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一秒,他召来传信的人,如果下次再有人来送信,把人留下。
收了这么多封信,回一封信总正常吧?
于是,下一次萧影就收到了一封信,“想当外室就要当外室的自觉,说不准哪天你还要向我敬茶呢。”萧影手指捏紧了这封信,一个将军也配他敬茶。
众所周知,什么时候才会敬茶,妾室进门的时候才会,他要当就当正夫。
只可惜萧影再怎么不折手段,也不至于在战场上动手,所以也只能想想罢了。
不过他不动手,战场上刀剑无情,也不是那么好活下来的,很快,京城里就传来赵埠被围困,生死不明的消息。
赵府,赵语琦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怎么会?我大哥不会有事的,对不对?”赵语琦一听到这个消失立马跑到林矜面前询问,言语里充满了不相信,还有一丝害怕。
她和赵埠两个人从小相依为命,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如果他死了,她在这个世上真的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相比于她,林矜神情极其冷静,声音不慌不忙,“别担心,现在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他未必会出事。”
明明之前的战况还不错,怎么可能突然就急转而下?所以她觉得很有可能是战术。
不过赵语琦不知道,看到自己哥哥死了,她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有些不愤,“他出事了,你为什么一点也不难过?”她真为自己哥哥感到不值。
然而林矜也不惯着她,直言道,“你以为你哥哥为什么会在这个关头和我在一起?只不过是一个交易罢了。”
“我理解你担忧兄长的心情,不过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放肆。”
赵语琦被她那一眼看得有些害怕,是了,她除了是她嫂子外,还是吏部侍郎,她是怎么有胆子这么跟她说话的?
不过她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在赵语琦皱着眉头的时候,林矜缓和了下语气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无缘无故惹事,我会护着你的。”所以她不必担心以后的事。
赵语琦没说话,她担心的从来不是以后,如果能换她哥哥回来,她就算不当这个千金大小姐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她算是看错她了。她冷冷地看了林矜一眼,轻哼了一声离开。
林矜也不在意,本来她们就没多少情分,面上功夫过得去就行了,只是她这个死鬼丈夫真的死了吗?
而此时,边境里,赵埠带着一小队人马朝敌军的粮仓而去,打了这么多个月的战,他打得有点不耐烦了,想要速战速决。
于是敌军军营,很快一道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的是一阵混乱,而在赵埠提前说好的战术下,大军这时候开始了进攻。
面对后营失火,前营失事,很快,蛮夷大军就乱了起来。
趁乱之中,赵埠砍下了这次带兵的首领人头。
随着主战将军死了,蛮夷大军溃不成军,很快就死的死,伤的伤,选择了投降。
战场上的情况传到京城的时候已经三天过去了,而这时候赵埠也在回京的路上,马上就要到了。
萧影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还算有点本事。”要真死在战场上,也不配做他的对手了。
而萧治心中倒有些复杂,更多的是愧疚,毕竟他对林矜是有些不诡的心思。其实他也知道,趁现在还没有情更深重,及时止损才是聪明人的做法,然而若是当上了皇帝,却还要顾忌这顾忌那得,那他这个皇帝当得也太没意思了。
所以当赵埠回京的时候就听到了京中的传言,然后也就知道了另一个情敌是谁了,任他怎么想也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陛下。
这时,他不知道是对林矜佩服还是什么了,尤其看样子,陛下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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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
赵埠来到皇宫述职了下,就回去了,只要没闹到明面上,他就装作不知道。陛下怎么了?陛下也不能强夺别人的妻子,他既然没有扯破脸面的意思,他又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捅破?
不过回去后,看到林矜还是有些复杂,还有一丝本不该存在的紧张。哪怕向情敌述职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林矜看到后道,“没想到你竟然能活下来。”居然还立了这么大一个功,言语里有些意外。
虽然她觉得他能活下来,但是当真正看到时还是有些惊讶。
赵埠看到她不夹一分一毫爱慕的眼神,哪怕早就知道,心中还是暗了下。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那杯酒是她故意让他喝的,人也是她强迫睡的,为什么到头来她可以这般轻松自在?
对她而言,清白真的不算什么吗?
可是对于还是童子鸡的赵埠来说,还是十分重要的,否则他也不会揪着她不放了,唯一的是,先前还以为她是男的,所以故意不去记起这件事,如今知道了,种种思绪涌了上来。
赵埠承认,自己贪心了,既然他们已经成婚了,为什么不能像寻常小夫妻一样共同生活呢?
林矜听到他说“我记起来了”,神情一顿,抬眼看向他,没有说话。
记起来什么了?难道是那天晚上的事情?
她当然知道那个药有让人失忆的作用,不过对她来说作用并不是很大,为了以防万一,后面她还给他灌下了一个药,结果在双重药效下,他居然还能想起来?这是多大的运气?
她听到后也不慌,看着赵埠道,“所以呢?你想怎么样?”说出去吗?
赵埠:“我不想怎么样,只是别忘了,我没死,而我们也已经成婚了。”虽说是交易,可三媒六聘不是假,夫妻对拜不是假,既然这婚事不是做假的,那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也不是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