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之前就听说,家里老公给花钱嘎嘎帅。
如今也体验了一把。
不过,她也没跟谢羁要,扑到人身上,撒娇,“我自己有。”
确实是够。
“拿完了,也没剩多少了吧?”谢羁就笑话她,“还能剩一百么?”
谢羁不知道具体要多少。
但是他知道,一组里的那些人,都是在李明渊身边跟了很久的,按照工龄算的话,钱起码要千万起步了。
夏娇娇就不是个贪心的,平日里也不好财。
拿完这些,估计兜里真不剩下什么了。
谢羁也没催她,俯身从一边拿过计算器,给放在手里,怀里还抱着夏娇娇。
“算算看。”
“第一部分,跟你走的,得跟律所赔违约金。”
“第二部分,不跟你走的,得给人家补偿金。”
“先算算要多少,心里有个底。”
刚刚夏娇娇没算完,见谢羁过来了,就给先遮住了。
这会儿又让算。
她懒懒不想动。
谢羁就笑她,“赶紧的,弄完上楼睡觉。”
夏娇娇蹭的一下眼睛就亮起来,“好,我喜欢睡觉。”
谢羁看她那意味深长的样子,都忍不住笑。
黄娇娇就喜欢那档子事,说舒服。
拿着计算器,学霸算的超级快,数字出来的时候,夏娇娇还是呆了一下。
需要的钱,有点多。
夏娇娇打开银行账户,看了眼余额,跟谢羁说:“还真就剩一百。”
谢羁都乐了。
“能剩就行,反正你管我吃住,”夏娇娇很看的开,打小也不是有钱人,也不讲究这个,最会糊弄自己了,“一百充话费,差不多了。”
说完,从谢羁怀里蹭的一下站起来。
“算完了,走了走了,睡觉了。”
谢羁看了眼计算器上的数据,一边被拉着往楼上走,一边拿出兜里的手机,给转账。
夏娇娇推开房间的门,手机就收到信息了。
银行短信显示收到五千万元。
夏娇娇都呆住了,“这么多,不用这么多。”
谢羁就笑着推她进房间,“嗯,多的算零花钱,一百块钱,多寒酸。”
夏娇娇一边进房间,一边说:“我自己有钱呢,你这还给我,就太多了。”
谢羁不喜欢夏娇娇抠抠搜搜,“以后要用,兜里得有,心里才有底,用不用的,都放着,在我这里放着,跟你那里有什么区别。”
夏娇娇就嘿嘿笑。
谢羁说:“银行限额了,回头再给你转五千万,可劲花。咱家不缺钱。”
夏娇娇被抱着坐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谢羁,“你这么有钱呢,给我一个亿啊?”
谢羁笑她,“嗯,你不知道,你嫁的是一个富一代吗?”
夏娇娇嘿嘿笑。
兜里好有钱,虽然之前对钱没那么有概念,忽然这么有钱,句真的还是很有底气。
夏娇娇看着余额笑。
谢羁就看着她,后来手抚摸上夏娇娇平坦的小腹,想象着日后这里会孕育他跟夏娇娇的孩子,内心就忍不住一阵欢愉。
夏娇娇也笑,“干嘛呢?”
晚上来临,夏娇娇一秒上线。
纤细的手勾着人的脖子,“老公~”的喊人。
谢羁就会跟她接吻,但是不会吻太久,等夏娇娇坐到自己身上来时,又会把人拉下去。
夏娇娇都懵了,“干嘛啊?”怎么都不肯下来。
“这几天休息”
夏娇娇呆住,“啊?为什么?”
“这都连续几天了?你自己数数?”
夏娇娇郁闷,“怎么?你累啊?”
谢羁勾勾她的鼻子,“小没良心的,我累啊?我可以天天,但是你这小细腰,再弄真断了,今天走的时候,老中医低声跟我说,一个礼拜不许超过三次,让我节制一点,说你脉象亏空,不许过劳。”
夏娇娇不肯,哼哼唧唧,“那一个礼拜从今天开始算。”
谢羁都服了她了,被她热乎乎的抱着,自己也难受,“那……我亲亲好吗?”
谢羁真是不敢太过火,“十分钟。”
夏娇娇立马摆好姿势。
谢羁差点被萌翻了。
就没见过这么馋的。
……
十分钟后,夏娇娇意犹未尽。
谢羁控着她去洗澡。洗澡的时候要跟人腻腻歪歪,咬人舌头。
谢羁都要被磨死了。
后来夏娇娇洗的清清爽爽,谢羁自己在卫生间里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
糙汉有的是体力,奈何小娇娇太娇气了。
还能怎么办?
惯着呗。
夏娇娇后来就嘿嘿的跟谢羁笑,谢羁把人往怀里塞,“再闹给你丢出去。”
夏娇娇就不闹了,倒不是真的怕被丢出去,谢羁可舍不得,她就怕他太难受了,憋一个晚上,以后不好用,影响功能。
谢羁后来知道了之后,气的鼻子都歪了。
黄娇娇就知道考虑以后能不能用,他当下憋的慌。
不过夏娇娇也没特别多空,事情多着呢,谢羁次日给她递药的时候,夏娇娇正在打电话。
老六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夏娇娇!你当着要离开铭城?你做人不能没有良心?你以毕业出来就在铭城,你有没有想过,铭城对于你,有知遇之恩,现在你老师病情尚且不明,你这个时候走,对得起谁?”
老三后来把电话拿过去,“是啊,娇娇,有事我们好好说,你这一下自己出去开律所,外头现在流言纷纷,对你,对律所,都不好,那还不是外头的人得利益?”
谢羁把药递过去。
夏娇娇直了,仰头就喝完了。
递给谢羁的时候,谢羁都愣了一下,接过去晚,眼里都是心疼。
这是事多,都顾不上苦药了。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几个合伙人轮番说。
夏娇娇就安静的听着,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说:“可以见面,但是我觉得,没必要无效见面,大家都很忙的,对吗?我只有一个问题,当初你们说过的,老二跟我,选择我,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看到你们告发他的举动?
我觉得如果你们心里有定论了,是要舍弃老二,跟我来好好谈谈,那我们谈,如果没有,跟我谈过去的交情,情谊,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他折损我案子在前,你们庇佑他在后,我一个人形单影只的,只能自己护着自己,我的诉求从始至终就一个,如果你们觉得能谈,我们就聊,谈不了,或者谈虚的,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