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屋,正在床榻上打坐的幸司衍,识海中猛地响起第十道命令。
阵灵单独指令下达:灵识窥探,睁开双眸
他骤然睁眼,眼底一片清明。
灵识窥探?非礼勿视。这不合规矩,更违背他多年修持的心境。
然而,身体那股因她至阴之血而越发活跃、隐隐共鸣的气息,却难以抑制地微微躁动。
况,他也想确认,她是否同样接到了新的指令?若是,那指令又会是什么?
他如此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确认她是否安好,是否受阵法所扰。心念微动,一缕无形无质的灵识便悄然蔓延而出,轻易透过了阻隔。
下一刻,映入眼底的景象,令他呼吸骤然一窒。
月光之下,她竟……无遮无掩,背对着的方向,微微弯着腰,正用布巾擦身。
那纤腰下塌的弧度惊心,雪背光洁,墨发如瀑倾泻,偶有剔透的水珠沿着脊背曲线缓缓滑落,最终没入……
本想立刻撤回灵识,阵灵却催着其睁开眼。
可下一瞬,她稍稍侧过一点,侧影映入眼底。
她的那双莹白的手正落着,指尖陷进雪腻肩膀间,唇瓣无意识微张,逸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肩膀肩膀!)
那声响直接回荡于他识海,比亲耳听闻更清晰百倍,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接着,她擦拭的动作移动,昨夜执行指令的那处流连、徘徊,甚至因那湿意难消而焦躁地加重了力道。
她秀眉轻蹙,脸生潮红,似难受又似不是,最终气恼地丢开布巾。那委屈无措的情态,悉数落于他识海之中。
幸司衍袖中的手猛然握紧,他闭上双眼,可灵识的却不受控制,牢牢锁着那道倩影。
然而,当灵识之中映出她此刻模样,一览无余,只松松套着里衣便蜷进被褥的画面时,心底那根克制的弦,骤然绷紧。(看好了!穿了里衣。)
他扯了扯嘴角:“她怎么又未……”
道心深处,熟悉的撕裂她痛楚传来,是对他清规的惩戒。
可同时,体内那股至阴之气,却仿佛受到了月光下之人无声召唤,欢畅涌动,丝丝缕缕缠上道心的裂痕,竟带来些许抚慰与修补的暖意。(至阴之气,是因为之前女主给他喂了血!没做!)
痛仍是痛,却奇异的不再那般难以忍受,反被另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燥热渴望所抚平。
待她呼吸逐渐均匀绵长,似是睡熟了。
房中,一道苍青身影,如烟似雾,无声无息地落在她床边。
幸司衍垂眸望去,被褥下身躯的线条随呼吸微微起伏。月光如水,静静描摹她安睡的侧颜,长睫在眼下投落两弯浅浅的影,唇瓣还残留着些许微肿的痕迹,在清辉下泛着润泽的水光,无声诱人。(唇唇唇!)
他静立片刻,终是伸出指尖,一缕灵力轻柔拂过,那床薄被便如被无形之力掀开一角。
里衣在她睡梦中早已松散,衣襟斜滑,露出一侧圆润的肩与雪白。
再往下,衣摆卷起,双足毫无遮蔽地并着,若隐若现,沁着未干的晶莹。(双足!水未干!因为刚才洗澡了了!)
幸司衍眸色一暗,喉结滚了滚。
他当即别开脸,非礼勿视的训诫在脑中轰鸣。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抬手欲为她掩好被衾。
就在此时,睡着的苏轻沫忽然轻轻翻了个身。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而后落下,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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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搭在他曲起、靠近床沿的膝上。
那温凉柔滑的触感,透过薄薄衣料,无比清晰地传来。足心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腿侧轻轻一蹭。
幸司衍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
道心深处,再度裂开更大的口子。可预料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反被那股至阴之气抚平。与他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产生共鸣,让他只想顺从自己的渴望。
什么礼法道心,什么挣扎,在此一刻,皆被击得粉碎。
他再未犹豫,亦不再顾忌。俯身,精准地吻住了那在月光下微张的唇。
“呜……”苏轻沫在梦中含糊地嘤咛一声,似抗议,又似迎合。
她仿佛陷在一个光怪陆离又湿热黏腻的梦里。梦中有桃花乱飞,有他滚烫的呼吸与唇舌,有令她颤栗又欢愉的触碰。(做梦接吻!吻吻吻!)
是梦罢?若非梦境,他怎会再度吻她,如此温柔,又如此急切?
既然是梦……那便容许自己放纵些罢?不必羞耻,亦无需躲避。
于是,在幸司衍加深这个吻,舌尖探入她口中勾缠时,她竟迷迷糊糊地,主动仰起脸,生涩又怯怯地回应了一瞬。手臂亦无意识地抬起,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向他。
这细微的回应,让幸司衍浑身一震,随即更深入地吻住她,将她所有细碎呜咽与甜美气息尽数吞没。
灵识窥探时所见的种种,此刻化为更具体、更灼热的想象与渴望,驱策着他,放肆去沉沦。
夜色深沉,月华如水,静静笼罩这座寂静……小院。
唯有细微的、压抑的声响,与愈来愈急的呼吸,交织成一片旖旎,道心的裂痕正在无声蔓延,而口中满是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