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走停停,走走停停,过了好久,才走到了第三层深海穹顶观景舱。
这里是360°全透明深海穹顶,四周珊瑚群、鱼群环绕,顶部圆形透光,海水波光洒在身上,中间有环形悬浮座椅。
姜亦辰介绍说:“那把椅子可以旋转360度。等会我们试试。”
姜亦辰上前先输入了密码,才打开了门,带着梁以暮进入里面。
他又点了点哪里,透明的玻璃变了变,又好似没变。
“你点了什么?”
“你过来,我告诉你。”
姜亦辰勾了勾手指,引着梁以暮去找他。
“快说,你改了什么?”
他一把抱着她坐到了椅子上,倾身在她耳边对她说:
“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了。虽然外面是鱼,我也不想他们看到你的美。”
梁以暮觉得她现在很奇妙。
她坐在环形悬浮座椅的正中央,椅面是柔软的白色皮革,离地半尺,被隐形的磁力托着,以极慢的速度旋转。
一圈,又一圈,慢到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在动,只有玻璃外的风景在悄悄更替,刚才面前的鹿角珊瑚,变成了成群的红石斑鱼。
波光从穹顶洒下来。
日光透过海面的波浪,在水下形成无数道明暗交错的光纹,那些光纹投射在玻璃上、座椅上、她的身上,好舒服呀~
他站在座椅边缘,手扶着椅背,随着座椅的旋转慢慢移动脚步。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没有离开过。
她侧身坐着,腿蜷在座椅上,紫色碎花连衣裙的裙摆铺在白色皮革上,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鸢尾花。
她的头发垂在一侧,发梢搭在肩头,波光照在上面,发丝间闪动着细细碎碎的光点。
好美!
他的眼光好好,怎么能有这么合自己心意的姑娘。
他快步走了两步,站到了梁以暮面前,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椅面上,按停了转椅。
梁以暮抬眸用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姜亦辰。
“乖宝,你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的。”
她勾了勾手,“那你来。”
姜亦辰挑眉,“挑衅?”
梁以暮抬手拽着他的衣服前襟往自己拉了拉,“所以呢?”
说着另外一只手指按上了他的喉结,然后慢慢下移......
“乖宝,你胆子不小呀~~”
他的目光如实质般,缠绕着她。肆无忌惮的“舔舐”她,从脸到胸,流连她的腰窝,贪婪的抚摸她的臀线......
那目光极具侵犯性,让梁以暮产生了一种错觉,不是自己在调戏他,而是他在占自己便宜。
她不自觉的蜷了蜷脚趾,莫名有点羞耻呀。
但是人设不能垮。
她的手抖了抖之后,继续下摸,朝着衣服深处的腹肌去。
姜亦辰抓住了那只乱动的手,声音沙哑:“暮暮,你确定在这里?点火的话,你要负责熄火了。”
说完,他倾身上前,一个炽热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来的又凶又狠。
他的手也不知觉掐在她的腰上。
梁以暮只觉得腰被他掐的要断了,疼痛让她不自觉咬了咬他的舌尖。
鲜血溢出了。
可即便如此,姜以辰没有半点退缩,反而身体压的更低,吻的更认真了。
疼痛,鲜血,热吻。
在这个密封的空间内,温度逐渐升温。
热吻中的两人彼此紧贴的肌肤都渗透出汗珠......
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姜亦辰,直到梁以暮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他才稍微松开一丝缝隙。
让她得以喘息。
“还继续么?嗯?”他抬起她的下颚,面对自己。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微肿的红唇轻启:“继续!”
天时,地利,人和。
此时不做,有违本性啊!
这日子,太TM有盼头了。
......
下一步,姜以辰俯身,用啃咬的方式,疯狂的吻上她的唇。
原本他只是妒忌那个粘人的小子,带着梁以暮过过二人世界。
但是这会,他被调戏的热血沸腾了。
再不动手,那不是男人了。
他的欲望随着她的动作呼之欲出,喉结也滚动的厉害。
“宝贝,你别后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作太大,触动了什么机关,停下来的椅子再次开始慢慢旋转。
姜亦辰随着椅子的转动调整了姿势,身体前倾,膝盖抵上座椅的边缘。
她的腿从他的膝盖两侧滑过。
他的手也从她后颈慢慢往下......
玻璃外,一群鳐鱼从珊瑚礁上方滑过。
座椅还在转。
穹顶的波光也在转。
整个世界都在以极慢的速度旋转。
玻璃罩下的他们如同珊瑚般枝桠交缠,分不清彼此,也在旋转。
两小时后,较劲的两人停了下来。
梁以暮用着沙哑的声音问:“几点了,是不是要出去了。”
“乖宝,没事,管家会照应好他们的。”抱着梁以暮坐在自己怀里的姜亦辰,用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理着她的头发,“你只要帮帮我就好。”
“不行,不能消失太急。你给我起来。”
“乖宝,用完就丢,是不是有点不地道了。”
“.…..你还说。”她用粉拳轻打他的胸。
他一把抓住那只手,“乖宝,你要再动,今天我们就出不去了。”说完他拉着她的手亲了亲。
“不行,脏。”
她要缩回自己的手。
但是被拉住了,“不脏,很香。我很喜欢。”
“.…..”
这男人好骚。
梁以暮也无语了。
算了。
她要恢复恢复体力,直接软了下来,人肉垫子挺好。
又黏糊了一会,他们两个还是慢慢起身。姜以辰帮梁以暮整理了整理衣服。
他这会庆幸,刚刚没撕坏她衣服,不然小姑娘肯定要找自己拼命。
“还能走么?”
“能。”
梁以暮试着站起来往前走一步,腿一软,差点摔跤。
姜亦辰眼疾手快的搂住她的腰。
“逞强。”
他直接横抱着她往外走。
“放心,等会快到了,我再放你下来。”
“那个椅子要清理。”
梁以暮担心说了一句,万一被人看到,那这丢脸确实要丢到太平洋了。
姜亦辰看了看被糟蹋了不成样子的,自己花费了十万美金打造的椅子。
“没关系,回头换一把就好。我会让人处理的。我们先走吧。”
等他们踏上出口的时候,梁以暮已经可以下地走几步了。
她这会庆幸系统给予自己配备的恢复体质,不然太丢人了。
下次发疯还是要看看场合。
夏天坐在出口处不远的地方发呆:狗东西,把暮暮不知道拐哪里去了。
突然他看到出口处出来两个人。
暮暮出来了。
他立马跑过去抱住了她,“暮暮姐,你去哪了,我找你找了好久。”
梁以暮被这股冲劲往后退了两步,被姜亦辰搂住她的腰拦住。
“停……”姜亦辰厉声说,“你动作太大了。”
夏天这才发现他太太快了,差点把姐姐搞摔跤。他松手改拉着姐姐胳膊问:“姐姐,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注意。”
“没事。是我没注意。”
听到姐姐说没事,他刚放心下来,正好瞥见某人的手还揽着姐姐的腰。
他直接伸手去扒拉那只手,“你给我松手。”
梁以暮这会还真害怕夏天在镜头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她示意姜亦辰松开。
姜亦辰也听话的松开了他的手,站在她的身后。
她再次拍拍夏天的手臂,安抚道:“别紧张,不好意思,我们看风景耽搁了。中间还迷路了。我们要不走吧。”
“好,那姐姐,我们走吧。周砚他们已经去玩海上项目了。我们也去玩玩好不好。”
梁以暮面露难色了,她这会休息休息还好,如果去玩运动节目,估计体力跟不上。
“暮暮,我们这边有个特色,悬崖秋千。要不要去坐试试?”姜亦辰提议道。
“好,夏天,要不我们今天去体验下悬崖秋千,其他等下次再试试。我今天有点累。”梁以暮抬头看向夏天。
“好,姐姐说去哪,我们就去哪。”
他就想和姐姐在一起,哪里都行。
以前他还不想喊姐姐。
现在发现姐姐这个称呼挺好。
其他都是老男人,只有自己可以叫姐姐。
姐姐是自己的专属。
想想他心里就美滋滋的。
说话就片刻时间,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各位客人,车已经准备好了,请上车。”
夏天看着面前笑眯眯的管家,突然问了一句:“管家大叔,你工资是不是特别高啊。”
管家被这一问还愣了下,然后笑着回复夏天说:“勉强糊口而已。老板赏识。客人为什么这么问?”
“每次你出现的都很及时啊。”
“客人的需求就是我们的第一任务,所以做这些是应该的。”
他没有说他是老板重金聘请来的,如果不是老板在,现在都轮不到他来服务他们。
而且老板在场,好好表现下,说不定工资再涨涨也是可以的。
谁都不嫌钱多呀。
打工人的朴实愿望。
三人乘车去往悬崖秋千的地方。
当然,梁以暮被安排坐在中间。
海风从断崖下方灌上来,带着咸腥的水汽和远处浪花碎裂的声音。
秋千的铁索在风里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像风铃一样的金属碰撞声。
两根粗壮的绳子从头顶的钢架垂下来,系着一张宽大的木板座椅,座椅下方就是万丈深渊,不对,是万丈碧蓝。
海水在脚下几十米处铺开,深蓝与浅绿交织,很是壮观。
她站在秋千前,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上去吧。”夏天站在她身后半步,手掌虚虚地贴着她后腰。
“我……看着有点吓人呀。”她看了一眼秋千,又看了一眼悬崖下面的海,喉咙发紧。
“别怕。”
姜亦辰从另一侧绕过来,靠在钢架柱子上,双手插兜,嘴角挂着那种“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笑,“下面救援都安排好了。”
“你掉过?”她侧头看他。
“没。”姜亦辰顿了顿,下巴朝秋千的方向努了努,“但之前好多客人故意掉下去了,据说特别刺激。人还在半空就开始喊‘再来一次’。”
她有点不信,真有这样的傻子?
夏天的手从她后腰移开,走到秋千前,握住一根绳子,将晃动的秋千稳住了。
“姐姐,来都来了,要我陪你一起么?”
两个人体重不是增加了很多?万一绳子断了怎么办。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事,我自己来。来都来了,不试试怎么行”。
她迈出了第一步。
她坐上了秋千,双手攥住两边的绳索。
木板在她身下微微晃了一下,她的心跟着晃了一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睁开。”
姜亦辰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他已经走到了秋千旁边,手搭在绳索上,“闭着眼睛更吓人。”
她慢慢睁开眼睛。
视野里,海天一色,蓝得不像真的。
“准备好了?”
夏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的手从绳索上移开,朝他伸了过去。
夏天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姐姐别怕,你只管看前面。”
他松开她的手,走到秋千右侧,和姜亦辰并排站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像某种无声的暗号。
“走了......”夏天说。
秋千被推了出去。
她整个人向前荡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的头发被吹起来。
失重的感觉从胃里涌上来,她尖叫了半声,后半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没有声音的喘息。
秋千荡到最高点,停了一瞬。
那一瞬,她看见了整个世界。
海平面在脚下,天空在头顶,风把她托在半空中,像一只被放飞的筝。
然后秋千开始回落。
“啊——”这次她叫出来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说不清是刺激还是释放的情绪。
夏天和姜亦辰一人一边,在她回落时伸手推她的后背。
推的力道不重,但很巧,刚好让秋千荡得更高一些。
……
秋千继续荡。
她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笑声,笑声被风吹散,落在海面上,被浪花吞没。
最后的最后,秋千慢慢停了。
她坐在秋千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再来一次?”姜亦辰问。
她看着他,又看了看夏天。
夏天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右侧,手还搭在绳索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笑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