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发回半山观景复式套房时,暮色早已浸染整片海岛,沿岸沙滩的景观灯按时亮起,海面浮着细碎摇曳的灯影。
他们玩过了悬崖秋千之后,又在管家的安利下去特色餐厅吃了一顿暧昧又尴尬的三人晚餐。
餐厅是可以的!
人也是可以的!
梁以暮就觉得,下次可以两个人去。
再三个人去,要老命了,估计节目播出后,她要被骂死/羡慕死了。
那两个男人明明知道在录节目,但是争争抢抢的一点都没少。
一个明争,一个暗斗。
谁也不让谁。
返程的观光车平稳行驶在环山公路,白天废了太大力气的梁以暮已经困到了极致,上车没两分钟,她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身体顺着车身轻微的颠簸下意识歪向身侧,脑袋稳稳落在夏天肩头。
可能感觉太硬了,不太舒服,睡得迷糊的她无意识轻轻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身旁的夏天骤然僵住,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放得更轻,连身子都小心翼翼微微弯腰下沉,刻意放低肩头高度,配合着姐姐的睡姿。
坐在另一侧的姜亦辰指尖轻点膝头,目光落在紧挨在一起的两人身上,眼底漫开几分淡淡郁色。
此时的车厢里只剩窗外此起彼伏的海浪声与女孩均匀绵长的呼吸。
车很快停在了半山别墅门口。
“姐姐,醒醒。我们到了。”夏天轻声对梁以暮说。
梁以暮睡得有点沉没听到。
“抱她下去吧。她太累了。”姜亦辰对夏天说,“要是抱不了,我来。”
“我来。”
夏天抱着睡熟的姐姐直奔楼上的房间,把姐姐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剩下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姜亦辰去找了个酒柜,挑了瓶红酒,举了举,对着夏天问:“喝一杯么?”
“好!”
夏天也趁机把电视机打开,随便找个电视看看。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好奇怪。
两人一人一杯红酒,各自找了个沙发坐下。
姜亦辰举了举杯子,“失陪下,我去冲洗下。”
“好。”
二十分钟后,他再次回到了大厅。
夏天端着一杯红酒去了阳台。
结果,他眼睛缩了缩,下层金敏儿和周硕竟然在泳池里……
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又抬头看了看空中,还好还好,没有跟拍器。
他又突然唾弃自己,他担心什么?楼下的都不担心。
看来阳台不能待了。
他转身回到客厅。
客厅电视里面放的一部国外爱情片,屏幕里男女主气氛到了,开始……
这节奏对么?
两个大男人在客厅喝红酒,楼下泳池马赛克不能看,客厅电视里面马赛克不能看,卧室还是心爱的姑娘。
还有,对面的男人怎么这么镇定。
他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艹。
这世界真的是个草班台子。
今天真的哪哪不顺。
“我也去冲个澡。”夏天对着姜亦辰说了下,他要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再次回到客厅已经是半小时后,夏天也恢复了平静的心态。
“你也喜欢姐姐?”
“姐姐?也?”姜亦辰嘴里琢磨着这几个字,“你喜欢她什么?”
“不知道,反正看到姐姐我就开心。只要和姐姐在一起,让我干什么都行。”
“所以?你不怕你的姐姐喜欢别人?”
“你说的是你?”
“嗯。”
“你都是大叔了,我肯定比你厉害,我还有无限可能。姐姐肯定更喜欢我。”
“呵!”姜亦辰没和他争辩什么。
“你开心就好。”
小屁孩,自信过头了。
根本不知道世界的残酷,有的时候需要打击打击。
“小鬼,出来,我们游两圈。”
“来就来。”
“这是暮暮的发卡,我丢水里,一个来回,谁先拿到谁赢。”
“好。”
......
“你们都在呢?”
梁亦暮渴醒了。
她从房间走出来,直接坐在了靠的更近的姜亦辰身边,直接拿过他的酒杯,一口喝完。
“好渴……再来一杯。”
姜亦辰好脾气的给她再来一杯,“乖宝,这个后劲大,你少喝点。”
“好。”
夏天走到他们的沙发旁边,挨着梁以暮的腿坐在了地上,举着自己杯子撒娇道:“姐姐,你喝我的。”
“好。”
她想去接,夏天把杯子晃开,“姐姐,我喂你。”
梁以暮低头配合去喝他的酒杯。
这边姜亦辰直接伸手搂着梁以暮的腰,占有式的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小心点。”
他没有阻止。
待梁以暮喝完夏天酒杯里面的酒,姜以辰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宝贝,你浪费酒了。这酒很贵的。”
说完他低头捧起梁以暮的脸,把她嘴边的酒舔舐干净,眼神挑衅看向夏天。
夏天很生气,他紧紧攥住酒杯,老男人,狐狸精。
“姐姐……”他撒娇靠着梁以暮的腿,抱着:“我也要亲亲。”
梁以暮这边瞥了一眼亲她的姜亦辰,再看向靠着自己撒娇的夏天。
完蛋,这什么修罗场。
船要翻的节奏啊。
她推了推姜亦辰,“要不,我们看会电视吧。”
这气氛,尴尬啊……
姜以辰好脾气的说,“好,听你的。”
梁以暮赶紧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中央。
姜亦辰不急不慢的跟在她后面,坐下后,右手直接搭在沙发背上,从远处看,好似抱着她。
夏天慢了一步,先从地上起身,坐到了梁以暮的左边。
他伸手拉着姐姐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姐姐,喜欢看什么?我给你调。”
“都可以。”
夏天拿起遥控器,随便按了一个按钮,结果是‘动物世界??斑鬣狗’?
还是中文版的动物世界?
这是什么?
她原本在发呆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听着声音后,不自觉看向电视:
【非洲稀树草原上,斑鬣狗演化出自然界极具代表性的母系群落。
整个族群由一头体型壮硕的雌性首领统治,领地、食物分配全由它说了算。
一个母系家庭里,往往一头首领雌兽,搭配数只成年雄鬣狗依附生存。】
【雌性先天体魄更强,牢牢握住繁衍选择权。
繁育期来临,雌鬣狗自主挑选心仪的雄性进行交配。
受孕产崽之后,觅食、看护幼崽、抵御外敌的重担,大多落在一众雄性身上。】
她看向夏天,再次转头看向姜亦辰。
???
这是什么玩意。
她伸手去拿遥控器。
夏天却把手抬了抬,“姐姐,挺好看的啊,再看看呗。”
她用力扑向他,“给我呢。”
电视里面还在放:【雌尊雄辅,一雌配多雄,是草原留给斑鬣狗独特的生存密码。】
“姐姐,你在投怀送抱么?”
夏天没在管遥控机,直接撒手,双手接住了梁以暮。
他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亲了上去。
姜亦辰右手空了,不适应的动了动手指。
左手推了推眼镜。
当他是死人么?
“小鬼,你不是累了么?去隔壁房间睡觉去。”
“啊......我不困。”
“你说什么?”姜亦辰眯眼看向夏天。
“好吧,好吧。那姐姐,你们先看电视哈。回头我找你玩。”
夏天又亲了一口梁以暮,然后才慢慢松开双手,按着沙发坐了起来,慢慢往隔壁房间走去。
一步三回头,他想姐姐喊他。
该死的,刚游泳比赛,慢了三秒。
输给那个斯文败类。
等着吧,他年轻力壮,姐姐以后还是自己的。
最后他没等到姐姐的声音,心不甘情不愿进房间把门关上。
梁以暮看着打哑谜的两人,什么情况?
她就睡了个觉,这是达成协议了?
姜亦辰从后面抱起有点发懵的梁以暮,一个转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乖宝,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
“他……怎么了?”
“乖宝,再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我就要惩罚你了哦。”
梁以暮抵着他的胸,“快说,什么情况啊!”
“他比赛输给我了,以后我老大,他要听我的。”
“比赛?什么比赛?”
“宝,看看我,那些不重要。”
他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双红唇......。
“宝,你看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你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
梁以暮这会有点想笑。
这个男人吧,吃醋归吃醋,但是照顾人也是真照顾人。
算了奖励他,也是奖励自己。
“嗯~~”
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样令人骨酥的娇哼。
“乖宝,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在这时候,他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男人那该死的胜负欲啊……
“说呢,说了,我们再继续。”
梁以暮被钓的不上不下的,她双手搭上他的脖颈,用力,“你厉害,你最厉害,你世界第一厉害。”
“乖……”
他再次低头。
他的大手也极其熟练顺着她的睡裙边缘......。
好刺激!
【此处省略800字!5555555】
这是天堂吧。
那就一起吧。
姜亦辰感受到了她鼓舞.....
“你......”
她双手掐上他结实的小臂,试图把他的手拽出来。
太犯规了。
“乖宝,你是我的......”
梁以暮这点微末的力气,在姜亦辰的眼里是欲拒还迎,害羞。
“别怕,屋里没人。”
他觉得隐忍,克制。没有这会的放肆更让人上头。
“宝贝,一起上天堂吧。”
顺便让隔壁那个家伙听一听。
他倾身在她的锁骨上,张口就咬上那块软肉,用力吮吸,留下了一个红印子。
心满意足看到他自己的杰作,然后继续往下下一个战场。
“乖宝,放心,一定让你吃饱喝足了。不在想其他人。”
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吓人,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和侵略性。
“你......悠着点。”
“你确定?”
他单手撑起上半身,稍微拉开点距离。在只剩下电视机在微亮的黑暗里,一条暧昧的银丝再两人之间拉长。
梁以暮睁开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上方主宰自己的男人。
隐忍,克制。
但是那双完全被欲望烧红了的眼睛,像一头饿了十天半个月的狼,此刻死死盯着他的猎物——她自己。
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下意识的往前追了一下,手也不知觉的拉着他的胳膊往自己方向拉了拉。
“你看,你也想要的。”
姜亦辰盯着眼前的小蛋糕,声音低着说,“不是我一个人,你也想要的,对不。”
“你......”
“你说谁。”
“姜亦辰。”
“不对,换一个。”
“亦辰,辰辰,老公......”
听着她的叫声,他笑了。
他凑到她的耳朵边,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吹着热气,“好,老公满足你。”
......
最后的最后,梁以暮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像一滩泥一样摊在沙发上,
姜亦辰抱着她去了浴室,帮她好好的洗了个澡,最后扯过一条薄毯把两人裹住,满足地将人搂在了怀里。
睡觉!
再说这边,夏天他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被喊回了卧室。
输了比赛,他认!
可是外面是那个狐狸和自己心爱的姑娘。
他坐在地上,靠着门。
隔音真不好啊。
耳朵里面满是姐姐娇羞的声音和那个老男人的喘气声。
他从来没觉得他自己会听墙角。
他也没觉得他是个卑劣的人。
但是现在,
他觉得他不做正人君子也挺好的。
他低头看看自己。
“姐姐......”
最后,他站了起来。
那是姐姐的声音。
“姐姐......”
等外面没声音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二点多。
夏天这才回过神来,去冲了个凉水澡。
空气里不可言喻的味道,让他想起他干了什么。
他去打开玻璃窗,外面海浪的声音传了进来。
“姐姐睡了?”
他打开门,他是输了比赛,他认。
但是,没人说输一晚上,不给人行动吧。
他已经让了一次了。
他不想再让了。
他看向客厅,刚刚姐姐就是在那个沙发上。
下次他也要。
当老二,他也行,只要和姐姐在一起。
现在他没那个老男人厉害,干不过他。
但是他年轻,他总归有赢的时候。
他直接走进姐姐的卧室,里面没有其他声音。
他站在姐姐床头。
“姐姐睡觉的样子也好看,就是那只手太碍眼了。”
他弯腰把那只手拨开,然后抱起裹着毯子的姐姐,准备往外走。
不对。
他又返回,从沙发上单手拿起一个大抱枕塞到了姐姐原本睡觉的位置,看着老男人手放在了抱枕上,他才点点头。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