轻轻拍打,那细致专注的模样,仿佛在整理什么稀世的法器。

    他的动作身形俊极雅极,光是看着便赏心悦目。

    苏轻沫不禁看得有些出神。果然是修道之人,连晒被子都如此一丝不苟,格外认真,也……格外好看。

    幸司衍这时才转过头看她,意味不明道:“嗯,昨夜湿了。”

    “湿了?”她下意识重复。

    他朝她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她脸上:“嗯,是湿了,难得湿一回。”

    略微停顿,视线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倒是你,今日难得不晒被子。”

    苏轻沫尴尬地笑了笑,正不知如何接话,后颈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呀!”她轻呼,抬手想去摸。

    “别动。”幸司衍眸色微变,已快步至她身前,目光落在她颈后,“是赤焰虫,林中湿热处偶有,咬了会红肿发痒,需以灵力化去毒素。”

    他朝她伸出手:“过来。”

    苏轻沫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不敢劳烦道尊,我自己……”

    “在后面,你自己如何够得到?”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过来。”

    她只得又往前挪了两步,微微低下头,将后颈暴露在他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稍稍弯腰,胸前的衣襟随之松敞些许,内里雪白聚拢成峰,呼之欲出,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幸司衍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

    昨夜所见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而他的唇甚至还停留在……

    思及此,他喉结微动,暗自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

    可昨夜他分明做了更逾矩的事。修道讲究克制,却也需直面本心。这般想着,他终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她后颈。

    雪白的肌肤上,果然有一小块醒目的红痕。

    “还没好吗,道尊?”苏轻沫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轻声问道。这姿势让她有些难堪,尤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流连不去。

    “忍着些。”幸司衍的声音依旧清冷,伸手将她散落在后颈的发丝轻轻拨到一侧。

    那发丝乌黑润泽,握在手中如光滑的缎子,他不自觉又轻捻了一下,才将掌心覆上她的后颈。

    指尖下的肌肤温软细腻,像一块暖玉,却比玉更鲜活柔软。

    微凉的灵力自他指尖缓缓渗入,带着安抚的暖意,刺痛与痒意随之消减。

    “嗯……”苏轻沫难以自抑地轻哼一声,浑身微微一颤。那感觉太过奇异,像羽毛搔过心尖,又带着难言的舒适。

    幸司衍指尖一顿,眸光暗了几分,继续运转灵力,将毒素一丝丝化去。

    这过程不过片刻,于他却觉漫长。指下肌肤温热,她的发丝偶尔拂过他手背,带来淡淡的桃花香,与她身上特有的暖意交织。

    “好了。”他终于收手,声音比平日低哑些许。

    苏轻沫直起身,却因弯腰久了,眼前骤然发黑,身子晃了晃,险些软倒。

    幸司衍手臂一揽,稳稳将她带回怀中。

    两人瞬间贴近,气息交融,她慌乱中双手抵在他胸前,清晰感受到衣料下结实肌理的温热与心跳。

    “当心。”幸司衍低头看她,他清冷的眸子里映出她慌乱的影子,深处却像有什么在涌动。

    苏轻沫脸颊滚烫,试图后退,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我、我没事了,多谢道尊。”她小声道,仍想挣脱。

    幸司衍却未松手,反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道尊!”她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怕你再摔着。”他语气平淡,抱着她朝灶房走去,“我已煮了粥,用些。”

    苏轻沫不再挣扎,左右知道他强势,便任凭本心被他抱着,心跳如擂鼓,只轻轻应道:“……好。”

    灶房里,木桌上已摆好两碗清粥,一碟小菜。幸司衍将她放在凳上,自己在对面落座。

    用饭时,只闻细微的碗勺轻碰声。

    苏轻沫悄悄抬眼看他。他执勺的姿势优雅从容,手指修长如玉,骨节分明如竹。

    粥被他送入口中,薄唇轻抿,喉结微动,每个动作都透着清贵疏离。

    他的唇形亦生得极好,薄而轮廓清晰,嘴角天然有微微上扬的弧度,不笑时也似噙着若有若无的淡意。

    苏轻沫看着,不由想起这唇曾如何吻过她。在桃花雨中,滚烫而缠绵。在昨夜梦里,又那般温柔而急切……这般想着,她脸颊绯红,慌忙低头喝粥。

    “好看?”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嗯。”苏轻沫本能应道,却在反应过来时心下一惊,她抬头正撞进他看过来的目光。他不知何时已放下碗勺,静静看着她。

    “我、我……”她语无伦次,脸颊烧得厉害,最终还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幸司衍眸色深了深,没再追问,转而问道:“你……出阵之后,有何打算?回合欢宗?”

    苏轻沫眼中掠过一丝痛楚,又迅速掩去。她摇了摇头:“不回了。”顿了顿,低声道,“想回苏家。”

    幸司衍看着她,指尖在桌下无意识地轻捻。他想问:可否不与幸奕辰一起,而是同我一起?这话在喉间辗转,终究未能出口。

    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搁在桌上的手。

    苏轻沫浑身一颤,抬眸看他,却终究没有抽回。

    “轻沫,你我肌肤相亲,我……理应对你负责。”幸司衍温柔唤着她的名,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珍重,“若你愿意,我亦可……”

    苏轻沫轻轻摇头,垂下眼睫:“您不必如此。您也只是为了破阵,我明白的。”

    幸司衍眸中情绪翻涌,握她的手紧了紧。想娶她的话,却生生顿住。原来,她为了幸奕辰,连这也可以不计较么?可他又怎能劝她来喜欢自己。

    至少在阵中,她只是她,也属于他,而不是谁的未婚妻。

    “饱了?”他问,暂时摒弃其他念头。

    见他转移话题,苏轻沫点点头:“我去收拾。”看似松了一口气,心里头却堵得慌,失落的情绪丝丝缕缕缠了上来。

    “不必,我来,你坐着便可。”幸司衍起身,利落地收拾碗勺。

    苏轻沫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悄然滋生一丝贪恋。这般人物,竟也会做这些琐事。可惜两人之间,隔着云泥之别,隔着身份鸿沟,还隔着一个幸奕辰。

    收拾停当,他洗净手,回到她面前。

    晨光斜入,在他周身镀了层浅金色的光晕。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干净修长。

    苏轻沫犹豫一瞬,轻轻将手放了上去。他的手微凉,却有力,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两人沉默着走出灶房,在院中桃树下停步。桃花已谢大半,枝头结出青涩小果,地上铺着层层落英,踩上去绵软无声。

    幸司衍主动开口:“你此前可听闻知合欢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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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轻沫摇头:“入阵前,未曾听闻。”

    幸司衍声音平静,似在讲述寻常道法:“千百年间,仙门有传闻,入阵者体内至阴与至阳之气结合,并以阵灵指引,令二者交融,能炼出合欢玉。而合欢玉能助人飞升上神。”

    苏轻沫对这些飞升修炼自是不懂,可至阴与至阳,指的不就是男女?

    她震惊地望向他:“道尊,您的意思是,你我……”

    “是。”幸司衍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我修无情道,灵力至阳纯正。而你体质特殊,乃罕见的至阴之体。你我气息交融,便是凝结合欢玉的关键。”

    他稍顿,继续道:“这也是破阵的关窍。合欢玉成,阵法自破。”

    苏轻沫脸颊发热。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做到最后一步,无论是否出于阵灵驱使,都需真正的灵肉交融。

    幸司衍看出她的羞窘,移开目光,望向远山:“合欢宗建于龙隐山,相传此处是龙脉埋骨之地。我多日探查,推断阵眼应在地下某处,需以合欢玉为引,方能寻得。”

    “那我们……”苏轻沫声若蚊蚋。

    “需尽快。”幸司衍转回视线看她,“阵灵催逼只会越来越急,反噬亦会加剧。若不能早日破阵,你我的修为与性命,恐怕都难保全。”

    他语气平静,苏轻沫却听出了紧迫。她想起他桃花林中撕心裂肺的反噬之痛,想起她昨夜梦中难以自持的沉沦,心头一紧。

    “嗯,我知晓了。”她温顺得点了点头,若他真的要进入深入,那么……她身子轻轻颤了颤,不禁湿意隐隐。

    心里并无半分排斥与害怕,甚至生出了欢喜与期待。

    幸司衍看着她,眸色深深:“不必害怕,阵灵自有指引,我会护着你,而你……”他顿了顿,“只需顺其本心。”

    这句话很轻,却沉甸甸地落在她心上。

    苏轻沫心头一暖,又泛上酸涩。她不知这护着是出于责任,还是别的什么。但在此刻,她贪恋这份暖意。

    “走吧。”幸司衍松开她的手,“今日先在近处探查。”

    林间静谧,唯闻鸟雀偶尔啼鸣。幸司衍步履从容,却有意放慢,让她得以跟上。他时而驻足,俯身查看地面,或凝神感知四周灵力流动。

    苏轻沫在他身后半步距离,安静地跟着,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晨光穿过枝叶,在他落在他轮廓清峻的侧脸,他生得是这般好,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神情专注而沉静。

    这般本该高居云端、不染尘埃的道尊,此刻却与她在这密林中,为着那难以启齿的“合欢玉”而奔走。

    她心中清楚,出阵之后二人便会各奔东西。她有她路要走,而他依旧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宗主,无情道道尊。

    可此刻,在这方寸之阵中,他至少能日夜同她一处。这么想着,一丝温软的甜意便自心底泛起,如藤蔓般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她不由快走半步,伸手,轻轻牵住了他的一角衣袖。温软地唤了声:“道尊……”

    幸司衍脚步顿住,侧过头去看她。

    柔和的光照亮她仰起的脸。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此刻如浸了雾的湖水,波光潋滟,里面清清楚楚地只映着他一人。

    “轻沫,我想……吻你。”他呼吸一滞,所有理智顷刻褪去,再无法克制。他不仅想吻她,更想进入深入她。

    他定定地看着她,似在等着她的答案。

    “好……”苏轻沫轻笑,踮起了脚尖,在他的目光中,一点点靠近,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上他的,一触即分。

    幸司衍猛地伸手绕过她的腰,将她一带,揽入怀中。手掌托住她后颈的瞬间,低头便吻了下去。

    唇瓣轻轻地碰触,像蝶翼试探花瓣的纹路。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唇角,她微微一颤,没有躲,反而闭上眼睛,手指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尖轻轻抵开她的唇缝,那样慢,那样小心,像在轻叩一扇只为他虚掩的门。

    她齿关微松的刹那,他温柔地探入,以舌尖轻轻点触她的舌尖,一下,又一下。

    苏轻沫只觉自己被他一点点融化,脚下虚软,柔若无骨倚在他的怀中。而她的舌与他的,无声交缠。

    呼吸亦与他交缠在一起,水声清晰可闻,混着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化作林间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