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403章 你这第七龙首就不认识我了?
    “青龙会的老鼠,跑得倒是挺快。”陈砚舟没有看紫袍人,而是目光越过真武大殿,投向后山禁地的方向,感知着那里传来的阵阵隐晦波动。

    “你是什么人?”紫袍人厉声喝问。

    “雪月城刚死了三个堂主,你这第七龙首就不认识我了?”陈砚舟笑了笑。

    紫袍人倒吸一口凉气,“陈砚舟?!你不是被三千死士拖在雪月城了吗!”

    “三千头猪杀起来还要点时间,三千个废物也就一顿饭的功夫。”陈砚舟反手握住无名剑的剑柄,“挡道了。滚,或者死。”

    绝世高手的威压如山海般倾泻。

    紫袍人额头渗出冷汗。陈砚舟在擂台战和雪月城的战绩早已传开,他自知绝非敌手。但他咬了咬牙,手中的铁胆突然掷出,“列阵!放暗器!”

    漫天毒镖和诸葛神弩的黑箭铺天盖地而来。

    陈砚舟连剑都没拔。

    他左脚前踏半步,右掌缓缓推出。

    “亢龙有悔。”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却在一瞬间抽空了方圆十丈内的空气。

    金红色的九阳真气夹杂着暴虐的火麟劲,化作一头张牙舞爪的实质火龙。火龙咆哮着冲入箭雨,将所有暗器瞬间焚成铁水,去势不减,直直撞入青龙会的阵型。

    “轰隆!”

    一掌。残值断臂漫天飞舞。

    三百精锐,死伤过半。十二名顶尖杀手连退避都做不到,被霸道的掌力直接震碎了心脉。

    那两枚携带着浑厚内力的铁胆,被陈砚舟两指捏住,轻轻一碾。精钢打造的铁胆化作一滩铁粉簌簌落下。

    紫袍人彻底僵住了。

    那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

    陈砚舟一步跨出,身形如缩地成寸般出现在紫袍人面前,单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白玉京在后山干什么?”

    紫袍人脸色紫青,疯狂挣扎,却像被铁钳锁死。“大龙首……要解开……当年张三丰留下的……太极封印。”

    “咔嚓。”陈砚舟随手拧断了他的脖子,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一旁。

    “多谢陈少侠援手……”冲虚道长捂着胸口上前,眼神中满是死里逃生的震撼。

    “道长客气。”陈砚舟留下一瓶九花玉露丸,“这广场上的杂碎就交给武当处理了。我去后山会会这位大龙首。”

    说罢,他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光,直扑武当后山。

    神雕长啸一声,冲入残存的青龙会人群中,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旺财则是找准那些想装死逃跑的,一口咬断喉咙,配合默契。

    武当后山,太极洞。

    这里历来是武当掌教闭关之所。洞前是一片太极八卦图形状的巨大青石台。

    此刻,青石台的阵纹正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一条条黑色锁链虚影从八卦的死门中升起,锁住了一柄悬浮在半空中的古朴长剑。

    真武剑!不是江湖中流传的仿品,而是当年张三丰斩妖除魔的随身佩剑,剑身中蕴含着道门百年气运。

    白玉京一袭白衣,戴着半张青铜面具。他的手指正按在真武剑的剑柄上,一股粘稠的黑色真气正顺着他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污染着剑身上金色的道纹。

    “张三丰的太极真意,果然难缠。”白玉京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耐烦。

    “嗖——!”

    极锐利的破空声从身后袭来。

    不是剑气,而是一截燃烧着金红烈焰的枯树枝。

    白玉京没有回头。他左手宽大的袖袍猛地一挥,一股阴寒至极的内力化作一堵黑墙,挡在身前。

    “砰!”树枝炸裂,爆发出强劲的气浪。

    陈砚舟落在八卦台上,九阳真气将脚下的黑冰瞬间融化。“白玉京,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白玉京缓缓转过身,青铜面具下的眼睛冷漠如冰。“陈砚舟。你来得比我算计的早了一炷香。”

    “你算计我被西门吹雪拖死?”陈砚舟冷笑,抽出无名古剑。“西门吹雪的剑没生锈,但你的脑子可能进水了。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一个剑神,只会让他对你恨之入骨。”

    “他不过是一枚好用的棋子。”白玉京毫不在意,“雪月城没能埋了你,说明你有资格站在这。但我很忙,真武剑我必须带走。这关乎着开启秦皇陵地宫的最后一把钥匙。”

    秦皇陵地宫?

    陈砚舟目光微凝,这老狐狸果然在下一盘更大的棋。逍遥子的棋子只是表面,白玉京在收集天下至强气运,试图打破所谓的武道尽头封印。

    “你的废话和你的面具一样多。”

    陈砚舟不再废话。脚下一踏,青石八卦台轰然龟裂。

    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无名剑上,赤金色的九阳真气与纯黑色的火麟劲螺旋交织,剑气尚未及体,极度的高温已经让空气扭曲。

    逍遥剑意,起手即是杀招。

    白玉京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右手松开真武剑,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如水波荡漾,散发出奇寒刺骨的温度。

    “长生剑。”

    两剑相交。

    没有声响,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灵气涟漪疯狂向外扩散。后山的百年古树在这股涟漪下瞬间化作齑粉。

    陈砚舟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吸力从长生剑上传来,试图吸扯他的火麟气血。

    “想吸我?你胃口差了点!”陈砚舟手腕猛地一拧,火麟劲全面爆发。

    霸道至极的力量直接将长生剑压弯。白玉京闷哼一声,借力向后倒飞,落在七丈外的松树上。

    “你的内力,竟毫无上限……”白玉京低头看了一眼虎口。即便有长生真气护体,他的虎口依然被震裂了。

    “老子就是上限。”陈砚舟左手平推。

    降龙十八掌,密云不雨。

    连续十八道金色掌印如排山倒海般轰向白玉京。掌力封死了白玉京所有退路,彻底展现了陈砚舟一力降十会的打法。

    白玉京避无可避。他眼中闪过一抹肉痛,从怀中摸出一枚没有编号的黑色棋子,将其捏碎。

    一股灰蒙蒙的混沌气息从碎裂的棋子中爆开,化作一个实质的半球形护罩。

    “轰轰轰——”

    掌印连绵不绝地砸在护罩上。整个后山都在剧烈震动,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护罩最终碎裂,白玉京一口鲜血喷出,但在护罩的掩护下,他借着残存的反震力,化作一道残影向远空遁去。

    “陈砚舟!真武剑虽未到手,但气运已乱。华山论剑时,大阵必成。我们走着瞧!”

    人已不见,声音却在山谷中回荡。

    陈砚舟没有追。对方用一枚极品黑玉棋子换了一条命,追也没意义。

    他收剑入鞘,转身看向半空中失去压制的真武剑。

    真武剑上的黑气渐渐消散,重新落回八卦台的中心,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似乎在感谢陈砚舟的解围。

    陈砚舟上前握住剑柄,一股温润醇厚的太极真意顺着手臂流入经脉,让刚刚沸腾的火麟血脉瞬间安抚下来。

    “还算是个有灵性的东西。”他松开手,任由真武剑立在原地。

    大殿广场已清理完毕。陈砚舟走下后山,迎接他的是武当上下极其尊崇的目光。

    冲虚道长在几名弟子的搀扶下迎了上来。

    “陈少侠大恩,武当没齿难忘。”冲虚深深作揖。

    “顺手的事。”陈砚舟摆摆手,“白玉京跑了。不过他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来找武当的麻烦。这青龙会的根系比我想象的还要错综复杂。”

    正说话间,山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飞掠而上,稳稳落在广场上。

    红衣惹眼,背着一个巨大的剑匣,正是雷门雷无桀。白衣落拓,狐裘披身,手中提着一根乌木棍,雪落山庄老板萧瑟。

    “你们不在雪月城待着,跑武当来干什么?”陈砚舟看了一眼两人身后,并没有看到无心。

    “雪月城已经清理干净了。那帮青龙会的老鼠一听武当遇袭,早就撤得干干净净。”萧瑟大喘了一口气,显然是连夜赶路累得不轻,“我们来是有紧急情报。天网寺和百晓生那边送来的消息。”

    雷无桀急忙插嘴:“移花宫遇袭了!带队的是十二飞鹏帮的帮主万鹏王。而且,陆小凤传信说,他在江南调查绣花大盗案时,发现线索全指向了一个叫‘天魔教’的新势力。他们似乎在到处抓捕武功高强的各派掌门。”

    “万鹏王?天魔教?”陈砚舟眉头皱起。这乱成一锅粥的江湖,各种牛鬼蛇神全跳出来了。

    “白玉京说他在收集钥匙开启秦皇陵地宫。这些势力,恐怕多半已经被他暗中收编了。”陈砚舟冷笑,“他想一统江湖,打破武道尽头,还要看我同不同意。”

    木道人此时走上前,神色凝重:“少侠,武当藏经阁中有一卷残篇。记载过三百年前,逍遥子曾在秦岭深处留下过一个道标。白玉京的目的,必然是那里。若让他得逞,放出地宫里的那些东西,生灵涂炭。”

    陈砚舟掏出怀里的两枚黑玉棋子,在指尖翻转。

    那是他在这一路上斩杀强敌所得。加上之前散落各地的棋子,白玉京在试图把棋局提前收网。

    “一年后的华山论剑,恐怕只是个幌子。”陈砚舟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既然他想玩,那我就把他的棋盘砸个稀巴烂。”

    他转头看向旺财和神雕,“休息够了吗?”

    神雕抖了抖羽毛,旺财汪了一声。

    陈砚舟看向萧瑟和雷无桀:“替我给司空长风带个话。让他雪月城联合少林、武当,封死北上的路。至于江南和那些什么十二飞鹏帮、天魔教——”

    他抽出无名剑,轻轻弹弹剑身,声音清脆如龙吟。

    “我去挨个点名。把白玉京的爪牙,一根一根剁干净。”

    萧瑟看着陈砚舟离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同情青龙会了。”

    “为什么?”雷无桀挠头。

    “因为他们惹了一个不讲道理,偏偏还天下无敌的疯子。”

    陈砚舟乘雕而起,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南方天际。

    高空之上,气流如刀。

    神雕振翅疾驰,在云海中犁出一道长长的白浪。陈砚舟盘膝坐在宽大的雕背上,九阳真气在体表形成一圈淡淡的赤金罡罩,将刺骨的寒风尽数隔绝。

    他摊开右掌,掌心那道代表火麟血脉的金色纹路已经彻底安分。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受血脉暴走的困扰。火麟的狂暴加上九阳的生生不息,让他的内力厚度达到了一种非人的境界。

    “十二飞鹏帮……”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绣玉谷,移花宫。

    原本四季如春、百花齐放的仙境,此刻却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宫门外,数不清的女弟子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移花宫大殿前的广场上,邀月宫主一身惨白,唇角溢血。她引以为傲的明玉功第九层,此刻在胸口的一道深紫色的掌印前显得苍白无力。

    怜星护在姐姐身前,花无缺手持长剑,衣衫染血,大口喘息。

    在他们对面,站着一名身材极其雄壮的黑袍老者。老者双臂如大鹏展翅,身后站着十二位气息阴鸷的飞鹏堂主。

    “邀月,你那引以为傲的明玉功,在本座的‘飞鹏魔功’面前,也不过如此。”万鹏王声音如洪钟,震得大殿上的琉璃瓦簌簌作响。

    “万鹏王,你这老狗敢偷袭我们,若非我姐姐练功到了紧要关头被你那暗器打断,你岂能站在这里大放厥词!”怜星咬牙切齿。

    “成王败寇。白玉京大龙首许了我半个江南的基业,条件只是拿走你们移花宫地宫里的那面‘星辰盘’。”万鹏王一挥宽大的黑袍,“交出东西,我给你们移花宫留个全尸。否则,男的剥皮,女的充作女奴!”

    “做梦!”花无缺目眦欲裂,挺剑便刺。

    “滚!”一名飞鹏堂主冷笑一声,抽出厚背砍刀,一刀斩出。花无缺本就力竭,被这一刀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石柱上,狂吐鲜血。

    万鹏王大笑:“不过是群苟延残喘的蝼蚁。动手,杀绝。”