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指尖禁区 > 第147章 另一半
    宁栀的话音落下,男生的视线先落在了旁边车子那个显眼的车标上。

    他愣了愣,然后又如同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扯着唇角笑了笑,“好。”

    宁栀还是站在那里没动。

    直到男生已经转身离开,她这才弯腰上了车。

    席烬坐在车上,将她的动作看得清楚。

    他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脸色不悦。

    宁栀原本还以为他会说什么的,但是……没有。

    从她上车到抵达住处,席烬始终没有开口,就连他的脸色都是平静的,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暴怒,只是宁栀的错觉。

    宁栀觉得奇怪,那一种关于暴风雨来临前的不安感倒是越发明显了。

    可进门后,席烬依然只是进入书房——情绪平静的。

    宁栀站在原地,反而有些想要失声尖叫。

    又是这一种……如同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但忍了几忍,她到底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学着他那样子,直接回卧室洗澡。

    等她躺下时,外面的人依旧毫无动静。

    宁栀倒是翻了好几个身,半个小时过去后,她才慢慢睡着。

    迷迷糊糊中,她的衣领似乎被掀开了。

    就好像是一条巨型犬趴在了她的身上,舌头舔舐着她的皮肤,从胸口到小腹,再顺着继续。

    宁栀这才突然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时,她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自己腰间那黑色短发的脑袋。

    她愣了愣,随即下意识想要将他推开。

    可席烬很快将她双膝按紧了,牙齿咬过她的大腿根,像是某种惩罚。

    但他又没有用力,比起之前霸道的占有和强劲的力道,此时他更像是在温水煮青蛙。

    宁栀想要将他踹走,但腰肢早已经是酸软的一片,按着他想要他给自己一个痛快,他偏偏只用钝刀子,一下下往她身上磨。

    宁栀仰着头,汗水和泪水一并滚落下来,整个人不断地颤栗着。

    但即便这样,她还是不服输,咬着牙不断说着,“混蛋……席烬你这个混蛋!”

    他没有理会她的话,唇舌之间,像是将宁栀层层往上推的浪花,就当她以为自己将会被推到最高点的时候,浪花又突然退潮。

    无尽的折磨让宁栀的手无力绞紧,泪水滚落的速度却是越发快了。

    几次过后,她那骂人的声音消失了,只不断摇头,“你不要这样……”

    “不要怎么样?”他却问,声音压在她的小腹上,却又异常清晰。

    宁栀不说话了。

    “别人能这样对你吗?他们做过这样的事情么?你会让他们如此么?”

    席烬问着,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宁栀的质问。

    宁栀不说话了。

    她仰着头,泪水一滴滴无声地落下,双手绞紧了身下的床单。

    席烬看见了她的沉默。

    于是,他也没有再隐忍,起身之际,直接撞开。

    像是凶猛的海啸,不需要层层递进,也没有温和的水花,有的,只有铺天盖地的淹没。

    宁栀的手不自觉抓在了他的小臂上,手指甲在皮肤上划了一道又一道,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在痛和快之间,他们总能找到那个最契合的点。

    如上天造物时,为他们彼此打造的最适合彼此的榫与卯。

    所以在灵魂相认之前,他们的身体先认出了彼此。

    因此,鹿宁栀说的让他去尝试其他人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席烬也无法想象,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光是想,他就觉得恶心作呕。

    只有她。

    他也只想要她。

    哪怕靠近的时候,他们彼此都会遍体鳞伤,哪怕在她身上,他尝到了无数次的愤怒、嫉妒、挫败,但他还是下意识想要靠近、占有。

    最近压抑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到后面都有些无法收场。

    他就好像是某种疾病的患者,手不愿意将她松开,或是压着她的双腿,或是掐在她的腰上,又或者从背后紧紧抱着她。

    只有当他们的皮肤最大程度地重合在一起,他能够清楚感受到她的心跳脉搏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安心。

    天蒙蒙亮的时候,房间中也终于安静下来。

    刚一结束,宁栀就直接睡了过去,席烬垂眸看着她,指尖还在她身上不断流连着。

    像是某种应激反应,此时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宁栀还会下意识做出颤栗的抖动,呼吸也会跟着急促。

    席烬顿了顿后,到底还是将手收了回来,再将她一点点抱紧,闭上了眼睛。

    ……

    “鹿小姐……鹿小姐?”

    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宁栀依然觉得眼皮无比沉重,睁开的时候,却发现钟点工正在床边,“您还好吗?”

    宁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随即转头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宁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刚一下床,脚尖和小腿就好像是触电一样刺痛,她整个人都是一晃!

    “您没事吧?”

    钟点工赶紧上前将她扶住了,“需要送您去医院么?”

    “不用。”

    宁栀立即回答,声音嘶哑的。

    此时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喷上了空气清新剂后,那股浓郁的味道也被压下去了不少。

    包括在看见她睡袍下的痕迹时,钟点工也面不改色。

    可宁栀无法习惯这种淡定,顿了顿后,她才说道,“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出去吧。”

    “好的,那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宁栀没有回答,只自己撑着打开了抽屉,拿出放在里面的药。

    大概是上一次她的行为激怒了席烬,所以他昨晚连措施都不做了。

    但宁栀无所谓,反正——她都会吃药的。

    用力将那白色的药片吞下后,宁栀也接到了陈鸿飞的电话。

    “姐,你不是说今天要来参观我们的画室吗?”

    “我记得的,我一会儿就过去。”宁栀回答,“半个小时后到。”

    “好,那姐你小心一点。”

    陈鸿飞的声音依然爽朗,仿佛昨晚在酒吧门口的那一幕没有发生一样。

    宁栀嗯了一声后,挂断电话。

    钟点工已经将午餐做好了,但宁栀没有时间吃,“你带回去吧。”

    “鹿小姐要出门吗?那……”

    “不用司机,我会自己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