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释然的看着他,“可是你总待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圈子里,仿佛我向往的自由是一个笑话,我不想当秦家的笼中鸟,何况我清楚秦家人的算计,我想逃离那一切,在自由面前,对你的一丁点儿喜欢也显得微不足道,你来找我的那几年,你总认为我是个负心女,可是我从未对你做过任何的承诺不是么?你总觉得是我对不起你,却从未想过,是你一开始就不了解我,才把我越推越远。厉西沉,现在你见到了我见过的那些风景了,以后我去远方的时候,你还会觉得我的自由不值一提么?”
厉西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眼眶一瞬间就热了,不知道说什么。
他以前确实错了,错得很离谱。
现在如果谁说秦酒青向往的世界很可笑,他一定会一拳头砸在对方的脸上去。
明明这些世界是那么的美好,哪怕是见证一朵花开,都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妙。
他缓缓走过去,捧起她的脸开始亲。
秦酒青扬起脖子,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以后不会再那么想了,你见到了这些,可你还喜欢我,所以不是因为责任,你这里真正的有我,我最近才敢确定,以前我总觉得你的喜欢太莫名其妙了,对不起,我真的接受不了这种喜欢,像是预先做好的算法,规矩死板。”
厉西沉吻了下来,恨不得将她的嘴唇融化,“没让你相信我的喜欢,是我的问题。”
两人瞬间倒在了床上。
但是这里面的床质量很不好,做到一半就塌了。
厉西沉的脸都黑了,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把将秦酒青拉到怀里,然后趁着夜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直到第二天,秦酒青的手机一直在提醒她不要忘了登记时间。
她将手机息屏,靠在他的怀里,累得眼皮直打架。
外面传来敲门声,是专家揶揄的声音,“嗨呀,那床怎么塌了,年轻人真是不懂节制,不像我们这么养生,大清早就起来打拳了,这床价值两千,我不上报了,你自己赔一下。”
厉西沉气得眉毛都在抽,“能不能别倚老卖老?”
外面又是一阵笑声,紧接着人已经离开了。
秦酒青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不是意味着,那群人全都已经知道了。
她尴尬的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闷声问了一句,“你真要跟他们进原始森林去?”
他的下巴在她的发丝上蹭了蹭,“我让星子他们进去,他们陪一趟还能拿钱。”
他瞄了一眼时间,这是她该起床去机场的时间了,“我送你去机场?”
“我不想走了,不行吗?下个月再走,我后面还有一个行程,大概一年之后就回帝都,如果可以的话,你在帝都等我吧,到时候我们去领证。”
说完,她起身拿过自己放在旁边的包,从里面套出来一个草编的戒指。
是兰花草。
她摸了摸鼻子,把草编的戒指就这么戴在他的手指上。
厉西沉忍不住问,“你从哪里摘的兰花叶子?”
“放心好了,肯定不是专家们养的那些,这是我在酒店那边摘的,当时那边有人摆摊再卖,我买了一束,恰好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密花石斛,你说神不神奇,我让人教我编东西,给了对方一千。 ”
厉西沉看着自己手指上戴着的戒指,衬得这只手还挺漂亮,“你这算是求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