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宗门牛马跑路,三天后护山阵崩了 > 第122章 各位乡亲,请看VCR
    废弃钟楼的阴影里,叶辰死死盯着远处那个站在高台上、把全场节奏带得飞起的管家。

    那张脸平平无奇,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见的大众脸,但这行事作风……太贱了。

    那种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顺带还要把人裤衩子都骗走的既视感,让他莫名觉得眼熟,后槽牙不受控制地发酸。

    “这人是谁?”叶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涂山府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号人物?”

    他搜遍了脑海中所有关于涂山镜情报的记忆,也没找到这就号人。

    此时,烂泥巷的局势已经变得微妙。

    那个被大网兜住的鼠妖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嚷嚷着“我没事了”。

    周围的百姓也不是傻子,这又是锯子又是斧头的,结果人一跳三尺高,这哪是中毒?

    这就是赤裸裸的讹诈。

    一阵唏嘘声在人群中蔓延,原本指向涂山镜的指责声浪瞬间弱了下去。

    混在人群里的几个“托儿”眼看局势要崩,互相对视一眼,决定破釜沉舟。

    一个满脸麻子的黄鼠狼精跳出来,指着台上的司渺大喊:“这是苦肉计!大伙别信!这肯定是涂山镜自导自演的!这是把咱们当傻子骗啊!”

    这话虽然牵强,但在这个充满猜忌的烂泥巷,只要有一点阴谋论的火星,就能燎原。

    部分多疑的百姓又开始动摇,眼神在涂山镜和鼠妖之间来回打转。

    “苦肉计?”

    司渺乐了。

    她把手里的大海螺往旁边一放,双手撑在桌案上,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露出一抹早就等着你这句话的坏笑。

    “这位大兄弟想象力挺丰富,不去茶馆说书可惜了。”

    司渺打了个响指。

    “阿福,上水镜!”

    “得嘞!”

    阿福和那帮伙计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了。

    随着几声令下,粥棚四周升起数面巨大的水光镜。

    这些镜子并非凡物,而是连接着暗处数十枚留影石的投影装置。

    昨晚司渺给他们特训的核心内容,除了背词儿,就是怎么调整这些留影石的“机位”,力求做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

    “各位乡亲,请看VCR。”司渺做了个“请”的手势。

    水镜一阵波动,随后画面清晰度高得连那个麻子脸黄鼠狼精鼻头上的黑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半个时辰前的画面。

    只见那鼠妖鬼鬼祟祟地缩在巷角,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红纸包着的药粉,一仰头全吞了下去。

    吞完还抹了抹嘴,露出一脸贪婪的笑。

    紧接着,画面一转。

    这鼠妖钻进了一个死胡同,对面站着的,正是此刻在台下叫嚣最欢的那几个托儿。

    几人头碰头,嘀嘀咕咕,手里还在比划着分钱的手势。

    那个满脸麻子的黄鼠狼妖,甚至还亲手帮鼠妖整理了一下衣领,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那副狼狈为奸的嘴脸,在那巨大的水镜上被放大了数倍,高清无码,纤毫毕现。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几面巨大的水镜,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就是真相?

    这他娘的比戏台上的折子戏还精彩!

    “这……”那个黄鼠狼妖托儿看着头顶那巨大的画面,整个人都傻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年头干坏事还有人全程录像的!

    “这不是刚才喊得最凶的那个吗?”

    “对!就是他!刚才还说是涂山镜演戏,原来这戏是他导的!”

    “太缺德了!咱们差点就冤枉好人了!”

    舆论的风向瞬间发生了核爆级别的反转。

    如果说刚才大家只是怀疑,那现在就是确凿无疑的愤怒。

    被愚弄的羞耻感和正义感混合在一起,化作了冲天的怒火。

    “你大爷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牛妖最先反应过来,气得鼻孔喷出两道白气,“居然是碰瓷!老子刚才差点就把碗砸了!”

    “太缺德了!涂山大人给咱们施粥,他们拿钱还要陷害!”

    “打死这帮骗子!”

    愤怒的妖群如潮水般涌动,瞬间将那几个想要脚底抹油的“托儿”围了个水泄不通。

    烂泥巷的妖族平日里受尽欺压,最恨的就是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一旦动起手来,那是真的往死里打。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司渺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混乱,不但没阻止,反而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

    等到那几个托儿被打得鼻青脸肿、只剩半口气的时候,司渺才一副姗姗来迟的样子跳进人群。

    “住手!都住手!”

    司渺推开愤怒的群众,义正言辞地喝道:“虽然他们罪大恶极,但咱们涂山府是讲法度的地方!来人,把这几个疑犯控制起来,我要亲自搜查,看看他们身上还藏没藏毒药!”

    几个伙计立马冲上去,将那几个被打得找不到北的托儿按在地上。

    司渺蹲下身,开始“搜身”。

    她的手速极快,如同穿花蝴蝶。

    左手按住黄鼠狼妖的胸口假装检查,右手却像条滑腻的泥鳅,瞬间钻进对方怀里。

    手腕一翻,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就已经进了她那个直通异次元的宽大袖口。

    下一个。

    再下一个。

    不过眨眼功夫,这几个托儿身上不管是干坏事的酬金,还是自己的私房钱,甚至连块值钱的玉佩,都被司渺洗劫一空。

    那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得让人心疼。

    涂山镜站在后面,看的眼角抽搐。

    她突然觉得,这位“二舅妈”如果不当修仙者,去当个扒手也是个行行出状元的料。

    就在搜到最后一个领头的鹰妖时,司渺的手突然一顿。

    她从袖口里极快地滑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塞进那鹰妖的腰带里,然后又假装极其惊讶地拽了出来。

    “天呐!”

    司渺举起那块令牌,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声音大得恨不得传到城外去。

    “这不是……这不是梧桐苑特供的黑羽令吗?!怎么会在你身上?难道……”

    阳光下,那块黑色的令牌泛着冷光,上面那个象征着苍不厌身份的金色羽毛印记。

    司渺做作的捂住嘴欲言又止,似乎是不敢说出那个可怕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