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的人也怔怔看着夏娇娇。
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从来不撒谎的娇娇,为了他们,居然跟外头说大话了。
他们都是一组的,自然明白,这段时间根本不存在什么韬光养晦,他们基本都没在争取什么。
众人看着夏娇娇,眼里都升起愧疚。
夏娇娇微微一笑。
其余几组的人自然看见一组人的颓丧,呵呵冷笑。
“吹牛!”
“就是,夏律,你现在吹牛都不打草稿了吗?”
“就是,你看看你们一组的人都心虚成什么样子了,还抬得起头吗?”
“我真服了,没有大案子就没有大案子,何必撒谎呢,现在被拆穿了,多么难看。”
合伙人看着夏娇娇淡淡的脸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夏娇娇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有合伙人不断催促,“娇娇,你到底说啊,什么案子?”
夏娇娇神秘一笑,吊足胃口。
老五眸色一敛,“你不会跟季东……真的有联系吧?”
之前就听说,夏娇娇跟季东在律所门口聊了半天,后来老八冲下去,所有人都以为,老八把季东截胡了。
可是,后来老八倒台,在老八的所有资料里,并没有季东的案子。
合伙人里都盯着这块肥肉,众人心里遗憾,都下意识的以为,是老八把季东的案子带走了,毕竟他们虽然那天门口有接触,可是时间还不长,案子签约程序或许还没走完。
合伙人门怒拍大腿,觉得把老八踢出去,太草率了。
可如今夏娇娇说一组在为新案子做准备,夏娇娇是见过世面的人,小案子,她不可能会这么说。
也就是说,这个案子的标的,一定跟遗产案是不想上下的。
老五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夏娇娇,“娇娇,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不是季东的案子给你了?你说出来,我们也好为你庆祝庆祝啊。”
夏娇娇微微一笑。
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老二嘲讽一笑,“开什么国际玩笑!谁不知道季东有自己的法律团队啊,如今他们的法律团队停用,要找外头的律所合作,那肯定也只会找资深的律所合作啊,夏娇娇才几岁啊,还是个女的,季东跟他们的团队,不可能会选他们的。”
老二这话一出,其余的几个合伙人点点头。
老三说:“我觉得也是,季东这个人严苛出了名的,选团队一定是非常严格的,我们在场的这些人里,选谁都不可能选夏娇娇啊,太年轻了。”
老四点点头,“是这个道理,老五你怎么会做出这种推测,你真的是老了。”
老五却一直看着夏娇娇,等着夏娇娇说话。
夏娇娇不疾不徐,勾了勾唇,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了手机,给季东现场打过去。
当季东的声音响起时,现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合伙人的嘴巴长大成o形,一致觉得,这一定是在做梦!
否则,怎么可能呢!
“季总,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跟来约了跟您见面,要出门的时候,忽然律所有点事,”夏娇娇的眼神扫过现场的所有人,告诉在场的各位,你们耽误我大事了,而后,又笑了笑,对季东说:“跟您道个歉。”
季东秒懂,啧了声,略略表示不满,“那回头,你在跟我秘书约时间的时间吧。”
夏娇娇一句好的,微笑挂断。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表情都是呆的。
包括一组的人。
真的!
真的在接触季东……
而且——
一组的人立即摇杆挺直,面对其余的几组人,“听见了吧!原本我们老大约了季总要见面的,被你们!被你们这些人拦着不让走!”
“就是!现在好了,见面时间推迟,谁知道中间会有什么变故!”
“我们一组的损失!谁来赔偿!”
“我们一组是花了很多的功夫去做的关系维护,现在事情没办好,没半成,若日后关系断了,这算谁的锅!”
夏娇娇微微一笑,视线看着对面的几位合伙人。
也问,“对啊,一组的损失算谁的?我一直不明白,每个组的案子是各自独立负责的,我们一组要接什么案子,不接什么案子,为什么现在其余的组都这么操心了?我们现在是没有自由决定的权利了吗?”
这话一出,其余的几个合伙人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老五心里不是滋味,面上还是摆出笑,“娇娇啊,你说你联系上季东,刚刚就应该说啊,你看你,这误会闹的,真是,你回头赶紧联系季东的人吧,免得真的错过了。”
老五说完,眼神示意自己身侧的秘书——
抓紧一些办法,联系上季东或者跟季东有任何关系的人!
务必在夏娇娇之前,拿下季东!
同样,其余的几个合伙人秘书都在瞬间消失了。
夏娇娇冷笑,“这个案子,现在不好说了,”她没想把事情挑起来了,“我希望今天在场的合伙人,再一次会议上,给我一个交代,季总所代表的盛氏集团不仅仅在国内业务卓越,身后还有盛家在海外做靠山,你们明白的,这块肥肉,谁吃进去,就能饱一辈子。”
“你们把我这事搞砸了,没个交代,可不信。”
几个合伙人悻悻一笑。
刚刚还往上冲的各队组员们都往后退了。
觉得真是自己把一组的资源给弄断了。
这可是上千亿的代理权啊。
一场乌龙,以其余组的所有人几乎跪下道歉才停止。
夏娇娇看着脚步匆匆离开的众人,眯起眼睛,没什么温度的转头。
手机里,是季东刚刚发过来的,“老大,怎么样?我刚刚表现的还可以吗?之后的戏要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