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好前任,分手后就该像死了一样 > 第一百二十五章 也太见外了吧
    沈泠克制心底的涟漪,才不让他影响自己的判断,“不去,我已经订好票,明天就要回家一趟。”

    闻晏默了默,“那你留我那里的东西怎么办?”

    不等沈泠答,复又说:“过两天要搬家,你一堆东西在那里不好处理。”

    原本为了沈泠方便,租的离学校不远,就两条街,现在他说要搬家,莫名让沈泠代入分手后让前女友把东西拿走的剧情。

    沈泠低垂眉眼,忍了又忍,还是说:“你自己处理掉吧。”

    她的生长环境让她过得谨细,到底还有几本笔记,一些资料和琐碎东西留在他那里。

    那几天因为不想见到他,期末考连笔记都没去拿,借的同学的。现在也没必要留着了。

    闻晏挑眉:“懒得收拾。”牵住她的手就往车边走。

    沈泠被他拉着上了车,去到租的房,她本来想着拿上东西就走了,谁知道推开门发现里面摆满了鲜花,客厅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还有蛋糕,气球。

    沈泠微愕,今天并不是他们两人其中一个的生日,布置得这么隆重。

    闻晏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表,椭圆形白金表壳,周围镶了一圈碎钻,搭配白色哑光鳄鱼皮表带,扣在沈泠手腕上,显得极为相称。

    “给你准备的,你看合不合心意?上次是我不对,没太注重你的感受。”

    沈泠一眼就看出这表价值不菲,还有满屋的气球花束,“你干嘛呀!我没有要你给我送这么多东西。”

    其实她气这时已经消了一半,她心底里就还是喜欢这个男人,不想分手的。

    “哥愿意还不行吗?”闻晏唇畔含笑,从背后抱着搂住她,“真不想你回去,不走不行吗?”

    “真的不行。”沈泠动摇着,推了推闻晏,闻晏才放开她。

    沈泠去收拾东西,才发现很多东西都被换了,衣橱里一身身新衣服,吊牌都没剪,看着就贵,查了下果然是品牌货。

    沈泠就心疼,“衣服买那么贵做什么,普通的不是也能穿?还有那裤子,为什么要买几万的,还买那么多件,闻晏你是钱多得没处烧吗?”

    闻晏噙了下冷冽的唇角,“不是吃醋我给别的女人花钱?你看你买的什么破裙子,扯一扯就烂掉了。”

    沈泠就咬唇,很想反驳,她的裙子不都是被他扯烂的吗?

    闻晏看向沈泠,“订的几点的票?”

    “早上八点。”沈泠说。

    “回去多久?”

    “不清楚。”

    闻晏听得皱眉,“非要回去吗?”

    “真的有事。”沈泠那会还不知道刘寻催她回去是因为刘弘欠下赌债。

    闻晏傲漠点点头,“那这边就先不退了。”

    沈泠翻着房间里的东西,越看越心疼,“你乱花这么多,能不能都退了?”

    闻晏好笑,“买都买了,退什么?卡不是在你那里,想买什么自己花。”

    那时卡上大约已经打了大几百万了,夜店那边的麻烦也已解决,逐渐步入正轨。

    沈泠念叨:“要节省些的呀,以后结婚了还有很多花销。”说了一半才觉得脸红,早已将他列入结婚对象,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想太多。

    “知道,小唠叨精。”闻晏弯弯唇角。

    闻晏说要送她,沈泠一定要自己回去,他就把她送到火车站。

    沈泠去了大约七天,闻晏发朋友圈,每天一首小情诗,也是很做作的英文情诗,其中一段是英文版的小王子对玫瑰的告白。

    “也许世界上有5000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沈泠看了心里还是很甜的,因那时闻晏从来不怎么对她软下腰段说好听话,虽然在一起了,她也不确信能不能走下去。

    但这种甜蜜没维持多久,沈泠回去才知道,刘寻之所以催她回,是因为刘弘跟人打架,把人脑袋砸破了,现在要赔好大一笔医药费,还有他沾了赌,要债的人也上门来。

    要债的背后人是个当地的一个大佬,黑白两道通吃的,说要么就写下欠条,月息3-5分,到期不还,利息翻番,本金逐月增加,俗称“驴打滚”,要么沈泠嫁给他,债务可以勾销。

    沈泠当然不可能答应,但利息也太高,刘弘欠了大约四五十万,加上医药费逼近六十万,刘寻根本还不起。

    看到沈泠回来,她还有些慌乱,问沈泠干嘛回来?

    刘寻是准备带着儿子刘弘逃走的,但刘弘不想以后就那么当个缩头乌龟,以刘寻名义诓了沈泠回来,想把这个姐姐嫁出去。

    沈泠自小什么都让着他,现在他欠钱还不上,当然也要这个姐姐来帮忙。

    而且如果能够借此途径跟大佬攀上关系,那以后赌了输钱还不是好说?

    “姐,你是去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什么不满的,弟弟我想有这个机会还没呢。”

    刘弘犹自嘻嘻哈哈,沈泠气得想打他。

    “你要去你自己去好了,别拉上我。”

    那个大佬据说已经是四十几的人,儿子都快跟她差不多大了,根本就是老牛吃嫩草,沈泠被恶心得不行。

    刘弘说:“别啊,我都答应人家了,不然你现在给我掏出六十万来。”

    沈泠就算卡上有钱也不可能给他,那是闻晏给她的,再说刘弘的赌瘾根本戒不掉,欠下这么多钱还不当回事,恐怕是一早就打着她的主意。

    沈泠心底涌出一阵阵寒意,“想得美,我凭什么给你背债?”

    刘弘也笑,却是那种赌徒式带点红眼的冷笑,“你都回来了,还由得你吗?”

    说完就将她手机拿走,将人推进房间里锁好,沈泠听到外面刘寻在外面哭的声音,“真是造孽,你怎么就欠下了这么多钱,你要妈怎么活啊?”

    黑夜暗沉沉的,有种悲凉感浸上心头,她明明已经在污泥中拼命挣扎了,为什么还是活得这么辛苦?

    那时的沈泠想不明白。

    但只有一点是明确的,她不认命,也不可能认命。

    刘弘变成今天这样,一方面是跟他爸那个老赌鬼学的,环境影响人,另一方面也是刘寻宠惯的结果,从小刘弘要十分,刘寻能给他十一分。

    因为这种无底线的宠惯,导致刘弘在步入社会后仍然自我中心,在遭受了社会的毒打后,难改积习,变得对外怂、窝里横。

    他跟沈泠讲得很明白,“姐,你真别怨我,谁叫你是我姐呢?这辈子我都是你弟弟,你可不能不管我。我不想还钱,更不想坐牢,弟弟的前途都照应在你身上了,以后你过上好日子,可别忘了我。”

    沈泠唇瓣都被咬出血来,冷冷看着他,那年冬天很冷,呼出寒气能结成冰。

    后面刘弘进来给她送饭,拿着手机笑笑,“姐,有人给你打电话,我说你在忙,对方还说要给你打钱,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交了这么有钱的男朋友,也太见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