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17章 天籁之音17
    水面下,他的手指微微弯曲。

    根据他对她的了解,他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处。

    水花轻轻溅起,落在她胸口,顺着皮肤往下滑。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瞬,然后又瘫软下去,彻底靠进他怀里。

    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水下。

    它不紧不慢地。

    浴缸里的水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漫过边缘,打湿了地面。她闭上眼睛,睫毛上沾着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浴缸里的水。

    在梁以暮感觉意识快散的时候,她听到了耳边传来一声:“宝贝,今天还没听到你喊我呢!你喜欢‘哥哥’还是‘......’,我都喜欢。”

    她的思想停留在我听到什么了?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凌晨一点,酒店走廊。

    周泽站在总统套房门口,已经站了不知道多久了。

    他的表情从震惊→麻木→放空,现在定格在“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哲学思考阶段。

    刚到酒店楼下的他收到宋亦辰的消息。

    他上来了。

    网上的事是他通知停止压得热搜。

    他看到了被喊走的小宋总。

    周泽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他选择留下来。万一有事呢?

    虽然他不知道“有事”具体指什么。

    手机震了。

    宋亦辰发来消息:“关注叙白那边。会议结束告诉我。”

    周泽回了一个“收到”。

    他介入视频会议,从头跟到尾。听到小宋总在会议里发言,声音有点不耐烦,但条理还算清晰。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周泽给宋亦辰发消息:“会议要结束了。小宋总要回来了。”

    宋亦辰秒回了一个“好”。

    周泽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打工人打工魂,又是努力的一天。

    十分钟后,宋亦辰穿戴整齐走出房间。衬衫换了一件干的,头发也重新打理过了,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看了周泽一眼:“今晚的事——”

    周泽秒接:“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宋亦辰点头,走了。

    周泽靠在墙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走之前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我只是个助理,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走廊里很安静。

    地毯吸收了所有声音。

    电梯门关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一声叹息。

    宋叙白开完会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暮暮这会应该已经睡着了。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推开卧室的门。

    梁以暮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长发。遮光眼罩被扔在床头柜上,兔女郎发箍歪在枕头旁边。铃铛项圈也摘了,丢在地上。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她睡着了,呼吸很轻很稳。

    脸上还有没褪尽的红晕,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什么梦。

    嘴唇有点肿,下唇比平时更饱满一些,像被亲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往下移。

    被子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和肩膀。上面有一些痕迹,新旧交替。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痕迹。

    梁以暮在睡梦中缩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没醒。

    宋叙白收回手,去浴室洗了个澡。水很热,蒸汽弥漫了整个淋浴间。他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洗完出来,他在梁以暮旁边躺下,把她拉进怀里。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往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找窝的猫。

    “别闹……”她含糊地说。

    宋叙白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

    “嗯。”他应了一声。

    但她已经又睡着了。

    宋叙白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床单是新换的,有洗衣液的清香。但枕头上有另一个味道——很淡,像某种木质调的香水,不是他的。

    他闭了闭眼,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可能是酒店服务员换床品的时候留下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梁以暮的头发里。她的味道盖过了那个陌生的气息,他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梁以暮是被宋叙白的吻弄醒的。他埋在她颈窝里,嘴唇从耳垂滑到脖子,再到锁骨,一下一下的,像在品尝什么。

    “早。”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梁以暮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手去摸他的头发。

    他的吻一路往下,到锁骨,到肩膀,到手臂内侧。

    然后他停住了。

    梁以暮的肚子旁边,靠近腰侧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圆形的,不大,但痕迹很清晰。周围的皮肤还有一点点红,是刚留下不久。

    宋叙白盯着那个牙印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上面,指尖微凉。

    “这是什么?”

    梁以暮的睡意瞬间跑了一半。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脑空白了一秒。

    那个牙印——是宋亦辰昨晚留下的。她记得他咬下去的时候,她喊了一声疼,他松开了一点,但没完全放开。

    “什么什么?”她装傻。

    宋叙白的手指没有移开,指腹在那个牙印上轻轻摩挲:“这个。我咬的?”

    梁以暮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不然呢?我自己咬的?!”

    宋叙白看着她,等了三秒。

    然后他的表情突然放松下来,嘴角微微勾起。

    “下次我小心点。”他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梁以暮松了口气:“嗯……嗯!你昨天确实有点兴奋——”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起床,去浴室洗漱。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传出来。

    梁以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脏砰砰跳。

    小团子在她脑海里小声说:“暮暮,你撒谎的技术好烂。”

    “闭上小嘴巴。”

    “他的心跳刚才加速了。”

    “小团子……”

    小团子识趣地闭嘴了。

    浴室里,宋叙白站在镜子前面,水龙头开着,水哗哗地流。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

    那个牙印不是他咬的。他知道自己的齿痕。

    他咬人的时候习惯用犬齿,会留下两个 deeper 的小点。那个牙印是平整的,是另一个人的。

    他关了水龙头,擦了擦脸,走出去。

    梁以暮已经起来了,正在穿衣服。

    “今天去哪?”他的语气很随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家。糯糯该想我了。”

    “我送你。”

    “你今天不忙么?”

    “嗯,暂时没事。”

    梁以暮没再拒绝。

    宋叙白把梁以暮送到出租屋楼下。

    “要上去看看糯糯么?”

    “不了。我们回头联系。”他俯身,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等我忙完。”

    梁以暮点了点头,下车,上楼。

    宋叙白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件事。昨天晚上,我爸在哪。”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像是在数什么。

    梁以暮回到家,糯糯正在爬行垫上玩积木。看到她进来,扔下积木扑过来。

    “麻麻!麻麻!”

    梁以暮把她抱起来,亲了一口:“哇,这是谁啊,是我家乖糯糯啊。”

    糯糯搂住她的脖子,小脸埋在她颈窝里。

    下午,宋叙白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慢慢沉下去。

    “确定?”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知道了。”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

    昨天晚上,宋亦辰在同一家酒店宴请客户。宴会结束后,他上了顶层。顶层只有一间套房。

    宋叙白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牙印。枕头上的陌生味道。还有她那些新鲜的痕迹。

    “有意思。”他低声说。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我爸最近的行程。”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黄昏,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光,像一面面燃烧的镜子。

    他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过了很久,他拿出手机,给梁以暮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不来找你了。公司有事。”

    梁以暮秒回了一个“好”。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坐在黑暗里。

    晚上,宋亦辰回到家。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一块的光斑。

    他打开灯,看到宋叙白坐在沙发上。

    “怎么不开灯?”。

    宋叙白没回答。他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水,但没喝。

    宋亦辰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有事?”他挑眉。

    宋叙白看着他。

    “你昨天晚上去了酒店。”

    宋亦辰的表情没有变化。

    “嗯。”

    “你进了我的房间。”

    “嗯。”

    “你碰了她。”

    这一次,宋亦辰沉默了一下。

    “嗯。”

    空气凝固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像在倒计时。

    宋叙白站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压制什么。

    “你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知道。”

    “你知道你还做。”

    宋亦辰也站起来,和他平视。

    “知道。”

    宋叙白冲上去,一拳打在宋亦辰脸上。

    拳头砸在颧骨上,发出一声闷响。宋亦辰的头偏了一下,嘴角渗出血来。

    他没有躲。

    宋叙白又打了一拳,宋亦辰撞到茶几上,杯子倒了,水洒了一桌。

    “为什么?”宋叙白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你为什么——”

    宋亦辰擦掉嘴角的血,看着他。

    “因为我喜欢她。”

    宋叙白愣了一秒。然后他冲上去,揪住宋亦辰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拳头举起来,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你是我爸。”

    “嗯。”

    “你——”

    宋叙白松开手,退后几步。

    他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宋亦辰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对不起。”宋亦辰说。

    宋叙白抬起头,看着他。

    “你对不起什么?对不起碰了她,还是对不起没忍住?”

    宋亦辰沉默了一下。

    “都有。”

    宋叙白笑了一声,不是笑,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气音。

    “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他的声音断了,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

    宋亦辰蹲下来,和他平视。

    “她没说谎。她喜欢你。”

    “那你呢?”

    “我也喜欢她。”

    宋叙白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我不会让。”宋叙白说。

    “我也不让。”宋亦辰说。

    宋叙白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亦辰。

    “我不会告诉她我知道了。”

    宋亦辰愣了一下。

    “为什么?”

    宋叙白沉默了一下,没出声,他想:为什么?也许是他怕她放弃他们两个。他希望他们有个美好的未来。

    “我们公平竞争,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爸让你的。”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宋亦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的脸上还有被打的红印,嘴角的伤口渗着血。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他走到窗边,看着宋叙白的车从车库里开出来,驶出小区,消失在夜色里。

    他站在窗前,很久没有动。

    手机震了。

    周泽发来消息:“宋总,明天上午的会议推迟到十点,可以吗?对面供应商临时通知行程有变,协商推迟一小时。”

    他回了一个“可以”。

    然后他又补了一条:“帮我订一束花。明天送到梁以暮家里。”

    周泽秒回:“什么花?”

    宋亦辰想了想。

    “茉莉花。附上花语:‘赠君茉莉,愿君莫离’。”

    周泽回了一个“收到”。

    周泽心里忐忑了,这是要明抢了么,Boss威武。

    宋亦辰把手机放在窗台上,靠在窗框上。

    他闭上眼。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可能真的是疯了。暮暮,别放弃我。”他低声说。

    没人回答。

    远处,宋叙白的车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

    只有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安静地照着空荡荡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