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一定觉得自己很冤枉,因为车祸你也是受害者。但事实就是如此,少爷顺风顺水了二十几年,一遇上你就事业受挫,到后来连性命都差点不保,我是个老派人,信命,不管什么原因,你跟少爷就是合不来。”
“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反正你有人撑腰。但如果你还想看到少爷有醒过来的一天,就离他远点,别再来了。”
曾慧说完,刚好闻晏打完电话进来,看到沈泠脸色微白,就问:“怎么了?”
探究的目光从曾慧身上划过。
沈泠摇头,拉住他的手,“我们回去吧。”
回去路上,她一直很沉默,忽然问:“闻晏,你是怎么让宋家人答应我去探视的?”
闻晏挑眉,“我上次不是说了,请了名中医看了有点效果,但这效果也不能指望太多,他这伤势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沈泠疑惑,“就这样?”
闻晏好笑,“不然还怎样?”
他看沈泠皱眉模样,吁口气,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行了,想这么多不觉得累吗?”
眼看着小高把车驶入车库,沈泠才发觉又回到了闻晏住的地方,“不是这里!”
“什么这里那里?都跟我过了一夜又一夜,还想住哪去?这件事不由得你。”
闻晏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早在她又出事后,就不肯放她离开视线了。
他捏住她下巴咬了口,“不想被我做得太惨就老实待着。”
听得沈泠又羞又气,他真的张口就来,还有小高坐在驾驶座呢。
她就打他,“闻晏!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老是这么糙痞蛮劲的。
小高在驾驶座上眼皮子一抽一抽的,几次张口想说什么,却又被闻晏眼神止住。
下车时闻晏抱起她,沈泠捶了他一下,“我自己走。”
闻晏垂眸睨她一眼,“认路?”
沈泠抿唇,“住这里就住这里。”
当着小高的面,她也不想闹得多么难看。
闻晏就放下她。
小高有事汇报,就一路跟了过来,到了门口,门口一堆快递,闻晏刚想去拿,小高就很主动地去搬,那个积极劲别提了。
小高还提醒说:“闻少,你最近不能搬重物,最好也不要剧烈运动。”
沈泠疑惑,“为什么?”
小高瞥闻晏一眼,闻晏冷冷看他,小高就不敢说了。
闻晏自己不说的事,小高可不敢替他做主,没见上一个自作主张的韩渔,到现在都还没恢复当初地位吗?
他只能趁闻晏不注意,隐晦地跟沈泠说:“闻少他最近不太行。”
闻晏背后长了耳朵一样,拿起沙发上抱枕朝这边摔过来,“还不过来!”
小高立马颠颠地过去。
沈泠若有所思。
小高这次来是汇报关于杜成的事,杜成以前用这种手段弄了不少女孩,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闻晏根本不可能让他安安稳稳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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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上相当热闹,网上爆出一段视频,杜成在包厢里逼迫女艺人表演,言语中态度轻慢,桌上好几个有名有姓的圈内大佬都在此局,有些人明显喝多了,跟着起哄。
女艺人最后还是表演了,但明显不情不愿。
之后杜成还让女艺人喝酒,直言:“你不喝这杯酒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女艺人也被逼着喝了。那个女艺人只是个刚出头的新人,没什么背景,粉丝更不多,在这种局中,完全是被试探底线的存在。
视频发出,网络哗然,不少人都怒斥这种陪酒文化,认为很不尊重人。
“比老登更可怕的是中登,什么年代了还服从性测试。”
“我服了,那他不去死是不是不给阎王爷面子?”
“酒局上,有的人不是人。”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为杜成洗地。
“杜导也只是想给新人一个展示的机会,这女艺人性格太放不开了,不太适合娱乐圈。”
“就是,给表现机会都抓不住啊。”
还有更加实锤的,一段杜成和其他人的录音,在背后蛐蛐旗下电影捧红的女艺人,议论圈中人的罩杯,听着就很low。
不止如此,还有其他一些黑料,一波接一波的。
原本杜成还在用水军澄清,发律师函,到后面一个比一个实锤,对方好像就在等他发声明,等着打脸他。
因此杜成很快就都不回应了。
他原本想装死等这股风波慢慢过去,反正只要不影响他拍电影,他就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没料到的是,他原定的那部新电影也拉不到投资了,原本订的几个投资人纷纷撤资,去找新投资人,人家一听是他的电影都纷纷摇头,项目直接停摆。
杜成终于意识到不对,原本他还抱着侥幸想法,现在彻底死心了。
闻晏是真的没打算放过他。
当他求到某个大佬那里,那个大佬直接说:“歹命了,怎么惹到了这个活阎王?现在谁不知道闻晏连亲爹的面子也不给的,你惹他,他连桌子都给你掀翻。”
“那可怎么办?事情都出了,我可是没碰过那个小女子的,他就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您可得帮帮我。”
杜成的圈层还够不到那个程度的,很多事不了解,拍了半天马屁,那个大佬才告诉他闻家的一点秘辛。
闻老太爷祖上是闽南一带的富商,当年靠海的都出去做生意,家族发起后,举族搬迁海外,老太爷于七十年代底回国,成了那个年代有名的房产大亨,又涉足多个行业,积累了惊人财富。
老太爷在世时,更亲近孙子,对他那个儿子倒是淡淡的,听说还跟当年闻家发生的一些事有关,老太爷当年都差点跟他那个儿子闻征远断绝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