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导师面前，把自己的老师拉出来踩，你觉得合适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是什么人？忘恩负义！”
“我教了你三年！”
“就算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你也不至于当面——”
“王老师。”
我打断她。
“你教了我三年。”
“你说我笨，说了十五年。”
“你在我的档案里写我不行，影响了我的高考。”
“你抢走了我的竞赛名额。”
“你在家长会上羞辱了我妈妈。”
“然后你问我——翻旧账有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
“你让我忘恩负义？”
“你对我有恩吗？”
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说你教了我三年。”
“是。”
“但你教会我的唯一一件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
“就是有些人不值得尊重。”
她的脸涨红了。
“你——”
“还有。”
我拿出手机。
翻到一张截图。
“同学聚会上，你说周雅琪数学竞赛省三等奖，是你最得意的学生。”
我把手机递给她。
“这是当年校内选拔的原始成绩。”
“周雅琪，128分，第三名。”
“而且——”
我翻到下一张截图。
“当年联赛的阅卷记录，我托靖远帮忙从省数学会档案里查到的。”
“周雅琪省赛的答卷，有两道大题的解题过程跟你当年发表的教学论文里的例题一模一样。”
“连错误的步骤都一样。”
王丽华的脸色变了。
从红变灰。
“你……”
“王老师，你不只是把名额给了她。”
“你还帮她准备了答案。”
“对不对？”
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