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也就赶紧通知温瓷了,温瓷想过会是厉西沉将人带走了,但没想到真相真是这样。
她叹了口气,抬手揉着眉心,“苦恼。”
裴寂抬手揉着她的太阳穴,“为他们的事儿苦恼什么,秦酒青明显也是喜欢厉西沉的,不然当初还在秦家的时候,就该有解除婚约的插曲了,但她那时候从未想过要解除婚约,醒来之后跑了,说是要解除婚约,可以她的性格,真要说一些伤人的话,厉西沉估计得去掉半条命,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么,而且她真要想让厉西沉放弃,马上去找一个男人演场戏,以厉西沉的骄傲,肯定就不会再纠缠了,但秦酒青一直都没有这样做,所以她对厉西沉并不是没有感情。”
只是两人的思想一直不在一个频道,秦酒青真要跨进厉西沉的世界,那就意味着要放弃她向往的东西,她不乐意这么做,所以要暂时放下这所谓的感情,去干她自己喜欢的事情。
温瓷有些惊讶,现在裴寂居然能联想到这么多东西了。
她回头看着还在认真想着分析的人,抬手就抓住他的手,“裴寂,你去给你的那几个兄弟开课吧。”
裴寂眼底一亮,然后闷笑,“哦,那可能是要论难度,我跟你之间才是最困难的吧。”
温瓷也觉得好笑,抬手将人推开,“去看看慕慕。”
“好,老婆你就在这里看书,我去找慕慕。”
说完,他就大踏步的离开了。
温瓷低头看着手中的书,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有点儿晦涩,但近期似乎爱上了这种去探索的感觉。
或许裴寂说得是真的,只不过秦酒青的那颗心藏得太深太深,至少目前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另一边,林昼带着林琅在帝都这边休息了两天,因为明天林浸月就要回来了,他必须得在她回来之前赶回酒店。
他抱着林琅回去,可是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林浸月那边都没有任何的信息。
他打了她的电话,无人接听,消息也没有人回,甚至就连关于林琅的话题都不参与了。
这肯定是出事了。
林昼赶紧联系了那边的警方,又拿到了跟林浸月一同出差的那个老板的电话。
对方的语气也有些焦急,“她今早跟合作商出了门,我跟她约定好在机场见面,但她到现在都没出现。”
老板为了等她,自己也跟着误机了,正在协助警方一起找人。
林昼再也坐不住,将林琅交给这边的朋友,然后赶紧跑去了现在林浸月所在的城市。
林浸月出差的目的是想跟合作商商量开超市分店,自然不可能去偏僻的地方,可警察调查了周围的监控,发现人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消失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带走林浸月的人刻意避开了周围的监控。
林昼冷着脸,给自己的朋友们打了电话,很快帝都那边的势力也介入了。
林浸月此刻刚从昏迷当中醒来,脑袋里还有些疼,但还没看清楚自己面前的是谁,一个狠辣的巴掌直接印到了自己的脸颊上,“贱人!!”
男人的声音满是恨意,林浸月头昏脑涨,等看清楚男人的长相,才知道这跟当初那个黑中介老板脱不了干系,老板背后里干着拐卖孩子的买卖,而且还做到了跨国买卖,但自从被林浸月把消息捅出去之后,这买卖自然搁置了,那人也被抓了起来,就连那几条买卖的路线都被警方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