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铭城律所都在暗暗的争取季东。
所有人都在找关系。找攀上的资源。
一组的人也着急。
“娇娇,你要不再想想办法呢?想办法跟季总联系一下呢?”
“就是啊,这可是季总,案子代理权要是真的拿下来,一组可以躺平很多年了。”
“对啊,那天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你跟季总约见面,否则的话,我们一定不会跟那些人那么多废话。”
“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你早有打算,还怀疑过你,这件事,我们整个一组的成员都欠你的。”
众人愧疚的看着夏娇娇。
夏娇娇却笑了笑,“没事,都把自己手里的案子做好,我会想办法联系的,遗产案先处理好。”
众人看着夏娇娇,都以为她此刻的笑里,多少掺杂了勉强的成分。
众人叹气。
夏娇娇回了办公室,王希却不懂,“为什么不直接说,季东手里的资源,原本就在我们手里。”
夏娇娇没多解释,“让他们争,这几天我不过来了,遗产案我会线上跟大家梳理,如果有人问,就说我焦头烂额的想办法,最近身子有点撑不住,病假在家里休息。”
王希点头。
当天,夏娇娇跟组委会提交了一个礼拜的病假。
平日里,一天的病假,上头就有合伙人冷嘲热讽了。
这一次夏娇娇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里头的合伙人嘘寒问暖。
“娇娇啊,你看看呢,你就是太拼命了。”
“就是,看着也瘦,你这次就好好休息,遗产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都可以伸手的。”
“对,你就在家里好好呆着,千万别劳累了。”
“……”
众人七嘴八舌,恨不得夏娇娇错过整个争取季东的时间。
那天之后,夏娇娇就不来律所了,走的时候,她特意看了眼墙上的摄像头,低声跟王希交代,“如果有人进来,一定要告诉我。”
王希点头。
夏娇娇就被谢羁带回去了,走的时候,是被谢羁抱着肩膀走的。
一时之间,整个律所都在传。
夏娇娇因为丧失了跟季东的会面,倒是合作失败,如今急火攻心,已经病倒了。
不过一组的人又觉得奇怪。
不是急火攻心么?怎么每天的例会都是很准时的,而且夏娇娇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好。
众人不解,都去问王希。
王希唉声叹气,“美颜效果吧,急的很,怎么可能安心哦,那可是那么大的案子,娇娇怎么会不上心?”
“实在是没办法,你们也知道,娇娇是很努力的,可是那天……哎,现在还在想办法,不过身子也确实不好,大家都要努力啊,别让夏娇娇一个人拼死拼活,这可不行呢。”
众人齐齐点头,暗自努力,觉得要最大程度上在遗产案上帮助夏娇娇减轻负担。
所以,那七天,夏娇娇只需要布置任务,下头的人完成速度超级快。
其余组别的人就笑——
“夏娇娇还是太年轻了。”
“就是啊,那么大的案子,就这么别搅乱了。”
“可不是,那可是跟季总的约见,居然会因为被人围了,就见不到面了,如果是我,就是前面有刀山火海,我也要冲出去。”
众人点头,又听说夏娇娇最近会议都开的少了,更觉得夏娇娇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气急攻心了。
于是,再没人盯着一组,大家甚至觉得,要是夏娇娇倒下了,那么一组也就跟八组没什么分别了。
李明渊不再,每个合伙人都想往上走一走。
律所里一万八千个心眼子。
夏娇娇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穿着棉衣,吃谢羁刚刚削的水果。
谢羁就看着这只小狐狸笑。
那天被围根本没有彩排,夏娇娇轻轻松松的把话递出去,外头的人都疯了,还以为能争取到季东呢,却不知道的是,季东的老大,这里稳稳的坐着呢。
律所的人都在传,那天夏娇娇失约,导致季东跟团队非常生气,铭城律所合伙人一律拒绝见面,这可急坏了那些合伙人了,一个个求爷爷告奶奶的,可这责任还算不到夏娇娇头上来。
谁叫他们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把人给围了?
夏娇娇说了,迟早要算账的。
这都还是人家身体不舒服,回头肯定要找说法。
所以面对季东那边的人,律所的人还没法子说夏娇娇不好,来来去去只能说:“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夏娇娇每天能得到季东的反馈。
她笑眯眯的趴在谢羁的身上看电视。。
谢羁手往衣服里头伸进去,夏娇娇的眼神就深了。
“最近还不错,长了点肉。”谢羁低头跟夏娇娇接吻。
夏娇娇嗯了好几声,谢羁每次都控着不给全部,怕夏娇娇喘。
今天观察了一下,喘好多了,都这种程度了,她也只是迷离的嗯嗯哼哼的。
谢羁勾了勾唇,在夏娇娇娇滴滴的催促中给出更多。
夏娇娇只觉得世界都在晃,她蜷缩着脚指头,浑身上下被人伺候的好舒坦。
谢羁一般不让她动,体力不行,菜鸟一枚。
她乐的享受。
最近闲,夏娇娇也不急躁了,上次去复诊,药也减了。
现在谢羁跟夏娇娇主治医生沟通的时间,比夏娇娇多的多。
谢羁还根据夏娇娇的身体,请了十几个营养师,最近看着脸色是红润了,手感摸上去更好了。
夏娇娇嗯嗯的纠缠着人,要更多甜头。
谢羁在这个时候,从来都不会拦着她,笑着要什么给什么。
夏娇娇就像个小馋猫,动情的时候,纠缠着人家问,“有小宝宝了么?什么时候可以有小宝宝呢?谢羁,我想要小宝宝,你给我吧。”
两个人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夏娇娇是真的渴望有属于两个人的结晶。
以前年纪小的时候,怕自己有遗传病,嘴硬说不想要。
如今长大了,心性稳了。
就什么都想要。
要谢羁。
要家庭美满。
要身体健康。
要……
可可爱爱的小宝宝。
通常这个时候,谢羁就会无比温柔,在夏娇娇一跳一跳敏感的小腹上轻轻的揉一揉。
“会有的。”
“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你听话。”
夏娇娇的身子就会像是被一张拉满的弓,一直被要到极致,然后又轻轻放松。
谢羁会贴过去,靠在人的耳畔,一边进行,一边问夏娇娇,“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儿?”
夏娇娇眼神迷离,脑子都放空了。
就这种时候,还是会说:“都要。”
“谢羁。”
“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