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谢家的人来过一次。
说想坐下来谈。
我问:
“谈什么?”
对方说:
“谢先生毕竟是孩子父亲。”
我说:
“那麻烦把他半夜带人抢孩子的记录也一起带上。”
对方沉默了。
后来的事,我没再私下谈。
离婚走法院。
抚养权走法院。
澄清和追责,也走该走的流程。
谢家想要体面。
我就让他们先学会守规矩。
谢临川也来过。
那天我正准备带孩子离开月子中心。
他站在门口,眼底全是血丝。
“知意。”
“我能不能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