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我都无敌了,杀几个主角怎么了 > 第703章 我儿子是大反派呀!46
    “呵呵……两米。”

    “吓唬人?”

    卫乘风低头俯视着他,玄铁重刀横在胸前,“就这?”

    六人阵型骤变。

    云怜汐站阵眼,陆双双在她左侧,阿蛮在右侧,善缘在后方,庞定方与卫乘风并肩站在最前。

    六道气血之力在阵中流转融合,不再是方才的互冲互克,而是真正的交融。

    佛光融进蛊雾,蛊雾缠上剑气,剑气裹住拳罡,拳罡推动佛光,形成一个完美闭环的能量旋涡!

    六道气机合成一道,旋涡深处凝聚出一柄由纯粹气血凝成的丈许巨剑!

    剑身上流转着六个人的武道意志:

    卫乘风的杀意、云怜汐的阴冷、陆双双的锋锐、阿蛮的诡异、庞定方的刚猛、善缘的慈悲……

    这一式组合杀招,他们在大荒深处演练了无数次,每一次都以远古凶兽为靶。

    那头曾经一巴掌拍死三位宗师的远古巨兽,在这式杀招面前撑了不到半炷香。

    “这一式,本是为季苍准备的……”

    庞定方双臂肌肉暴胀,道宗不灭身金光已催到极致。

    “今日……先用你祭阵!”

    巨剑凌空斩落!

    无形的波纹从天空之中荡开!

    剑气未至,锋锐绝杀之意已到!

    镇武司的防护大阵顿时发出不堪负重的悲鸣声!

    “找死!”

    季延年暴喝一声,身形再次拔高!

    两米五,三米!

    衣袍碎片从半空中飘落,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繁复神秘,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远古文字。

    那是道宗密室里那本上古残篇上的文字,被季苍随手抄下来丢给他参悟,他用了两年将它们刻进自己的经脉骨骼。

    纹路亮起时,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远古先民对着蛮荒天地挥出的第一拳、远古大巫以肉身硬撼天雷时发出的咆哮、远古人类在万丈巨兽脚下匍匐求存时咬碎的牙齿!

    所有这一切都被压缩成一声极低沉极遥远的闷响,在他体内炸开!

    下方观战的低阶镇武卫只往他身上看了一眼便头晕目眩,有人当场双膝跪地,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同时扎进太阳穴。

    他的气血之力……翻了一百倍!

    “这……这根本不是大宗师该有的力量!”

    三米高的金色身影伸手,五指轻轻握住那柄凌空斩落的巨剑。

    金纹沿着剑身往上蔓延,巨剑在金纹侵蚀下剧烈震颤,剑身上六道交融的武道意志被金纹一层一层剥开!

    善缘的慈悲最先碎,然后是阿蛮的诡异、云怜汐的阴冷、陆双双的锋锐、庞定方的刚猛,最后是卫乘风的杀意。

    金纹将所有意志碾碎之后,五指合拢,巨剑炸成漫天光点。

    “尔等可知……大宗师之间,亦有差距?”

    声音从天空中炸响,宛若万雷同鸣!

    “退!!!”

    六人同时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个跟头才堪堪稳住。

    善缘的金刚虚影第一次出现裂痕,庞定方嘴角溢血,陆双双的剑尖在微微发颤,云怜汐指间的蛊雾被震散大半,阿蛮骨铃里的蛊虫死了近半。

    卫乘风双手握刀,虎口崩裂,血顺着刀柄往下滴。

    他们……接住了这一击!

    这已经是前无古人的战绩!

    古往今来任何一位大宗师单独面对他们六人的组合杀招都不可能站着离开,季延年不仅接下来了,还把他们震退了!

    但仅仅接住还不够……他们要的是杀!

    更何况季延年身后,还有一个从未出手的季苍!

    当年覆灭白莲道、碾平南疆蛊族、一拳轰杀道宗八极的凶人……

    总不会连自己儿子都不如。

    卫乘风擦掉嘴角的血,抬起左手打了个手势。

    片刻之后,京城各处同时响起喊杀声。

    城东的府学、城西的粮仓、城北的兵器库、城南的水源,皇宫的宫门。

    数百道隐藏已久的武道余孽从藏身处涌出,他们挟持了府学里的学童、粮仓里的守卫、兵器库的工匠、水源边的挑夫。

    宫门前的余孽甚至已经与禁军交了手,剑光在宫墙下闪成一片。

    为首的是神机门仅存的数位执事,他们手中的神机弩已对准宫门上方观战的小皇帝。

    信号已发出,全城各处同时进入挟持状态。

    卫乘风低头俯瞰着季延年,声音裹着气血之力传遍整座京城:

    “季延年!这些人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你和你父亲,俯首受诛,或者看着整座京城替你们陪葬!”

    “选一个吧!”

    护城大阵下,街巷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府学里学童们被一群蒙面武者拿刀架着脖子,缩在墙角抱成一团。

    粮仓守卫被点了穴道扔在粮垛上,旁边堆满浇了火油的干柴。

    宫门前的禁军已倒下大半,小皇帝被几个太监护着往后殿退。

    季延年站在半空,玄铁般坚硬的背影对着下方。

    他已卸去第三形态,金色的远古纹路缩回皮肤之下。

    拳头攥紧,骨节捏得噼啪作响。

    他缓缓转过身,望向侯府深处那个湖的方向,低头等候。

    等候父亲的抉择。

    湖心小舟上,奶茶还冒着热气。

    季苍把手里的白瓷杯搁在茶几上。

    红泥小炉底下只剩几块通红的余炭,壶嘴喷出的白汽细了许多。

    他从船舷上直起身,整了整玄色长袍的袖口,然后踏出一步。

    小舟没有晃。

    湖面没有涟漪。

    茶几上的茶杯里,奶茶液面纹丝不动。

    而他,已经站在了京城上空,季延年身侧。

    “父亲。”季延年躬身行礼,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下来。

    季苍把双手负在身后,目光越过对面六人,又越过那些挟持人质的余孽,最后落在那座趴着几个天机门老者的客栈方向。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卫乘风脸上,轻笑一声:

    “怎么,他们的命是命……季某人的命就不是了?”

    说罢,他懒得跟着几个蝼蚁多说,抬起右手……

    一拳打出!

    拳锋落处,空间像被砸碎的镜面般裂开无数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