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16章 天籁之音16
    晚上七点,宋叙白来接梁以暮。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头发打理得很精神,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进门就把糯糯举高高,糯糯被举得咯咯笑,小手抓着他的头发。

    “白白!”

    “糯糯,想白白没。”

    “想!”糯糯笑的很开心。

    宋叙白嘴角勾起,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梁以暮在旁边看着,心跳有点快。但脑子里同时闪过另一个人的脸——宋亦辰。昨天晚上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宋叙白放下糯糯,“走吧,糯糯交给王嫂。”

    她拿起包走上前,宋叙白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紧张什么?怕我吃了你呀。”

    “嗯。”

    “……放你,会给你留条命的。”

    宋叙白握紧了一点。

    酒店是宋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在市中心最高的那栋楼里。宋叙白直接刷了卡,带她上了顶层。

    总统套房的门打开的时候,梁以暮愣住了。

    整个房间铺满了玫瑰花瓣,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卧室。香薰蜡烛在茶几上、窗台上、床头柜上,到处都是,暖黄色的火光在墙壁上跳动。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张发光的毯子。

    茶几上摆着一套兔女郎衣服——黑色的,耳朵毛茸茸的,还有一个小巧的项圈。旁边放着一个遮光眼罩和几条布艺绑带,还有一副情侣游戏卡牌和一瓶红酒。

    梁以暮转头看宋叙白:“……你这是要干嘛?”

    宋叙白推着她往浴室走:“乖宝,你去先洗澡。”

    “我自己洗——”

    “算了,我们一起洗。”

    浴室更大,有一个双人按摩浴缸。宋叙白已经放好了水,上面飘着玫瑰花瓣。

    他把梁以暮拉进浴缸,水花溅了一地。

    “你幼不幼稚——”她话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

    温热的水漫过肩膀,他的手在她腰上游走。梁以暮闭上眼,试图不去想昨晚的事。但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宋亦辰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的触感,他低头看她时那种沉甸甸的目光。

    “在想什么?”宋叙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梁以暮睁开眼:“没什么。”

    “骗人。”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重,但痒痒的,“我们都好几天没见了,你不想我嘛。”

    梁以暮把脸埋进他颈窝:“想。”

    宋叙白收紧了手臂:“这还差不多。我都想死你了。”

    两个人在浴缸里胡闹了半小时,水凉了才出来。宋叙白用浴巾把她裹住,抱到卧室的床上。

    他拿起那套兔女郎衣服,递给她:“穿上。”

    梁以暮看着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脸红了:“不穿!”

    “这是......需要我帮你穿。”

    “宋叙白!”

    他已经开始动手了。梁以暮躲来躲去,最后还是被套上了那套衣服。

    项圈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动一下就会叮叮当当响。

    宋叙白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好看。”

    梁以暮:“......”

    他拿起遮光眼罩。

    “干嘛?”

    “乖宝,乖,带上。我想亲自拆了你。”

    他牵着她走到房间中央,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很软,她陷进去,被褥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宋叙白,——”

    “看看,看看,这是从哪里偷跑出来的兔妖?”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看来我今天要降妖除魔了。”

    梁以暮想推开他,但手被按住了。布艺绑带绕上她的手腕,不紧,但挣不开。

    “你幼不幼稚——”

    他吻住了她,把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同一时间,宋亦辰在酒店宴请客户。

    包间在九十六层,和总统套房隔了三层。酒过三巡,客户开始劝酒,因为这个项目接下来能给宋氏带来80亿利润,宋亦辰难得地多喝了几杯。

    他的酒量一向好,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烦躁。

    宴会结束后,他让周泽先走,自己坐电梯上了顶层回套房休息。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他走到总统套房门口。九十九楼一般人没权限上不来。

    他扫脸进去,正想挑个房间睡觉,但是其中一间房传来声音。

    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

    里面传来说话声,是宋叙白的声音:“妖精,你投降不投降!投不投降!我来收你了呀。”

    然后是梁以暮的声音,喘着气:“哥哥……哥哥……”

    宋亦辰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里面的画面。

    宋亦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愣了一下。

    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强行压下去。

    他退后一步。

    拿出手机,给周泽发消息:“想办法把宋叙白叫走。”

    一分钟后,套房里传来手机铃声。

    宋叙白正吻得投入,不想接。但电话没完没了地响,像催命一样。

    梁以暮推了推他:“你先接,可能有急事。”

    宋叙白亲了亲她的额头,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是比赛导演,声音急切得像着火了:“宋少!有两个选手闹矛盾上热搜了!需要您开线上紧急会议!”

    宋叙白皱眉:“现在?”

    “嗯,宋总今天没时间,之前负责的副总出差了,宋总交代这个项目您来跟的。这会大家都在线等着了!”导演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宋叙白看了看梁以暮,亲了亲她的额头:“乖宝你先睡,我去去就回。”

    他套上浴袍,出了房间去了书房。

    门关上了。

    “快点回来。”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宋叙白已经进了书房。

    客厅,宋亦辰从拐角走出来。

    他推开那扇门,走进去,轻轻锁上。

    梁以暮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宋叙白回来了。

    “这么快?会开完了?”

    宋亦辰没说话。

    他慢慢走近床边。

    从门口到床边的这一段路,他走得很慢。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她在舞台上唱歌时发光的眼睛。她扇他耳光时发红的眼眶。她在他怀里睡着时安静的脸。还有刚才,她被宋叙白压在身下,喊“哥哥”的声音。

    他在床边坐下。

    梁以暮等了半天没动静:“你怎么不说话?”

    宋亦辰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梁以暮缩了一下:“手这么凉?”

    宋亦辰俯身,吻住了她。

    梁以暮回应了——她以为是宋叙白。

    但这个吻的节奏不对。

    宋叙白吻她的时候像火,急切、热烈、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这个吻像深水,缓慢、沉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梁以暮的脑子迷糊了一秒,但酒精残留和情欲让她没有多想。

    宋亦辰松开她的嘴唇,顺着下巴吻到脖子,再到锁骨。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绑带,握住她的手。铃铛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梁以暮喘着气:“你不是说开会吗?怎么这么快——”

    宋亦辰没回答。

    他低头继续。动作比宋叙白更慢,但更精准,像是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

    梁以暮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被动地回应。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哥哥……”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宋亦辰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更深,没有说话,继续。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和铃铛晃动的声音。

    一小时后。

    梁以暮累得几乎晕过去,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模模糊糊的。

    宋亦辰松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伸手帮她擦掉额头的汗,动作很轻。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但梁以暮还是听到了。

    他说的是:“他叫你的时候,你也这么乖吗?”

    梁以暮的脑子嗡了一声。

    这个声音——不是宋叙白。

    她猛地睁开眼,扯掉眼罩。

    宋亦辰的脸近在咫尺。他靠在床头,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梁以暮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全是痕迹,旧的新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你……怎么是你?!”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宋亦辰坐在床边,正在帮她整理散落的头发。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醒了?”

    梁以暮猛地坐起来,扯到身上的酸痛,倒吸一口凉气。被子滑下来,她赶紧扯回去裹住自己。

    “你怎么能这样——”

    “嗯。”。

    梁以暮气得发抖:“你——”

    “你喊我哥哥的时候,很乖。”他打断她。

    梁以暮的脸瞬间爆红:“那是——我——那个——”

    “以为我是叙白?”

    梁以暮愣住了。

    宋亦辰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拧在一起的线。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原来你是叙白的女朋友。”

    梁以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宋亦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力度不重,但不容拒绝。

    “那我应该喊你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媳妇,还是儿媳妇?”

    梁以暮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所以她是他的……?还是他的……?

    “你别说了!!!”她躲开他的手,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得听不清。

    宋亦辰松开手,继续帮她整理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嗯。”

    “不过,他有我一样熟悉你的身体么?他能和我一样让你快乐吗?或者换句话说,你没爽到么?”

    梁以暮噎住了。

    梁以暮想打人。但现在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她还在被子里裹着。这个画面太离谱了。

    小团子在她脑海里小心翼翼地说:“暮暮……玩得挺花的呀。”

    梁以暮:“.……”

    小团子:“我继续小黑屋。嘿嘿。”

    梁以暮把脸埋回被子里。

    宋亦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走。”

    “去哪?”

    “洗澡。”

    “我自己洗——”

    他已经把她抱起来了,像抱一个小孩。梁以暮挣扎了一下,浑身酸软,根本挣不动。

    浴室很大,灯光暖黄色。他在浴缸里放满水,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她放进去。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梁以暮靠在浴缸边上,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舒服么?——看来很舒服。”不等梁以暮说完,他就起身也直接走进浴缸。

    梁以暮靠在瓷壁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热水泡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汪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宋亦辰坐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两侧环过来,松松地搭在她腰上。

    “还行吗?”他低声问,嘴唇蹭过她耳廓。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意思。

    他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给她。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下去,没入水面以下。

    她不自觉的往回缩了一下。

    “别碰了。”

    “疼?”

    “不是疼。”她顿了顿,“就是……没力气了。”

    “我家宝贝是害羞了。乖,会让你舒服的。”

    他没有收手,只是把掌心整个贴在她小腹上,不动了。

    水温透过皮肤传进来,像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最柔软的地方。

    “这样呢?”他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整个人往后靠,把重量完全交给他。

    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另一只手从旁边捞过毛巾,浸了热水,拧干,然后很轻很轻地擦过她的肩膀、手臂、指尖。

    “我自己来。”她说。

    “乖,力气等会留给我。”

    “……”

    她偏过头看他。

    他把毛巾搭在浴缸边上,重新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水已经彻底凉了,但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还是热的。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慢慢吹散她发间的水汽。

    “宝贝,休息好了么,”他低声说,“我想我准备好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是他把脚伸过来,勾住了她的脚踝。凉水里,那一小片相贴的皮肤格外温暖。

    水的浮力让他的动作变得格外轻柔,每一下抚摸都带着水流一起涌动。

    “水凉了。”他说,声音低低的。

    “嗯。”

    “帮你暖一下。”

    浴缸里的水一波一波荡起来。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别……”她想说别闹,但尾音已经变了调。

    “听说这时候的女人喜欢口是心非,暮暮,你是么?”

    他没有停,只是呼吸吹散她耳后的水珠。

    水波随着......轻轻翻涌。

    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

    她抬手想按住他,但手指刚碰到他手腕就没力了,只是软软地搭在那里,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你故意的。”她说,声音已经有些散。

    “嗯。”他居然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