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软软的肉,嫩得可以掐出水,鲲鹏爱极了这个口感。
鬼魅一般从下爬上来,把人拢进怀里,低头心满意足地看着神志不清的她在喃喃低语,凑近听,她在说:“妈,疼,我想回家。”
妈?是谁?
鲲鹏不在意,抓紧最后的一点时间,说是吻也不确切,更像是啃咬。过足了瘾,他才有空夸她一句:“今日你在拱桥上打扮得很漂亮。”
宣柳听见了,被他气得无语凝噎,脑中闪过很多恶毒的念头,全是怎么杀了他。
梦境散去,是太一忧心忡忡的面容,他焦急地询问她:“是做噩梦了?”
宣柳怔怔答是。
他道:“怎会如此,你梦见什么?难道是修炼过于劳累,我回来见你倒在蒲团上。”
她再忍不住,坐起身扑进他怀里,委屈地说:“不是,我梦到鲲鹏了,他,他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拉我入梦里,他,欺负我。太一,我很害怕。”
太一愕然:“什么,他竟敢。”
宣柳心知鲲鹏对帝俊太一兄弟来说无异于左膀右臂,所以她根本不指望太一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她只要鲲鹏别再来打扰她就够了。那么太一也不必为难,还会觉得她识大体。
双手攀着他的肩,她说:“我不是想挑拨你们的关系,我只希望鲲鹏以后不要再创这些梦境作弄我。”
太一神色微复杂:“好,你放心,我会去找他。宣柳,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他惊扰到你。”
宣柳可以安心了,但此刻她得和太一保持距离,因为那个梦境影响到了现实,她不能让太一发现她的异样。
所幸他听进去了她的话,立时就准备去寻鲲鹏。
待他走后,宣柳迅速沐浴更衣。她并不知晓太一走出房门后,与长廊尽头的帝俊会合。
帝俊道:“看她的表现应是不再怀疑你与梦境有关。”
太一心不在焉,宣柳昏睡时,他一直守在她身边,怎能没发觉她身体的变化。忍耐许久,他到底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鲲鹏在梦里对她做了什么?”
帝俊理解他的心情,但不赞同:“太一,无论做了什么,那只是梦境。宣柳属于你,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他们心知肚明,鲲鹏觊觎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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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同时他也是唯一能够参与配合他们安排的人选。因此帝俊认为让鲲鹏尝点儿甜头,这也无可厚非,不必过多计较。
沿着玉石铺筑的天阶向下走去,太一停在雕花栏杆前,看向远方的渺渺银河,他到此时仍难以置信:“她居然至今都未对我动过心么。”
帝俊站在他身侧,叹道:“我原以为她对接引准提不能忘怀,可后来她的表现似乎从未将那两者放在心上过。她最奇怪的地方在于不慕强者,好像不管是你的外貌或是修为,对她都没有任何吸引力。她看似对你谄媚,实则却不是为了从你身上获取价值,而是一种得过且过的态度?”
这是帝俊对于宣柳的认知理解,过于古怪,叫人看不透。
太一摇头:“不,她会怀念接引。”
他向兄长提及剑法的事。
帝俊无奈:“你该留意的是如何讨她欢心,折了她的剑,是否该送她一件新的法宝。再者,不久我们去紫霄宫听讲,你预备如何安置她?”
讲道会持续一千年,为防意外,太一早已想好了对她的安排,“我会让混沌钟护着她,她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