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和小官在空间里过了外面时间的半个月黏黏糊糊、神仙眷侣般的日子。觉得差不多了
小院还是老样子,桂花树的花开的更好了,满地金灿灿的。啾啾拉着小官进了屋,把行李归置好,然后兴冲冲地拉着他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两人到了民政局门口,排了队,填了表,拍了照,满心欢喜地把材料递上去。工作人员接过材料,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男方二十二岁,女方二十岁,才能领证。你们俩,年纪都不够。”
小官的表情没怎么变,但啾啾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然后松开了。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出喜怒,只是安安静静地把桌上的材料一张一张地收好,叠整齐,放进文件袋里,然后站起来,拉着啾啾的手,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一路上他都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不会消失。
回到小院,关上院门,小官站在桂花树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啾啾看着他那副失落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她知道他在想什么——结婚证不仅仅是一张纸,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两个名字并排印在一起,是在这个世界上最郑重、最不可分割的绑定。他从小就没有真正属于他的家,没有根只有代号,没有归属,他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被法律承认的、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的证明。他想要一个真正的家,虽然有三生世界的记忆但是他总觉得这个世界才是他自己的世界。而且他总觉得不真实。
啾啾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后一推,他的背脊撞上了桂花树的树干,还没来得及反应,啾啾已经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在她唇下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唇从他左眼移到右眼,从右眼移到他鼻梁,从鼻梁移到他的嘴角,然后移到他的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啄着,像小鸡啄米,细密的、温柔的、带着让人心尖发颤的温度。然后她轻轻一跳,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考拉抱住了最心爱的那棵树。
小官被她亲得整个人都迷离了。那双平时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雾下面是烧得正旺的火,火光透过雾气映出来,亮得灼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房间……?”
啾啾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她故意顿了顿,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长,语气里满是挑逗的意味:“可是……你年纪不够呀。”
她说完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泪痣在眼角微微上扬,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小官的眼神暗了暗,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不像刚才那样轻柔细碎,而是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的气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他把她抱稳了,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穿过游廊,跨过门槛,推开卧室的门,又反脚把门踢上。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激情的欲火从关上门的那一刻便开始延烧,烧得两个人连走到床边的耐心都没有了。小官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窗边的贵妃椅,将她压躺在椅子和自己之间。啾啾的后背陷进垫子里,长发散开,铺在椅面上。
“嗯……”闭眼满足 (??????????)~~
从两人贴吻的唇瓣中溢出,啾啾自己都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像是从骨头缝里漏出来的,又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带着连她自己都觉得甜腻和酥软。
小官的舌探进她的口中,火热的、灵活的、带着几分急切又不失耐心的。扫过她的贝齿,缠上她的舌尖,吸吮着她口中甜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密密实实地裹在里面,逃不掉,也不想逃。
他的大掌环在她背后,指尖沿着她脊背的曲线慢慢下滑,最后落在她红色长裙背后的拉链上。他没有急着拉开,而是用指尖捏着那枚小小的拉链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每往下拉一寸,就露出她后背一小片白皙如玉的肌肤。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背上,那一片裸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缓慢磨人的速度让人心痒难耐。啾啾等不及了,主动张开双腿,曲起右脚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她的腰轻轻扭动着,身体贴着他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那股热度像火一样烧过来,烧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