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侠……”
“她是我在漫画里看到的，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同位体。”柯瑞梅尔说道。
至少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不长这样。
人，你可以依偎在BAT宽阔的胸膛。双开门大黑狼挺胸.jpg
具体哪期漫画不记得了。但众所周知，这位布鲁茜·韦恩同样胸怀天下，指心胸开阔到能物理层面淹没全世界。
柯瑞梅尔悄摸偷看对面人的反应。
咪一副有所预料的样子。
好吧，见鬼的漫画。杰森毫不回避直视回去，努力按耐下焦躁等人讲完。
“继续。”
柯瑞梅尔的视线却突然定格。
嗯？猫猫的眼睛……
怎么感觉有莹绿的烟花在黑洞边缘盛放？绿光丝缕沁染，不断蚕食着虹膜原本的天空蓝，连自己的倒影都被泡进一壶幽冷里，他有些失神。
“啧！”好大一声咂么嘴。
杰森龇出虎牙。发什么呆呢，搞快点，一会儿异常都出来了！
好吧好吧，柯瑞梅尔悻悻拢嘴。“那是个性别反转的世界。”
外面的众人都打起了精神，要来了要来了。
“蝙蝠女侠她失去了爱人，理智崩盘了。于是改造自己的身体，去抢了三叉戟，最后让全世界一起跟着陪葬。”梅梅表示自己文科还不错，能高度凝炼核心知识点。
杰森：？？？什么东西？
宇宙猫猫头再现.jpg
话语如流水一般从光滑的大脑皮层流过，什么都没留下。比蝙蝠侠是女性更离奇的，是蝙蝠侠居然还是个……
“我父亲才不是恋爱脑！！！”
沙哑的小奶音哏啾开腔，语调很是尖锐，“这是诽谤！蝙蝠侠不会被任何东西击倒！”
乔纳森赞同鼓掌，达米安赏了他一个矜贵的点头。革命友情就是这么加深的。
蝙蝠侠叹气：Thank you my son，但真的不需要特意强调。
看着灵魂出窍的小黑猫，梦境里的柯瑞梅尔隔空接上了达米安的话：“没事，就是编辑部发癫的产物啦，很多逻辑都讲不通的，蝙蝠侠怎么可能会那样。”
靠树立原则底线来打造蝙蝠侠的精神标杆，然后狠狠摔碎英雄的傲骨，来吸引流量和眼球，下作但有效。
呸，他DC就是个破画漫画的，懂什么蝙蝠侠？！有句老话说得好——我不承认的，都不是官方正史！
柯瑞梅尔拍拍肩膀，安慰咪咪，“你瞧，十个蝙蝠侠里，黑化的还没有一个呢。”虽然黑了之后都是个顶个的人才吧。
他指向走廊里，自己最喜欢的超人海报，不惜拉出自己的偶像打比方：“但超人就不一样了，不管黑的白的，都在被脑控的路上。”要么被控反水，要么第一个被ban，氪星人就是这么权威，从未被超越。
柯瑞梅尔不禁感慨，世界第一搭档黑化之后，毁灭的地球都可以玩消消乐了，超英漫老吃家早就佛了。反倒是如果哪个超英黑化之后都没有灭个世的，那都丢人。知道吗，丢人！
心里一大堆黑泥呼啸滚过，柯瑞梅尔面上真诚依旧，保证眼睛睁地又大又圆。
好吧，杰森觉得确实是这个理，超人久居战损单顺位第一，惹得乱子也不少。心里莫名平衡了点，表情明显放松了。
话是对的，但这不对吧？超人有点想封闭五感。
外面某人的病床又被带得哗哗直抖，乔纳森看着都痒。迪克趴床上掐住虎口，觉得自己真的要撅过去了，怎么撅的你别管。提姆在考虑把相机交给康纳把持的可能性，毕竟他自己憋得发抖。
他们没笑，真的。至少没笑出声。
走廊，两个小孩相互扶持着站起来，往前探探走走，对话丝滑切换为聊天模式。
柯瑞梅尔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杰森的眼睛。刚刚犹如活物的绿意，这会儿纹丝不动，牢牢扒在虹膜底部，如同陨坑周围顽固的裂纹。
嘶，让人有些莫名地心烦意乱。
杰森想知道后续，“蝙蝠女侠，她后来怎么样了？”你说的这漫画，它完结了吗？咪平时是非剧透派的，涉及到蝙蝠侠除外。
嗯，后续？柯瑞梅尔反应了半秒钟。
亚美咯，那可是鬼故事啊！！！
“呃，那又要说到另外一个蝙蝠侠了。”
梅梅头脑风暴，CPU有点冒烟。他试图找到切入点，展开话题：“要不我们考虑一下，出去后怎么解决小丑？”
为什么说这个？
杰森的眉毛一跳，脚步顿住，气氛变得不对劲起来。
他几乎一瞬间就推测出柯瑞梅尔的意思。
小丑还在人间。
他还活着。
活着，等待伤害更多的人。
杰森有点耳鸣，觉得自己的过去又变得虚幻起来。为什么？布鲁斯？
他努力控制有些花屏的眼睛，看向柯瑞梅尔的方向：“你为什么笃定小丑没死？”
柯瑞梅尔抿嘴。
怎么说呢，这个宇宙的你复活了，那就说明蝙蝠侠暂时没杀人。
说起来蛮奇怪的。每一个蝙蝠侠不杀小丑的宇宙，杰森都从地狱里爬起来了。
在某个他看过的故事里，蝙蝠侠选择当场崩了小丑，结果大仇得报，杰森得以安息，没有再出现于任何一页纸上。
还有别的宇宙，多年以后，蝙蝠侠也是忍无可忍，请小丑吃了花生米，但那时更加恐怖的怪物诞生了……
柯瑞梅尔打了个激灵。
小丑那可太是个祸害了，必须得干掉。
但怎么处理，以及后续的连锁反应也是个问题啊。
“据我了解，蝙蝠侠有不杀原则？”柯瑞梅尔捏捏猫爪，试图组织语言，“蝙蝠侠不能，或者说最好不是由他动手。”
他的意思是，他俩可以想办法对付小丑。
但杰森的听觉系统有些崩溃。
“他不该死吗？”杰森喃喃，感觉撕拉的耳部肌肉里传来了自己的声音，如同隔水鼓动。
“小丑害了那么多人，他不该死吗？！”句尾是压抑不住的咆哮，他的瞳孔缩到极致，显出锥形。里面有地狱翻涌出的绿色，迅速吞噬了仅剩的蓝，骇然咧开的嘴角感觉要喷出火来，整个猫在阳光下都显得郁气森森。
啊？不是。
柯瑞梅尔无助地看了眼小地图，亮绿的小点还在，是咪咪没错啊。这层的异常是什么啊？
外面房间的氛围同样沉重非常，众人紧紧关注着投影当中的一举一动。
下一秒，杰森就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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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混浊荤绿的眼睛，凝视着柯瑞梅尔。骨节嘎嘎作响，亮出了变长变尖的指甲，指尖的肉垫在从粉色变成深黑，小黑猫的体型肉眼可见的变大了，甚至挡住了一些光亮。
柯瑞梅尔逐渐仰头。
猫猫膨胀ing。
提姆瞪大眼捏紧了相机。这是拉撒路池的作用，还是柯瑞梅尔的滤镜？
猫突然拎起嘴皮子笑了一下，眼角没动，“他杀了那么多人，我也彻底死了一回。小丑该死。”就只是陈述句，“我要他嘶。”
柯瑞梅尔有些麻麻地点头点头。
好好好，杀杀杀。
他保证在场没有任何人忤逆猫猫皇陛下。
杰森似乎逻辑自洽了，沉浸于自己的答案中。“我当然会杀了小丑，我有结束他的权力。”这是相互的。
恶意的撬棍终于击落了杰森的理智。
柯瑞梅尔抬手试图安抚，“当然当然，我们要解决他，但是……”我更害怕出现狂笑之蝠啊！话未说完便被猫爪挥开了。
柯瑞梅尔有些愣，手悬在空中，震惊于杰森现在的状态。
“你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什么但是？
巨大的黑猫怒吼着，委屈得直发抖，脊毛全部竖了起来，吸热的毛发却泛着冷意，在光源下也温暖不起来。
天呐，杰森！
“我当然支持你！”柯瑞梅尔努力去够杰森的手，传达重点问题，“小丑不能直接杀，杰森。杀了小丑的蝙蝠侠会变成另一个人，小丑病毒让他变成了更恐怖的小丑，危害各个宇宙……”
兽性大发的黑猫听不见任何东西，刚接触到“不能”这个关键词，就彻底绷不住了。
杰森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蓝眼睛，不由自主地咬紧了郃边的颊肌，耳中陷入了极致的嗡鸣。
……反而如深冬里按下了静音键。
那个人的眼睛，
是冬天里结冰的幽湖。
永远深蓝、从来冷静。
跟这种柔软蓬松的云朵不一样。
但他确实透过天空看到了……
布鲁斯。
我的父亲、朋友、导师。
我的英雄。
我唯一的光。
当我朝你进步时，你有看到吗？
当我不听指挥时，你有生气吗？
当我永坠黑暗时，你有为我哭泣吗？
我很抱歉，
为了你们。
但……
那个人在呼吸，
在回味地大笑。
没有他的地狱，我无法安眠。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杀了小丑？
为什么你不杀了小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 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比柯瑞梅尔高半个头的大黑猫满目青光，陡然张开血盆大口朝他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