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后,开门见山:“说吧。”

    林知夏低头搅着杯子里的柠檬水,好一会儿才开口:“晚禾,我知道你恨我。”

    “不是恨。”我纠正她,“是恶心。”

    她脸白了白,像是有些难堪。

    我却一点都不同情。

    “你要是真知道分寸,就不会让一个已婚男人陪你产检,陪你逛母婴店,还替你付月子中心的定金。林知夏,你别跟我装无辜。”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可嘉树愿意。”

    我手指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圈慢慢红了,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么软。

    “晚禾,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愿意为了我和你吵,为了我花钱,为了我两头跑?”

    我盯着她,没说话。

    她像是终于找到机会,把藏了很久的话一点点吐出来。

    “因为在他心里,我本来就不一样。”

    我盯着她,忽然笑了:“所以呢,你是来跟我示威的?”

    她握着杯子的手有点抖,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执拗。

    “我不是示威。我只是觉得,你既然都知道了,就别再逼他了。嘉树这几年过得不开心。”

    这句话,把我彻底听笑了。

    “他过得不开心,所以需要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青梅来治愈?”

    林知夏脸色变了变,脱口而出:“谁说这是别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