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能看到鲜血喷射的画面。

    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那一幕时都会本能地恐惧。

    红姨在短暂的恐惧之后,长长吐一口气,说道:

    “我不知道他是生是死,拉起我女儿仔细查看,发现她被撕掉了衣服,裤子也被弄破了,身体到处都是伤。”

    “当时我心疼坏了,立刻给她穿上我的衣服,让她先离开红浪漫。”

    “我知道情况很危急,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把人抱着扔到了一楼楼梯间。”

    “在那里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给老杜打了电话,问他该怎么处理管葆!”

    “老杜告诉我,会开车过来把人拉走,送去治疗。”

    “但绝对不能放在大医院,会追查具体的情况,只能求助陈大夫了。”

    “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

    说完,视线落在秦飞羽脸上,犹如等待死亡审判的幽魂。

    房间中的老杜和杜艳娇,也抬起眼眸一起看过来。

    想知道他会不会相信这一套说辞。

    秦飞羽在听完讲述之后,仔细评估血迹的高度,喷射的长度,所在的位置,以及各方面的情况。

    叹息一声,说道:

    “你说的不是事实,这么说的话你必定要坐牢。”

    “你把事实说出来吧,那样,你即便坐牢也坐不了几个月。”

    “我们搜集到的很多证据,不足以支撑你所说的情况。”

    “啊?……”

    三个人听到他的话,全都愣在当场,眼眸中全是震撼与恐惧。

    这些说辞,早就经过了他们反复推敲,觉得没有任何瑕疵。

    结果,人家直接说不行。

    红姨脸上神色萎靡,身体一下子无力地靠在旁边的门框上。

    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是我,是我,就是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说到后续,甚至跪下来给他磕头,求他相信所有说辞。

    秦飞羽则无动于衷,沉声道:

    “老人家,我能明白你保护孩子的决心和勇气。”

    “但是,按照你的说辞,就是故意伤害,造成巨大损伤,可能是七年起步。”

    “你还涉及到毁尸灭迹,藏匿伤员,甚至是故意等他死亡等等,重大处刑则可能二十年起步。”

    “为那样的人渣,你值得吗?”

    “而且,你的说辞漏洞太多,根本逃不过警方的追查。”

    “我能一眼看穿漏洞,你要相信专业的刑警,只要调查就能找到的真凶和痕迹。”

    这是给他们机会,也是不想让其他警察先一步找到她的原因。

    他们不懂法律,阻挠办案,哪怕你真的受委屈了,也可能加重惩罚力度。

    谁都要维护自己的面子,岂容其他人践踏。

    红姨额头上带着红肿,跪坐在地,满脸的恐惧之色。

    这时候,包裹在薄被中的女孩,缓缓下地,靠着父亲的大手搀扶,走到房屋门口。

    她脸颊红肿,额头有被扯掉头发留下的撕裂伤,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防御性红肿。

    脖子上有淤青,能看到清晰的手指印。

    沙哑的声音随之响起:

    “大哥哥,是我用兵工铲砍他的脖子,造成了恐怖的大出血。”

    “可是我被掐住脖子,当时都要死了,我是为了活命啊!”

    “他不是人,让四个女人抓住我的四肢,拿烟头烫我。”

    “我吓坏了,奋力挣脱之后,在走廊里狂奔,应该有不少人听到了声音。”

    “但那个夜班经理不但不帮忙,反而劝说我要听从管葆的折磨。”

    “我不听,奋力地逃跑,最终躲在杂物间。那个变态还不放过我,让夜班经理按着我,要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