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林矜听懂了,“你是想假戏真做?”
赵埠摇头,“从来就没有假,又哪来的假戏真做?”
他直直地看向她道,“如果我死了,那交易自然成立,可是我没死,那交易自然也就不作数了。”一下子把先前的所作所为推翻了。
林矜看着他,不解道,“你喜欢我?”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说这话?
赵埠看着她,喜欢吗?可能有一点。要不然怎么会明知道她是男的,却还是没有动她,而是跟她做起了交易?想要借她庇护自己妹妹是一回事,其中真的没有自己的一点私心吗?
赵埠说不出答案。
因为知道她可能没那么容易接受自己,所以他也没有要她立即答应他,“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
林矜挑了下眉,没有女子的羞涩,“那我等着。”她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让她接受他的。
而这一步就是登堂入室,睡在同一张床上,赵埠看到她的神情道,“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碰你的。”不过该有待遇,他还是会争取的,总不可能身处两个房间,平时都没有接触的机会吧?
林矜思考了下,“行吧。”睡都睡过了,睡在一个房间算什么?更何况她也没说他们不是真的夫妻啊,这不都是他自己觉得吗?
既然他要守规矩,那就守吧。
要是让赵埠知道自己当个君子还当出问题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不过想来是不会后悔的,毕竟他想要她的人,也想要她的心。
一张床上,这是赵埠第一次有意识地跟一个女人睡同一张床上,哪怕这是他自己上赶着的,然而在躺下去后,身子还是忍不住僵硬了起来。
平常没注意的香味从身旁传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香。
相比于他的僵硬,林矜就显得自然了,这让他有些不高兴,不过不是对她的,而是对自己的。
不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吗?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当林矜已经进入梦乡后,他还是没有睡着,因为睡不着,他转过身子看向她,目光在她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上停留了一会儿,还是有种不敢相信,她竟然女扮男装了近二十年。
如果不是意外,他压根察觉不出来。
这时他又有些感谢那个人下的药了,若不是如此,他们也不会产生纠葛。之所以说那个人,是因为他已经忘记那个女人的名字了,不重要的人,没有可记的必要性。
林矜的睡姿很标准,双手叠放在腹部,没有移动,但奈何赵埠睡姿一般,他人本来就高大,稍微转个身就能占据大半张床,所以等林矜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但被挤进去,而且他还像抱个熊一样抱着自己。
一身热度像抱个火炉一样,难怪她在梦里都是热的。
林矜推开他,想起来,然而下一秒又被捞回了。
林矜看着他,这就是说的不占她便宜?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显眼了,赵埠这时候睁开了眼,看到面对面的人,还有搭在她腰上的手,愣了下。
下一秒“嗖”的一下收回了手,当做无事发生。
他睡姿这么差的吗?因为先前都是一个人睡的,他也不知道,不过她应该没生气吧?赵埠偷偷摸摸地看了林矜一眼,看到她这时已经在穿衣了,轻咳了一声道,“我让人布膳。”急忙遁了。
在战场上游刃有余的人,这时候倒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知道怎么追人。其实他也没有他口中说的那样自信。
带兵打战他在行,然而追女人还是头一次。
不过他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脸皮厚,餐桌上,他一直给林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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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菜,哪怕她回到她自己的府邸去睡,他也不带丢人的,带着包袱上门求收留了。
当萧影和萧治得到消息说这两天他们一直都是睡在一起的,脸上表情都不怎么好。虽然知道他们是“夫妻”,但是不代表他们就愿意看着他们“夫妻和睦了。”
不过比起萧影,萧治反而还能接受,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们早已发生关系的事,所以心中苦涩是有,但更多的是后悔,早知道就不给他们赐婚了,现在倒好,连合离都不好合离。
三个人都知道各自的心思,但是面上还保持着表面的平和。林矜知道,但是不在意。
邵元正看着她,不由感叹她的招蜂惹蝶,已经成婚了,居然还能招来这么多人。
因为好奇,也因为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都喜欢上她,他忍不住开始关注了起来,然后就看着她搞事业搞得挺香的。
制盐技术的精进,武器的改良,农业用具的制造,还有对于法律的一些看法,每一项都对萧国都有重要作用。
她的才华毋庸置疑,哪怕那些朝廷老臣都无法否认她的功绩。
邵父也对这个子侄充满了赞赏,时不时地在府邸里夸奖她。除却她的私人感情问题,在公事上,没有人能置喙她半分。
这天,邵元正来到赵府找她,面对赵埠虎视眈眈的眼神,他当做没看到,直直看向林矜道,“你是怎么想出那个点子的?”
他已经够狠了吧,面对那些刑法,能面不改色地施刑,然而她想出的审讯的法子哪怕是他看了也有些胆寒。
他算是知道了,在她的眼中,没有残忍不残忍之分,只有解决事情的最高效率。
林矜:“就那么想的。”一边说着,一边下棋。要不是这件事也跟她有关,人还是她送进去的,她还真不想掺和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