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有一个男人，花你的钱，玩你的女人，打你的儿子。你甘心吗？”
这就是身为大佬的悲哀，指不定有多少仇人活在世界上。
即便被抓起来，也要担心家人的安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意外。
这些言语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入陶园的内心。
让他瞬间感受到了绝望。
自己可以死，那么家人呢？
他不想家人受苦，更不想老婆孩子，父母被人欺凌。
如果真的跑到了国外，将来可以把他们接出去。
他还活着，对家人来说是个念想，对某些人是一个制约。
死了就不一样了，念想没了，制约消失，家人就暴露在外人面前。
可以想象下场有多惨。
“啊……”
他突然发出痛苦的嚎叫，身体在椅子里不断挣扎，弄得椅子哗啦啦直响。
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根本无法逃脱。
死都死不起。
方琴准备制止他的吼叫时，秦飞羽拦住了她，根本没必要。
门外有人听到吼叫，汇聚到门口查看。
当确定是秦飞羽在审讯，顿时站着不走了。
哪怕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手段，依然觉得跟秦飞羽能够学习到一些技巧。
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时间，陶园彻底没了力气，歪倒在审讯椅中。
秦飞羽突然说道：
“你们是不是担心家人被烧掉啊，实际上大可不必。文长山身后的那个人，我们挖掘出来了。”
“你知道是谁吗？”
他跟门广义聊过天，知道艾志云交流最多的就是文长山和齐木山。
跟古行夏更多的还是见面聊，所以电话比较少。
那艾志云不仅是古行夏的金主，同样是文长山的幕后之人。
如此才能控制这么多人。
分成两个不同的线路，最终还是有交集的。
不可能全部由陈忠控制，他也没有那么多精力。
刚刚发泄完的陶园，猛然听到烧死两个字，浑身一个激灵。
此刻终于意识到，国安局真掌握了许多情况。
竟然连烧死人这件事儿也知道，是威胁所有人的恐怖手段。
一瞬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啪嗒啪嗒地坠落在小桌子上。
依旧没有开口，面容扭曲地哭泣着，好像受到无穷委屈的孩子。
足足三分钟，发泄完了心中的所有痛苦，终于慢慢收敛哭泣。
哽咽着说道：
“呜呜，你们，你们既然，调查到他，为什么不抓起来？”
“为什么还要控制我们，我们不想死啊！”
他痛苦到了极点，脑袋狠狠向手铐上砸去。
方琴准备制止时，又被秦飞羽拦住了。
让他发泄去吧。
被人用死亡威胁控制，承受着那种巨大的压力，没被抓时还能故作潇洒。
一旦被抓起来，面对真正的生死时，不崩溃都是强者。
仅仅砸了三次，他就停止了动作，额头上多了两道血痕。
显然用尽了力量，但也不会真的自杀。
再次抬起头来，看向秦飞羽，说道：
“你们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抓文长山，为什么不抓艾志云？为什么不抓他们？”
“抓我们有什么用？我们都是被放弃的人，要被他们杀死的人！”
他声嘶力竭，愤怒咆哮，响彻整个审讯室。
面对他的咆哮，秦飞羽静静等待了三分钟，等到他的呼吸彻底平稳之后，才淡淡说道：
“原因很简单，是别人告诉我们的。只有搜集足够多的证据，才能尽快将他们抓捕归案！”
“你有没有直指核心的通讯记录，有没有下命令的具体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