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
无所谓,李菀白心想,反正回去她也会找对方这样做,只是提前说了而已。
反正都会实现的事情,怎能算说谎呢!
李馨儿的脸由晴转暗,骤然浮现扬起灿笑:“姐姐当着好福气。”
“能嫁给姐夫这样的男子,着实让我羡慕。”
欣赏到传统杂技的李菀白满意点头。
反派女二就该如此。
“那我就先走了,你继续羡慕吧!”她直接鱼跃而过。
留下一脸惊愕的李馨儿。
愣在原地片刻,才不敢置信的反应过来,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我羡慕她?当真可笑,我可是要做燕世子妃的人!”
李馨儿深吸口气,觉得这位嫡姐一时间不能接受打击,她摇摇头,怎么能同一个疯掉的人计较呢。
“皇妃,我们是去医馆还是回府?”半荷问道。
“回府。”
李菀白调出系统。
【每日针灸练习100次,已完成】
【随堂考核倒计时:1天】
明天就考核了的时间了。
她心中有预感,这次考核之后,对于赵景辰腿伤会有意想不到的进展。
为防止如果系统发布随机任务,自己找不到病患的情况。
她需要做一些准备才行。
四皇子府的翠竹院,古朴文雅,清净静谧。
风过竹林,叶影簌簌,细碎日光穿过枝桠,落在石桌上平添几分寂寥。
展四握住刀柄站在竹林的一侧,警觉的查看周围。
只因今日府中来了一位朝臣,御史中丞,此人是陛下倚重的监察官,行事素来隐秘。
他出现在皇子府,若是被旁人看见,怕是又会引起皇子私结谏官的无端风波。
“距离与四皇子一别,已经是三年前了,上次还是四皇子出征的时候,如今时间过得真快,怕是我们老臣当真是老了。”
赵景辰神色谦和,温声道:“季大人言重了。”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殿下英勇过人,能够逢凶化吉,可朝堂风波诡谲,暗箭难防,其中的趋利避害之道,殿下未必又老朽看的透彻。”
“哦……还请季大人赐教。”
“赐教谈不上,臣身份低微不敢妄自教导皇子。”季御史收敛神色,从袖中取出了一卷密折,递上前去。
“只是江南贪腐案盘根交错,前两人钦差都栽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殿下此去,务必小心谨慎,以保全自身为重呀。”
赵景辰看着递到面前密折落款的名字,眉心骤然重重一跳。
院外的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
展四凌厉的目光扫过小院外径,神色徒然一凝。
竟然看见皇妃带着侍女朝着这边走来。
可御史正在同四皇子密谈,断不能被人叨扰。
他顿时觉得棘手至极。
方才李菀白回了府,便直接去书房找四皇子,半荷跟在身后,看见自家皇妃脚步快的不像平常,心底不由得暗自忐忑。
结果书房内空无一人,料想赵景辰定然在府中别处,便顺着回廊慢慢寻找。
刚走过一道九曲回廊,看见展四如一尊石像般守在翠竹院子门口,周身气场冰冷,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不分明就是在告诉别人,四皇子就在这间院里吗?
李菀白的脚步微顿,拐了个歪就朝这边走过来,可还未靠近便被拦下了。
李菀白眸色微沉,冷声问道:“里面是谁?”
展四余光撇了一眼,旁边焦急的半荷,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反正回了一趟侯府变这样了。
再看皇妃面容清冷,眉眼含怒,顿时知晓她此刻心情极差。
他不敢怠慢,连忙恭敬的拱手回话:“回皇妃,今日有朝中重臣来找四皇子议事,殿下吩咐,让属下在此值守,不许任何人靠近。”
此话一出,李菀白不知道怎么的,原本装着的半真半假的心思,当真有点怒了,他连要去江南的事都瞒着她,这会儿却在和外人密谈。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就瞒着自己一个。
她抱着手臂站在廊下,也不进去,只是在外面等着。
等了约莫半刻钟,一道身影才从竹林里出来。
季大人抬眼便看见门前立着的女子,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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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愣,后面反应过来,整个四皇子府中只有一位女眷,必然是四皇子妃无疑了。
“见过皇妃。”季大人行礼道。
李菀白淡淡应了声,等他离开,才抬步往院里走。
赵景辰正坐在竹下的石凳上,指尖捏着密折,眉眼间尚未褪去,方才看完的时候,面容带着的几分冷意。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去,凛冽的的眼底瞬间褪去寒霜,飞快的染上柔和的暖意。
李菀白走到他面前,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的问道:“殿下要去江南查案,准备要瞒我多久?”
赵景辰现先是一愣,随后点头应下。
“还没有正是下达圣旨,所以未曾告诉你。”
“朝廷的随行官员名单都快要拟定完了,殿下却还在同我说未定。”
李菀白压着心底的委屈与怒火,字字清晰:“难道真如外面所说,殿下已经腻了我,打算离京之后,另娶一位江南水乡的温柔女子?”
此话叫赵景辰哑然。
京城人是不是太悠闲,还是那些朝臣无聊,自己连京城都没出,这等捕风捉影的事情都传出来了。
他无奈侧目看向一旁侍立的展四。
展四立刻低下头,装聋作哑,半点不敢接话。
内心觉得,自家主子这次被问责属实不冤枉,让他前两日不主动说。
赵景辰只得先行道歉:“夫人莫要听他们胡说。”
他本是觉得李菀白看重医馆,应当不会在意此事。
没想到今日她竟然这般少有的生气。
见她难得这般动怒,眼角泛红语气里也带着委屈,他一时竟然语塞,不知道怎么安抚。
见状李菀白觉得气氛差不多了。
“我们可是结发夫妻,殿下即将离京远赴险地,我身为你的皇妃竟要从旁人口中得知消息。”
“今日出门,更是被族妹讥笑。”她目光灼灼,上前逼近一步:“殿下该如何补偿我?”
他喉结动了动,竟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心头莫名又软了下来。
“夫人要如何才肯消气?”
“我想要同你一起去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