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媛把纸推到李建业面前，“真要加什么，不如就叫这个，简单，干脆，不藏着掖着，人家一看，哦，老李家开的烤肉店，实在。”
李建业盯着纸上那四个字，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慢了下来。
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个备选的名字。
那是系统之前给的奖励名称——“夏天的味道”。
这名字多有诗意，多有意境。
可李建业在脑子里把这名字跟光着膀子、满嘴流油、大声划拳的烤肉摊子放在一块儿，怎么想怎么违和。
这年代的老百姓，肚子里还没那么多风花雪月，吃饭就是吃饭，搞得太隐晦，人家还得猜你这是卖啥的。
“是这个理。”李建业一拍桌子，做了决定，“既然是咱们自家开的店，干脆就叫李氏烤肉，中规中矩，不会太赶潮流让人看不懂，也够响亮。”
“就听秀媛的，定下了！”
王秀媛见自己的提议被采纳，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重新戴上眼镜，继续批改作业。
正事谈完，里屋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三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李守业、李有为和李安安，三个皮猴子刚好洗完澡，穿着背心短裤，头发还湿漉漉的。
刚才外屋的动静，他们在里头听得一清二楚。
“爸！”李守业第一个蹿出来，一把抱住李建业的大腿，“啥烤肉？啥冰镇啤酒？我也要吃！”
李安安也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眨巴着淡蓝色的眼睛，拉住李建业的衣角，“爸爸，安安也要吃肉肉。”
李有为最激动，他白天在村里就被李建业画的饼馋了一整天，这会儿直接跳了起来。
“干爹，你白天答应我的，只要我乖乖听话，就让我吃个够！你可不能耍赖！”
李有为急得直跺脚，口水在嘴里直打转。
李建业看着这三个馋猫，忍不住乐出了声。
他伸手在李有为那虎头虎脑的脑袋上呼噜了一把。
“急啥，干爹啥时候骗过你？”李建业把李有为按住，“就这几天的事了。等过两天，你赵诚叔叔把铁丝网弄好，村里的养殖场一围，肉一到位，干爹亲自给你们烤第一炉，肯定让你们吃个肚圆！”
“太好了！”三个孩子欢呼雀跃，在屋里又蹦又跳。
“行了行了，都几点了，赶紧睡觉去！”李建业板起脸，拿出家长的威严。
他特意指了指李有为。
“特别是有为，你明天一早还得跟着你栋梁叔回村呢，回家还得补作业，后天可就得上学了，要是作业写不完，看你妈不抽你。”
李有为一听“作业”俩字，刚才的兴奋劲儿瞬间没了一半，耷拉着脑袋。
“知道了干爹，我现在就去睡！”
……
接下来这几天，李建业忙得脚不沾地。
小兴公社那边，酒厂挂靠的手续走得顺畅。
团结屯的养殖场也大变了样，赵诚说到做到，直接派厂里的卡车拉了一大批铁丝网过去，大强叔领着村里的青壮年，干起活一点不含糊。
城里这边，烧烤店的筹备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最关键的装备，梁县长帮忙弄到位了。
一台150升的冰箱，通上电，制冷效果杠杠的，李建业买了几箱绿棒子啤酒，一瓶挨着一瓶，全塞进冰柜里冻着。
三天之期已到。
烧烤店的门头还空荡荡的，‘李氏烤肉’的招牌做好了还没挂上去，临街的门也拉得严严实实，没正式开张。
但必须得先烤点出来，让赵诚先过一把瘾，也让不太有信心的安生叔他们踏实点。
后院里，案板上堆着一堆肉。
表面上看，这些全是从市场上买来的普通猪肉和羊肉。
实际上李建业暗度陈仓，直接把案板上的肉全收进随身空间，反手把空间牧场里养出来的顶级肉换了出来。
这空间出产的肉，品质绝伦，纹理分明，红白相间，自带一股子清新的肉香，闻不到半点腥臊味，李建业抄起菜刀，“笃笃笃”切成大方块，肥瘦相间地穿在长长的铁签子上，整整齐齐码放在大铁盆里。
傍晚，夕阳落山，暑气还没散尽。
李建业在后院支起一个长条形的铁皮烤炉，里面铺满了烧红的木炭。
炭火的温度极高，肉串刚放上去，底下的肥肉受热，迅速收缩，几滴晶莹的油脂渗了出来，顺着肉块往下滚，滴在通红的木炭上。
“刺啦！”
一股青烟冒起。
李建业手法熟练，双手来回翻转铁签，拿起刷子在肉上刷了一层薄油，油脂被炭火一逼，滋滋作响的声音瞬间密集起来，肉面逐渐变得焦黄，肉质里的水分被锁住，表皮发酥。
李建业抓起一把细盐，均匀地撒上去，接着是红艳艳的辣椒面。
最后，是重头戏。
他抓起一大把孜然粉，手腕一抖，洋洋洒洒落在冒油的烤肉上。
孜然碰到滚烫的油脂，那股子霸道至极的香味，瞬间炸开。
浓郁的肉香混着孜然和辣椒的辛香，打着旋儿往上飘，顺着后院的墙头直接翻了出去。
中心街上这会儿正是下班点。
几个骑着二八大杠的钢铁厂工人猛地捏住刹车，脚撑在地上，鼻子用力嗅了两下。
“啥味儿啊这是？谁家炒肉放这么多香料？”
一个大妈拎着菜篮子，脚步不动了，四下张望，咽了咽口水，“这也太香了，馋死个人，我这刚吃饱的肚子怎么又叫唤了？”
香味顺着风，飘出老远，整条街的人都在找这味道的源头。
后院的木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
赵诚连公文包都没拿，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他双眼通红，直勾勾盯着烤炉上滋滋冒油的肉串，喉结剧烈滚动，口水顺着嘴角就往下淌。
“建业，你小子真弄出来了！”赵诚大步跨过去，伸手就要抓烤炉上的签子。
李建业拿蒲扇挡了一下。
“急啥，还没熟透。”
“我等不及了，你那天下套馋老子，老子这三天做梦都在啃铁签子，满脑子都是这玩意儿！”赵诚急得直跺脚，围着烤炉直转圈。
李建业把手里的肉串翻了最后一下，确认火候到了，拿起两串递过去。
“尝尝。”
赵诚一把接过，根本不管烫不烫，张开大嘴，对着最上面那块肥瘦相间的肉狠狠咬了下去。
刚出炉的烤肉烫得他直咧嘴。
他一边倒吸凉气，一边不舍得吐出来，大口咀嚼，空间牧场的顶级肉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膻味，肥肉的油脂在口腔里爆开，焦香四溢，瘦肉越嚼越香，孜然的霸道和辣椒的刺激直冲天灵盖。
赵诚瞪圆了眼睛，三两口把一整串肉全捋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好吃！绝了！这他娘的绝了！”赵诚含糊不清地大喊，满嘴都是红油，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
李建业指了指旁边的大冰柜。
“啤酒在里边，自己拿。”
赵诚两步冲过去，一把拉开冰柜门。
一股白色的冷气扑面而来，吹在脸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抓起一瓶绿棒子啤酒，瓶身冰凉扎手，水珠直往下滚，赵诚顺手在桌沿上一磕，起开瓶盖，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咕咚！”
冰镇得透心凉的啤酒顺着喉咙一路狂奔，把口腔里的辣味和油腻冲刷得一干二净，胃里的燥热瞬间被压了下去。
“嗝——”
赵诚打了个长长的响嗝，整个人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满脸陶醉。
舒坦！太舒坦了！
大夏天的燥热一扫而空，只剩下从头到脚的通透，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简直让人上瘾。
“建业，你小子一点虚话没说！”赵诚打了个嗝，手里的空酒瓶重重顿在桌上。
“这玩意儿真他娘的好吃，比你那天吹的还要带劲！”
赵诚抹了一把嘴角的油，眼睛直勾勾盯着烤炉。
“快快快，别愣着，接着烤啊，这么一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李建业翻了个白眼。
“赵哥，你当这是炒白菜呢？大火一扒拉就出锅？这肉得慢慢烤，把里面的肥油全逼出来才香，你先坐那歇会儿。”
“歇啥歇，我这馋虫刚被勾起来，你让我歇着？”赵诚急得直挠头，“赶紧的，我今天非得吃个肚圆不可！”
李建业懒得搭理他，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
签子在火上翻转，孜然和辣椒面一把接一把地撒下去。
没多大会儿，又烤出来一大把。
赵诚直接上手抢，一手抓着一把肉串，另一只手去冰柜里摸出一瓶绿棒子，就坐在边上，左一口肉，右一口酒，吃得呼哧带喘。
李建业看着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直摇头。
等烤的差不多了，他把几十串肉装进一个大搪瓷盘子里。
“赵哥，你自己在这儿吃着，冰柜里的酒随便拿，我把这些拿去前面饭馆，让安生叔他们也尝尝鲜。”
赵诚嘴里塞满了肉，根本顾不上说话，含糊不清地“嗯嗯”两声，连连点头。
李建业端着大盘子，穿过走廊，直接进了来安饭馆的后门。
这会儿还没过饭点，大堂里坐了七八桌客人，热闹得很。
李建业刚一露面，那股子霸道的孜然烤肉味瞬间就在大堂里散开了。
李友亮正端着一盘溜肝尖往外走，鼻子一抽，脚底下直接顿住了。
“建业哥，你端的是啥玩意儿？咋这么香！”李友亮赶紧把手里的菜放在旁边桌上，凑了过来。
李建业把盘子往柜台上一放。
“尝尝，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烤肉。”
李友亮早就馋得不行了，伸手抓起一串，直接塞进嘴里。
刚嚼了两口，李友亮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
“哎哟我去！”李友亮一拍大腿，“建业哥，这味道绝了！外皮焦脆，里面流油，这调料是咋配的？这吃着也太香了吧！”
李友亮三两口把一串肉吃完，连铁签子上的油星子都舔得干干净净，伸手又要去拿第二串。
柜台后面，李安生停下手里的算盘，看着盘子里滋滋冒油的肉串，眉头微微皱着。
“建业，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烧烤？”李安生推了推老花镜，“闻着还怪香的！”
“叔，你尝一口就知道了。”李建业拿起一串递过去。
李安生接过肉串，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香味确实霸道，比李福生炒的菜还要冲。
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块肉。
肉一入口，李安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肥肉的油脂混合着孜然的辛香，在舌尖上直接炸开，没有半点腥膻味，只有纯粹的肉香和调料的完美结合。
李安生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没几下就把一块肉咽了下去。
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一眨眼的功夫，一整串肉就进了肚子。
李安生把光秃秃的铁签子放在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建业啊。”李安生摘下老花镜，看着李建业，“这回叔是彻底服了。”
“咋样？这味道能行不？”李建业笑着问。
“这哪是能行啊，这简直是太行了！”李安生竖起大拇指，“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吃过这么香的肉，就尝上一口，感觉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这烧烤店的事，叔你现在信了吧？”
“信！绝对信！”李安生连连点头，“这买卖要是干起来，生意绝对差不了！建业，你再给我点，我这还没吃过瘾呢。”
李建业乐了，直接给了他一把。
这时候，大堂里的一桌客人坐不住了。
一个穿着蓝工装的汉子站起身，冲着柜台这边喊了一嗓子。
“老板，你们这后厨做什么新鲜菜呢？这味儿也太香了，把我们桌上的红烧肉都给比下去了！”
旁边几桌的客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这啥味儿啊？闻着直咽口水。”
“老板，有啥好菜别藏着掖着，赶紧给我们也上一份！”
李建业看着大堂里伸长脖子的食客们，嘴角勾起笑意。
这不就是现成的活广告吗？
他端起柜台上的大搪瓷盘子，直接走到大堂中间。
“各位街坊，各位大哥。”李建业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这可不是咱们饭馆里的新菜。”
食客们都愣住了。
“不是新菜？那你这盘子里装的是啥？”蓝工装汉子指着盘子里滋滋冒油的肉串。
李建业把盘子往前一端。
“这是烤肉！”李建业提高音量，“用上好的肉，架在炭火上烤出来的，再撒上秘制的调料，香滴很！”
食客们听得直咽口水。
“老板，别光说不练啊，给我们上一盘尝尝！”
李建业笑了笑。
“今天这烤肉，不卖！”
大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叹气声。
“不卖你端出来馋我们干啥？”
李建业话锋一转。
“今天不卖，但是，免费请大家尝鲜！”
此话一出，大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免费尝？”
李建业不废话，直接招呼李友亮和二胖。
“友亮，二胖，把盘子里的肉串分下去，每桌分几串，让大家伙儿都尝尝味道！”
李友亮和二胖赶紧跑过来，端着盘子挨桌分发。
肉串刚一上桌，食客们就迫不及待地抓起来往嘴里塞。
“嘶——好烫！”
“哎哟，这味道！绝了！”
“真香啊！这肉烤得太地道了，肥而不腻，越嚼越有味！”
整个大堂里全是吃肉的咀嚼声和惊叹声。
蓝工装汉子三两口吃完手里的肉串，连嘴角的油都顾不上擦，直接冲到李建业面前。
“老板，这肉也太好吃了，你咋不卖呢，还有没有了，多少钱我也得买点！”
其他食客也纷纷放下手里的空签子，眼巴巴地看着李建业。
“是啊老板，这吃了一串根本不解馋啊！”
“再整点！！”
李建业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这烤肉，明天正式开卖！”李建业指了指隔壁，“就在咱们饭馆旁边，新店开张，名字叫‘李氏烤肉’！”
“李氏烤肉？”蓝工装汉子念叨了一遍，“老板，明天啥时候开门？”
“傍晚六点，准时开卖！”李建业大声宣布。
“那量够不够啊？别到时候我们来了，你这儿没肉了。”
“放心！”李建业拍着胸脯保证，“肉管够！酒管够！咱们店里还配了冰柜，全是透心凉的冰镇啤酒，大热天的，吃烤肉喝冰酒，保准让大家吃个过瘾！”
大堂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好！明天晚上我下班就过来吃！”
“我也来，这味道，不让我再吃两口，我都觉着刺挠！”
食客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
李建业回到后院，赵诚已经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了。
脚底下横七竖八地倒着三四个空啤酒瓶，面前的桌子上堆着一大把光秃秃的铁签子。
“嗝——”赵诚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摸着滚圆的肚子。
“建业啊。”赵诚眯着眼睛，满脸满足，“老哥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这顿烤肉，吃得我这半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李建业走过去，拉了张椅子坐下。
“赵哥，这味道还能入你的眼？”
“啥叫入眼？这简直就是神仙吃的东西！”赵诚竖起大拇指，“我敢打包票，你这店明天一开张，绝对能把整条街的生意都抢光！”
“那就借赵哥吉言了。”李建业笑了笑。
赵诚费力地站起身，拍了拍肚子。
“不行了，我得回去了，再吃真得撑破肚皮了。”赵诚夹起桌上的公文包，“建业，明天开业，我还来给你捧场，你可得给我多留点！”
“没问题，好酒好肉给你备着。”
……
李建业把剩下的几十串烤肉用油纸裹了三层，拎在手里往柳南巷走。
这空间里产的顶级肉，加上秘制调料，哪怕是装在油纸包里，那股霸道的孜然味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外钻。
推开567号的院门，堂屋里彩电正播着。
艾莎正和安娜，王秀媛，沈幼微、赵雅和王秀兰凑在一块看电视。
门一开，风一吹。
屋里几个女人的动作全停了。
艾莎鼻子抽动两下，踩着拖鞋就奔过来了。
“建业，你手里拎的啥？咋这么香？”
李建业把油纸包放在八仙桌上，解开绳子，油纸一层层剥开，里头还冒着热气的烤肉露了出来。
红通通的辣椒面、颗粒分明的孜然，裹着烤得焦黄的肥瘦肉，油光发亮。
“都过来尝尝。”李建业招呼一声。
刚才还在里屋玩闹的李守业和李安安，闻着味儿就蹿了出来。
“爸爸！我要吃！”李守业个头窜得快，一把挤到桌前，伸手就要抓。
“洗手去！”艾莎拍开他的手。
两个小家伙明明刚吃过晚饭，肚子还鼓鼓的，这会儿硬是被馋得直咽口水，乖乖跑去水槽边洗手。
王秀媛放下手里的钢笔，凑近看了一眼，拿起一串，秀气地咬了一小口。
咀嚼了两下，王秀媛连连点头。
“建业哥，这肉……绝了。”王秀媛语气里带着惊讶，“外酥里嫩，一点腥膻味都没有，这香料配得恰到好处，把肉鲜味全提出来了。”
沈幼微比较腼腆，站在旁边没好意思动手。
李建业顺手拿起一串，递到她手里。
“幼微，尝尝，别光看着。”
沈幼微脸颊微红，接过铁签子，轻轻咬了一口。
肥肉的油脂在嘴里化开，一点都不腻，反而透着股奇异的肉香，她嚼得腮帮子鼓鼓的，连连点头，根本顾不上说话。
李安安和李守业洗完手跑回来，一人抓起两串，吃得满嘴是油。
“好吃，太好吃了！”李安安砸吧着嘴，“爸爸做的肉肉天下第一！”
安娜和赵雅也各自拿了一串，几口下去，全被这味道征服了。
安娜点头附和，“是啊，这调料的味道太特别了，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
王秀兰也跟着说，“建业哥，你这手艺绝了！”
一屋子人围着八仙桌，没多大会儿，几十串烤肉全剩下了光秃秃的铁签子。
艾莎拿手帕擦了擦嘴上的红油，意犹未尽。
“建业，就凭这手艺，明天新店开张，生意绝对火爆！”艾莎拍板定论，“我活这么大，在毛熊国也没吃过这么带劲的烤肉！”
李建业端起搪瓷缸喝了口凉白开，乐呵呵地看着大伙儿。
这还用说？
全城独一份的烧烤，配上空间牧场的顶级肉质，再加上透心凉的冰镇啤酒，这生意要是能差了，他李建业的名字倒过来写。
……
第二天，中午。
中心街上日头毒辣，路面被烤得发软。
来安饭馆旁边的空铺子，这会儿已经大变样。
门头挂上了崭新的木牌匾，“李氏烤肉”四个大字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