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嘶吼声中,干脆拿出一把匕首,放在脖子上。

    死死地逼迫着他,不允许拍摄。

    秦飞羽缓缓拿起执法记录仪,说道:

    “你不要激动,我孤身办案,必须带着它。如果你们信不着,我可以让领导过来跟你们聊。”

    “你确定要先跟领导聊吗?”

    他是为了保护自己,并不知道他们具体做过什么,是不是有预谋的报复。

    红姨看着记录仪,神情十分激动,白灵在后面说道:

    “秦飞羽,咱们是两个人在场,应该不算串供。不过,他要是信不着我们,还是打电话让领导来吧。”

    “或许,领导能给他一些承诺!”

    承诺两个字,说得非常清楚。

    几乎是故意点明,领导未必能为他们达成要求。

    红姨手中的匕首哆嗦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期期艾艾的说道:

    “我们都准备自杀了,又怎么可能怕跟谁谈?”

    “我不想让孩子留下影象,我不能!关掉!立刻关掉!”

    颤抖的匕首,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伤口,血迹顺着刀刃不断流淌。

    让人感受到了她的决绝。

    秦飞羽顺势关掉执法记录仪,伸手直接探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松松把匕首抢过来扔掉。

    无奈的说道:

    “情况或许没到你们想象中的那种程度,不懂法律,我可以给你普法,你们怕什么?”

    心中暗暗感慨,有些人一辈子也不接触法律,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承担多大的罪责。

    才会造成遇到问题时,不知道该向谁求助。

    有些时候,找到专业人士,还是能够轻松解决问题的。

    他应该加强这方面的宣传。

    索性也没有进入房间,而是淡淡说道:

    “给我一把椅子,咱们现在好好谈谈?”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既然找到了人,总要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红姨怎么都没想到,轻轻松松就被抢走了匕首。

    脖子上的疼痛,并没有对她产生多大的影响。

    浑浑噩噩的回身,看向神情憔悴的父女俩,说道:

    “我跟他谈谈,或许我们不用死呢!”

    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落寞,从男人屁股下面拿过来那把瘸了腿的椅子,放在秦飞羽身边。

    自己则坐在门槛子上,双眼呆滞地看着前方,似乎在寻找所有的记忆。

    对生存不抱太大的希望。

    白灵看到油腻腻的椅子,叹息一声,苦难专找可怜人,麻绳专挑细处断。

    他们明明在艰难地活着了,却还是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秦飞羽倒是毫无顾忌地坐在椅子上,淡然说道:

    “来,说说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记住,我要听实话,一定是最真实的情况。”

    他已经掌握了许多信息,是不是撒谎,肯定能听得出来。

    红姨闻言,总算回过神来,眸光落在秦飞羽的脸上。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好像要把所有的憋闷,全部吐出去一般。

    幽幽开口说道:

    “我女儿高三放假,我给介绍到红浪漫做打扫卫生的活。”

    “本来假期七天做得好,会拿到三百块钱。”

    “可谁知道,昨天晚上打扫卫生间时,撞见管葆与女人干坏事。”

    “他们就是变态,哪有开着门干的,吓坏了她。”

    “她匆匆忙忙地回到杂物间,给我打电话说想早点回家,让我来接她。”

    “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女儿却被管葆压在身体下。我顿时吓得怒火中烧,抄起墙壁上挂着的工兵铲。”

    “拿起来对着他的脖子就砍了一下,呲……”

    似乎这一幕还在脑海中回荡,她身体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