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我错了。”
我点点头。
“知道错了就好。”
他眼里刚浮起一点光。
我接着说:
“等会儿做笔录的时候,记得如实说。”
那点光灭了。
谢临川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
苏晚、陈莉和那份转院手续一起,被带去了派出所。
月子中心连夜封了监控和门禁。
主管第二天来找我,说中心一定会负责。
我问她:
“负责到哪一步?”
她愣住。
我说:
“写进书面材料里。”
“口头负责不算负责。”
主管嘴唇动了动,最后老老实实把材料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