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官……老公……”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
“别急。”他的声音低低的,沙哑的。他的呼吸滚烫地洒在她锁骨上,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吻过脖颈,吻过锁骨。
啾啾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更近一些。她的另一只手抓紧了身下的锦缎垫子,指节泛白,关节微微发抖,像一片被风吹乱的叶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一路滑下去,手指勾住她粉色内裤的上缘,轻轻地、慢慢地往下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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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像蚂蚁爬过,又像电流窜过.....满足地脸红........从腰间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最后在脚尖炸开。
他终于让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了他身下。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从锁骨到小腹,从小腹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一尊被阳光吻过的白玉雕像。小官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肩,从她的肩滑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滑到她的腰,一寸一寸地移动着,像是在用眼睛描摹一幅绝世的画。他的眼神暗得深沉,里面翻涌着的东西浓烈得像墨,像夜,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片宁静的海面。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到手臂,从手臂到腰际,从腰际到小腹,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指尖细细地抚摸过、品尝过、烙印过。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皮肤的时候,那种微微粗糙的触感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琴弦被拨动了,在她体内奏出一首无声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交响曲。
啾啾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条柔臂紧紧拥着他的脖颈,挺起上半身,把自己贴向他,贴向他滚烫的胸膛,贴向他急促的心跳,贴向他那具因为克制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她想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想把自己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想让他知道,她在这里,她不会走,她永远都不会走。
小官忽然坐起身来,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更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道细碎的光,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动的每一下,咚咚咚的,像擂鼓,又像打雷,快得不像是一个平时那么冷静的人该有的频率。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移到两人交缠的身体之间,又慢慢移回来,那双充满情欲的黑眸望进她的眼,里面倒映着她的脸——绯红的、迷离的、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妩媚的脸。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恳求,几分命令,还有几分只有在此时此刻才会流露出来的、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完完整整交到她手上的虔诚。
“老婆……脱……”
他只说了两个字,却像是有千钧重,压在她心口上,压得她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第一颗,他的喉结露了出来,上下滚动着。第二颗,他的锁骨露了出来,线条分明。第三颗,他的胸膛露了出来,肌理分明,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衬衫被他甩在了地上。
然后是他的裤子。啾啾的手摸到他腰间,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她笨手笨脚地解了半天,急得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打滑了好几次。小官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只有在看她时才会流露出的温柔和耐心,像在看一朵慢慢绽放的花,不急,不躁,等得起。
终于解开了。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推了推,他配合地抬了抬腰,裤子便被他踢到了床下。两个人终于坦诚相对,没有任何阻隔,没有任何遮掩,赤裸裸的,不仅是身体,还有灵魂。
啾啾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海,海面上倒映着她的脸。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然后凑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在水面上。
“我爱你。”她说。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感动。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紧紧地、紧紧地抱进怀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她身上的气息刻进了肺里,刻进了骨头里,刻进了灵魂最深处。然后他抬起头,吻上了她的唇,带着几分破笼而出的决绝和凶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也不分开。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金色的光晕笼罩着他们,像一幅古老的、神圣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画。院子里的青砖灰瓦安安静静地晒着太阳,偶尔有麻雀从墙头飞过,叽叽喳喳地叫两声,又飞走了。这个下午,和所有平常的下午一样,安静、温暖、漫长。
“老婆,我爱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