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好前任,分手后就该像死了一样 >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还能不能好了?
    闻晏那阵子是和王德发有往来,有个手续需要政方来批准,闻晏刚出来做生意,又不拿闻家背景说事,难免就受刁难。

    好在这中间有个牵线的王德发,有些人脉,可以从中说项。

    王德发此人极为好色,喜欢腰细美女,因此闻晏连续好几天都请他在洗浴中心搓脚,至于其他,也都不多赘述,但闻晏是不沾染的。

    这些生意上的事,闻晏也不可能拿回家跟她说,但沈泠却抓住他的这些把柄,想到自己是如何简省,而闻晏却拿着钱在外面挥霍,就气得要分手。

    闻晏解释了,但沈泠不信。

    “哥都跟你解释过多少遍了,你还疑心,还能不能好了?”

    沈泠只觉得世界都快崩塌,听不进他的话,“反正你明天要跟我去做检查,说不定你带了脏病回来。”

    闻晏是头一次人品被这样质疑,英俊面庞也蕴着气,“随你。”

    等从医院检查回来没病,沈泠心便虚了三分。闻晏调了监控来给沈泠看,证明他清白,那些事他的确都是不参与的。

    “要还不信,我带你过去调监控也可以。说了不碰就是不碰,你当哥是随便一个人怎样都可以?”

    说着锐利的眼神凝视着她,“去不去?现在不去以后就别再拿这事说项。”

    沈泠还是信他的,抿了抿唇,“你做的那些生意,我又不知道的了,还有,你凶什么啊?”

    就算是她误会,但他态度说话,也都太咄咄逼人。

    闻晏不知道她哪里又觉得他凶了,他说话本来就这样。

    或许是因为她随便误解他,他心底里不舒适。

    那时两人虽有肌肤之亲了,真正意义上的熟悉亲近却是没有。

    闻晏看她天天在网上淘的小裙子,穿了没几次就开线,且也不衬她,特别是看到她青春靓丽地走在校园内,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双腿,胸前桃子一样有肉,很多男生都看她。闻晏每次去接她,心下就暗自地烦琐。

    但也不说什么,因为成长环境缺爹少娘,天性的带点冷漠和大男子主义,便按捺收敛着自己的真实性情,也是纵着沈泠随便她。

    后来沈泠参加某个英文比赛,跟人组队,有个比她小一届的男生是她组里队员,天天送花给她,还在她包里放了情书,一首英文情诗,翻译过来是“你是我灵魂的选择,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之类的酸涩调调。

    沈泠直接当面跟他说:“别再送了,我有男朋友了。”

    男生却说:“我知道,我先排着,什么时候你们分手了,你先考虑我。”

    听得沈泠无言以对,没办法说服他,只能疏远。有天下雨,男生执意要送她,搂着她在一把伞下,沈泠挣开他,抬起头,却对上闻晏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沈泠上前去拉他的手,闻晏冷眼一瞥那男生,眼中带不屑,手臂揽住她,将人带伞下,硬朗胸膛贴近,带来温热触感。

    当时仿佛没什么,过后态度冷生生的,像是在吃醋。

    沈泠想解释来着,闻晏却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言下之意,她不用对他解释。

    沈泠一腔话就都憋在心里了。

    闻晏去上厕所,沾了满手的纸屑,心气不顺,“你都买的什么纸,黏我一手。”

    声音带着些许的不耐,语气也是疏离的,他平时从来不会对她这么说话。

    沈泠觉得他是吃醋,都让着他。

    岂料闻晏不罢休,将她衣服收拾出来,那些她在网上自己淘回来的衣服都被他收拾打包了在客厅,放在一个大垃圾袋里,看起来准备当垃圾丢了。

    沈泠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眼睛都红了,“你要赶我,也不用这么做,我自己会走。”

    闻晏皱眉睨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要赶你走?”

    沈泠指着那些衣服,“你都把东西收拾打包好了,还说不是赶我走?”她难过地看着和垃圾混在一起的衣服,“你把这些扔进垃圾袋里,我还怎么穿?”

    闻晏懒得和她多做解释,“回头给你重买。”

    一句话仿佛就这了,多句都没的。

    沈泠当夜就搬进了客房去住,他也随她。第二天沈泠住回宿舍,闻晏也不过问。

    一连六七天都没说过话,沈泠都以为两人就这么要结束了。那时她期末考近在眼前,除了考试还有小论文要交,也无暇去想其他。

    考完后班级聚餐,临近毕业,大家多少有些伤感,沈泠也不免喝了两杯酒,出来时听到同学说:“那边帅哥在等人吧,哎那是不是你男朋友?”晃了晃沈泠胳膊。

    沈泠抬头看去,闻晏站在那里,正巧也望过来。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抱着玫瑰花,衬着高大挺拔身姿,凤眸看过来时,眼底浸着暖意。

    过来时微咳了下,有些不自在地将花递给她,“聚餐结束了?”

    语调轻慢悦耳,带点醇厚的低磁和亲昵,好像这么几天两人并未冷战过。

    沈泠两颊晕着酡红,不知是不是酒醉,应道:“结束了,但你怎么过来了?”

    闻晏哂了哂唇角:“路过,接你回家。”

    “回家”一词让沈泠心弦动了下,没想到他把那地方称作“家”,但那天他把她东西当垃圾般丢掉,着实是伤她心,也就拧着不肯。

    “我住宿舍,就不回去了。”她咬唇说。

    “期末考不是都结束了,你也没什么事,干嘛不回?”说着闻晏牵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挠了挠,“还在生我气?”

    这男人,要么是就是冷萧萧的,要么就是低语诱人,眼底莫名有点挑逗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