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咯！”
雷霆、闪电、狂风紧随其后，三只围着林可转圈，眼睛含泪。
“噗！”
荷花池那边，血鳝从水里蹿了出来，眼巴巴看着门口。
林可挨个摸了摸，又挨个抱了抱。
这些小家伙，她也想它们了。
“鸟大爷也要抱！”
透明鸟从大宝肩膀上飞过来，飞快冲向林可。
二宝跑过去，把小黑搂进怀里使劲蹭。
“小黑，我也想你！”
“我也想！”
三宝扑上来。
“我！”
四宝不甘示弱抱着雷霆。
五宝和小宝也跟着过来，一个人抱着闪电，一人抱着狂风。
林可看着这一幕，笑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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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爷子从正屋走出来，径直走到大宝面前，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宝，干得好！”
大宝一怔。
看来，太爷爷知道是他干的了。
那些东西——从小本本拿回来的那些文物、珍宝，还有那几百吨黄金——他一直没想好怎么出手。
现在有太爷爷在，就好办了。
找个机会，让太爷爷还给国家吧。
那些黄金……就以捐赠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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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很丰盛，一张大圆桌，坐的满满当当。
周老爷子坐在主位，左边是周中锋和林可，右边是大宝，再往下是二三四五小宝，五个小家伙挨成一排。
厨师老陈和小陈在厨房里忙进忙出，菜一道一道上——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小鸡炖蘑菇……香气扑鼻。
“太爷爷您吃这个！”
二宝踮着脚尖，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放进周老爷子碗里。
“太爷爷我也给您夹！”
“我也夹！”
“我！”
......
五个小家伙争先恐后，周老爷子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老爷子来者不拒，一边吃一边笑。
“乖，都是好孩子！”
林可夹了一个大鸡腿放进大宝碗里。
“多吃点，瘦了。”
大宝低头看了看自己——没瘦。
但还是把鸡腿吃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热热闹闹。
小黑趴在桌子底下，啃着专门给它的大骨头，脑袋搁在林可脚面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雷霆、闪电、狂风也飞快啄着碗里的玉米粒。
透明鸟......已经吃饱，躺在林可大腿上，呼呼大睡。
血鳝安安静静盘在荷花池里，水面映着月光，一动不动，像是在听屋里的笑声。
这顿饭，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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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林可躺在大床上，四肢摊开，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舒服！还是家里好！”
周中锋侧过身，撑着手臂看了她两秒。
然后，俯下身。
“再干点更舒服的事。”
林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两个人交缠的身影上。
窗外，夜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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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林可差点没爬起来。
吃早饭的时候，周老爷子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中锋，可可，大宝，二宝，三宝，四宝，五宝，小宝——”
“跟我回老家一趟。”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二宝：“回老家？是太外公家吗？”
他记得大旺村，记得那个慈眉善目的太外公，记得疼爱他们的太外婆，还有外公，外婆......记得村口的大榕树和树下乘凉的老人们。
周老爷子摇了摇头。
“不是大旺村，是周家——族地！”
周家族地？
林可转过头，看向周中锋，眼里全是问号。
结婚十几年，从来没听这男人说过什么族地。
周中锋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
没见过，没听过，甚至——连爷爷都从来没提起过。
目光落在老爷子身上。
周老爷子坐在那里，手里的茶杯没有放下，指节泛白，眼神穿过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热气，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