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吹完了，现在要给他们画大饼了。
唯有真正拿到证据，才能实施抓捕。
面对神色平静的秦飞羽，陶园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全都不得不放在一边。
因为他很清楚，奈何不了秦飞羽。
他彻底稳定下来心神，说道：
“我确实保留了一些通话记录，也有开会记录。全都放在我家老房子的房梁上面。”
“他们太狠了，真的太狠了。曾经有一个兄弟，半道上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想要退出。”
“结果，文长山找出来他，直接活活地烧死在焚化炉里。我们被吓坏了。”
“谁还敢跟他们作对啊，那不是纯纯找死行为吗？关键是尸骨无存，连累家人啊！”
他脸上露出了痛苦又恐惧的表情，似乎回想到了当初的恐惧。
秦飞羽见状，叹息一声，给方琴使了个眼色。
走到审讯室门口，就发现外面站着一群人。
有人告诉他，已经派遣行动队去找证据了。
方琴很快又回身走过来，向他点头示意。
秦飞羽看向陶然，淡淡说道：
“你看，你们被文长山他们吓住了，我们却救了你们，并且让你们有胆量说出来。”
“还是跟我们合作吧，说一说跟你交易枪械的人。罪名不太大，只要交代出来背后的人即可。”
说是这么说，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结果。
好在精神彻底崩溃之后，无所谓的开始交代所有知道的情况。
他的罪行相对不那么凶残，只是供出来走私的渠道，以及军队的蛀虫。
有一些枪械提前报废，或者是淘汰下来的，通过各种渠道流到外面来。
禁枪那么严格，依然不免有一些流通货。
秦飞羽看他交代得很利索，松了一口气，走出审讯室。
指了指有些发胀的脑袋，说道：
“不行了，我真得回去休息了。剩下的明天再说！”
这次，连红裳也不好意思阻拦。
一天审出三个人，已经是巨大的进展了。
交给其他人审讯，应该也能交代出许多情况。
他有些头昏脑涨地走出国安大厦，狠狠呼吸了一下夜色下的空气。
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秦飞羽跟送出来的郑大炮摆摆手，便自顾自的开车离开。
路上打给了白灵，问她有没有下班，她竟然说在医院看望杜艳娇。
“好，我马上过去接你。”
速度很快，车辆穿梭在夜色中，很快来到天南大学附属医院。
停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冲向杜艳娇的病房。
争分夺秒地想要跟白灵多见见面，又是半个月见不到，他会非常不适应。
冲到病房时，发现白灵正在给杜艳娇削苹果。
“哎呀，我都忘记带点礼物了。不好意思，实在太忙了！”
虽然是受害者，却也不是重要证人，门口并没有警察守护。
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杜艳娇露出个凄惨的笑容，说道：
“秦警官，你能来看我都很幸福了。今天同学们来看我，我跟他们说是被你救出来的，都很羡慕我！”
她脸上虽然痛苦，但双眼之中汇聚着光芒。
他能来看望，就是最大的幸福。
秦飞羽走过去，一拍脑门说道：
“哎呀，我差点忘记了，说好了要给你连续针灸几天的。”
“来来来，正好有时间，我给你针灸一下。”
说话间，走到病床旁边，放下手里的公文包，就准备针灸。
白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道：
“你一进来，视线就在杜艳娇身上，没看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