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洪荒]成为炉鼎后 > 19. 第 19 章
    初次见面,羲和与常曦准备了一把桂花纹的玉梳和一条月桂嫩枝纺织而成的白丝巾,盛在精致的木盒里。

    礼盒被隔空传送至宣柳面前,她立即起身谢过二人。

    宴席至尾声,帝俊与太一有事商议,便让宣柳陪太阴星姐妹俩在天庭随处走走,也算是让她们这未来的妯娌互相了解,加深印象。

    羲和常曦对宣柳好奇已久,走出大殿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如何与太一结识的?”

    帝俊先前对姐妹介绍宣柳时,有所保留,因而她们只知太一的未来道侣是宣柳,别的一概不知。

    宣柳拿出一早和太一套好的说辞,“在洪荒游历时一见如故。”

    三人走过云海上的长廊,羲和常曦见她性格内敛,只要她们不问,她就不说一句话,实在难以想象她和太一是怎么一见如故的。

    彼此无话,姐妹俩是第二次来到天庭,对这里的风景还很陌生,一路走走停停,谈笑风生。

    宣柳就安静地充当个随行的领路人。

    停在一处拱桥上,下方是流淌的炫彩星河。羲和与常曦欣赏着,说太阴星可见不到这样的美景。

    宣柳也在观景,专心致志,因而未发觉周围的变化。

    直到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男声,“三位仙子好雅兴。”

    这个声音早已刻入她本能恐惧的记忆之中,又是紧挨着她,近得就像是贴耳所说。惊吓之下,宣柳慌不择路,一脚踏空,险些要掉下拱桥。

    羲和常曦欲要援手,男声的主人便及时拉回了宣柳。

    她撞到他怀里,被他的气息包围,直接触发了她本体的抗拒机制。像是沾上了脏东西,宣柳慌乱地挣脱远离他,同时大叫道:“别碰我,放开!”

    而后,现场死一般寂静。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宣柳不做解释,对羲和常曦道:“我好像忘了东西,得回去取,就不陪两位仙子散步了。”

    话罢,她匆匆转身离去。

    羲和常曦对视一眼,眼里都写满不解,随即看向第三者,鲲鹏。

    鲲鹏也是一副疑惑与无措的神情,“这,莫非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

    宣柳很后悔,她为什么要怕鲲鹏。在帝俊与太一执掌的天庭范围内,鲲鹏除了在梦中搞点儿小动作,现实里是不敢动她一根毫毛的。

    她那么一惊一乍,还是在羲和常曦面前,下次见面让她该如何自处。

    她低着头,后悔到了极点。

    台阶上太一见她独自返回,出声询问:“宣柳?”

    宣柳回神,抬头向他看去,他身侧的帝俊问:“两位仙子呢?”

    帝俊的外表看起来比太一温和易相处多了,但宣柳每次见到他,说不上来,总有种被审视的不适感。

    她答:“鲲鹏在陪着她们。”

    二者便明白她为何单独出现在这里了。太一走下台阶,握住她的手,说:“走吧。”

    稍后,他们在观景台上找到了羲和与常曦,鲲鹏也在,并未离去。

    有太一在,宣柳总算能保持镇定,她挽着他,让他挡在身前,隔绝其他人。

    羲和关心她:“东西找回来了?”

    这只是托词,宣柳答:“找回来了。”

    太一与帝俊了然,看向鲲鹏。

    鲲鹏一脸莫名与无辜,转移话题:“说来陛下何时会与两位仙子成婚?”

    帝俊说:“紫霄宫讲道之后。”

    一群人在台上观了会儿景,帝俊便安排宣柳带姐妹回住处安置。待她们走远,他突然问太一:“你认为你与宣柳相处得如何?她当真已对你一往情深?”

    太一奇怪:“兄长何有此问?”

    “你们先等等,我用回避吗?”鲲鹏打断他二人对话。

    “不必。”帝俊向太一解释,“我也许是多心了,但结成道侣,由天道见证,这并非儿戏。到时若出了差错,悔之晚矣。”

    太一明白兄长的意思,是说仪式上若她口是心非,天道不会认同这段关系,届时他必然成为整个洪荒的笑柄。

    他说:“这两年来,她对我温柔体贴,千依百顺,不会是假象。”

    帝俊蹙眉:“可是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妥协。太一,你将那两次梦境后你与她的对话,以及她的反应悉数告知我。”

    妥协?太一不愿相信。但他信兄长不会骗他,于是一五一十说了。

    帝俊听后,沉思道:“不对,第二次你做得欠妥。她连着两日噩梦,你既未关心梦境,也未想着帮她解决。她多半是起了疑心,为自保,才不得已对你虚与委蛇。”

    太一想反驳,“但……”

    帝俊道:“你大可现在就去与她缔结道侣,若天道认可还好,若不认,你跟她再无转圜余地。”

    太一沉默了许久,问他:“兄长的意思是?”

    帝俊望向鲲鹏,“再试一次。”

    鲲鹏无所谓一笑,应下:“行啊。”

    ……

    送完那对姐妹,宣柳回到住处,能做的事只有修炼。

    太一迟迟未归,她渐觉困倦,转眼便入了梦境。

    依旧是在鲲鹏怀里,接续上次的状态,身体残留的疼痛在提醒她的处境。

    双目对视,宣柳有些崩溃,“你没完了?!你们究竟还想要我怎样?!”

    她哪里做错了?想了很久,她只能想到今天对太阴星姐妹的慢待,那也至于?

    她是商品吗,不好用就发回去让鲲鹏这个中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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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人来售后?

    太离谱了,宣柳感觉自己陷入了某种规则怪谈,逃不出去。

    鲲鹏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她果然很敏锐。他以神念与梦境中旁观的帝俊沟通,“你没意见的话,我就即兴发挥了?”

    帝俊未作应答就是默认。

    鲲鹏的手放在老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有几分困惑:“说来我挺纳闷,你为什么不向太一告状,难道是舍不得我,还期盼与我在梦里相会?”

    宣柳憎恨地瞪着他,“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可笑,我告诉他有什么用,他会杀了你?”

    鲲鹏轻笑,“你竟然想要我的命,真是狠毒。”

    宣柳绝望得闭上眼,她心想他们都是一伙的,难怪售后的场景只是梦境,鲲鹏也不会脱她的衣服。

    可下一刻,浸湿已久的轻薄罗布禁不起蹂躏,裂开了。

    鲲鹏的手没有阻隔地与她直接接触,在她耳边的笑声愈发放肆。

    这可不是他脱的,意外不算违诺。

    宣柳僵住,她想起有部分人的癖好就是隔着衣物。

    她是不是冤枉太一了?

    鲲鹏问她:“在想什么?”

    宣柳颤着声音想知道:“你是怎么让我入梦的?”

    他笑道:“秘法不可外传。”

    彻底动摇了她长久坚持的想法,她好像真的误会了太一,也许鲲鹏的手段确实高明到能避人耳目。

    她发呆的表情真是傻得可爱,微张着嘴,这可不就是等着他来亲么。鲲鹏低头,按住她后脑,结结实实亲住她。

    一吻过后,帝俊的神识退出梦境。鲲鹏不必再顾忌旁的,哦,他本来也没收敛。

    宣柳被他亲得涨红了脸,雾蒙蒙的双眸,看着更可爱了。

    鲲鹏感到食指大动,他想一口吞掉她,让她的骨血全融化在自己体内,完全地属于他。

    他认真打量她,看该从哪里下口。

    留下对称的两圈牙印后,在她畏惧到极致的目光下,他盯上了另一个可口的部位。

    丝丝缕缕的灵力化成缚住她四肢躯干的绳索,她躲不掉,也逃不了。

    “不行,那儿不能咬,不能……”她惊恐万状地欲要阻止他。

    这应当就是最后一次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机会了,狼吞虎咽多没意思,鲲鹏当然是要细嚼慢咽地品味。

    像是被置于断头台下,宣柳不知刀何时会落下来,她的精神始终绷紧成一根弦。

    她从来没这么痛苦过,她好想死,但在死之前,她想先杀了他。

    鲲鹏把她玩透了,她所有的不堪全落在他眼里。

    最后刀终于落下,她也可以安心,只剩下无止境的疼痛。

    反正是梦,疼醒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